第五百四十六章皇后失踪 作者:未知 南瑜一战,冷懿轩大获全胜,名声一下子响彻四方。众人纷纷对他的英明神武表示赞不绝口。更对他装傻装失忆一事感到佩服不矣。自古以来,又有多少帝王能像他這般卧薪尝胆的? 时隔一月,冷懿轩将都城迁回了东瑜。并一统四瑜并改了国号,称为“轩言王朝”! 轩,即是懿轩!言,即是芷言。两個人的名字全并,但表這座江山有一半是龙芷言的。 然而龙芷言脸上却沒有出现過半丝笑容,每天就躲在房间裡吃斋念佛,静静地等候着肚子裡的孩子降生。 又過一月,阿达国因为敬仰轩言国,国主主对提出将阿达国的国花明珠郡主送来轩言和亲。不過冷懿轩并沒有对此事作出表态。只是初十那天,明珠已经经過翻山涉水来到了轩言王朝。 二十四那天,龙芷言肚子裡的孩子终于降生,生出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小皇子。這对轩言王朝来說无疑是天大的喜讯,尤其是东瑜来的那批老臣,在冷懿轩当上了东瑜国主之后,便成天盼着他能尽快开枝散叶,哪知道后来又发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在小皇子刚一诞生不出片刻功夫,城裡城外便点燃烟火送上祝福,那烟火把漆黑的夜空照得一片光,却依然无法点亮龙芷言心中的阴霾。 孩子满月后,冷懿轩普天同庆,在城裡城外大摆十天十夜的宴席。這一举动自然再次深得民心,得到了一致的高赞。然而他依然沒有看到龙芷言脸上露出半点笑容。 让冷懿轩更沒想到的是,在小皇子不足两月的時間,龙芷言竟然跳崖了! 邹颖在她的枕头底下找到了一封信,信上的內容說自己当初之所以会遇到冷懿轩,那都是因为当初跳下了不该跳的悬崖。如果当初自己在嫁给上官诗宇的途中沒有跳崖,而是直接死了的话,后来也就不可能发生得了這么多的事情。 现在想要将一切结束,那就干脆让一切回到原点。 当看到這封信的时候,冷懿轩疯了似的来到了最初遇到她时的那座悬崖,可那哪裡還有龙芷言的影子,只留下一只再熟悉不過的绣花鞋…… 那一刻,他从来沒有觉得這伤悲伤与绝望過,手裡拿着绣花鞋,他对着空荡荡的悬崖叫着“小言”,可回答他的,只有风的轻吹声和鸟儿的鸣叫声。最后竟然晕倒過去了。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冰冷的皇宫裡面,沒有了龙芷言的存在,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显得极为冰冷。 龙芷言失踪的第十天,明和殿裡的奏折堆如山高,他却一眼也看不进去。 “咚咚咚” 殿内传来了脚步,?冷懿轩眼底幽暗的芒光闪了闪,淡淡地对进来的人道:“搜寻一事进行得怎么样?”? ?东方将军脸色微僵,随即迅速答道:“微臣已经先后排了八支人马去桃园谷崖底,因为地势险峻,地形复杂,還未能将崖底搜全……” 冷懿轩的眼神沉了沉,摆手道:“退下吧。”? 东方将军眉头一皱,却不多說什么,“是”的一声后,便行礼退下。? ?随着东方将军的离开,他眸子裡的墨色愈渐深沉,看向窗外的绿树茵茵,想着东方将军刚才說的话,微微眯了眼。? ?龙芷言不会死的! 那么多年来,她在死亡的边缘一次又一次挣扎過来,每一次都骄傲而又倔强地活着,如今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死去呢? 她一定会给自己留有后路。?一定是這样的! 就在這时,外面匆匆走进一名太监:“启禀皇上!”? “何事?”冷懿轩低问。? ?“刚刚搜救队传来消息,說已经找到皇后娘娘的尸体,如今正停在太和花园裡!”? ?冷懿轩正要落下的笔,突然顿住,接着便“当”的一声跌落下来,朱红色的墨汁滴落在雪白的纸张上,浓如鲜血,久化不开。? …… 迅速来到太和花园。冷懿轩看到了那具停落在角落裡的尸体,早已面目全非,加上天气炎热,死亡時間又太长,很多地方已经开始腐烂,发出阵阵恶臭。? 刹時間,他感到全身的温度迅速变冷。甚至整個人都像掉进了冰窖裡,全身上下都沒有一個地方是暖的。 接着,他命人把当年替他换脸的神医给找了過来。当初之所以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這個人,目的就是生怕龙芷言跳下悬崖后会身负重伤难以救回,不過以“不老神医”的医术,只要那個人死的時間不超過十二個时晨,他還是有办法让她起死回生的。 可如今,尸体已经变成這样,還能救得活嗎?? 不老神医,人如其名,除了样子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外,性格也如同小孩子般活泼开朗。 当他收到消息后百般不愿地走了過来,目光扫落了尸体一眼,還离得老远就开始嫌弃道:“都摔成這样了,我還救得了……”? 话沒說完,被冷懿轩脸上阴测测的脸给吓了回去。?接着最后他還是老老实实地靠了過去。 ?尸体此时是正身着地,衣服多处刮破。凝固在上面的血液早已干涸,此时正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老神医围着尸体转了好几圈,有些欲哭无泪。他只不過号称神医而已,又不是仵作,医病治人倒可以,但要将一個已死了很久,而且全身都在发臭发烂的尸体救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哎!看来這個冷懿轩真是打击受多了,明知不可能的事情還要自己去做。最后他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不行不行,這個我可救不了!” 冷懿轩神色再次一僵:“就算你救不了,但至少给我辨认一下她到底是不是小言吧!” “辨认?我又沒见過她,怎么辨认得了?就算要辨认,也是你来辨认啊,不管怎么說,你可是最熟悉她的人,如果连你都分不出来,那我們這从来沒见過面的人怎么分得出来?” 可话還沒說完,冷懿轩再次一眼瞪了過去,這回,不老神医不再說话,马上老老实实地靠近,然后用一根竹子轻轻挑开血迹斑斑的衣服。 “胸口的上方,有個伤疤,如果沒有猜错,应该是当初她假扮南瑜公主时被你一箭射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