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姐妹情深 作者:未知 不知道過了多久,龙芷言终于再次醒了過来。微弱的光线从窗户裡透了出来,轻柔地散落在地面上,外面還不时传来蛐蛐的叫声,原来已经到晚上了! 龙芷言慢慢睁开眼,看到邹颖正一脸激动地看着自己:“公主,你醒了?” 此时,她两眼肿得像個核桃一样,显然哭了很长時間,原本束起的青丝也散落一片,显得狼狈不堪。 龙芷言原来想伸手把身子撑起来的,忽然发现全身上下根本动弹不得。這样才想之前喝下了全身经脉断裂的药,如今已是废人一個。 看到她眼裡那丝痛苦,邹颖眼睛不由自主地又红了起来,不過马上深吸一口气把泪水硬逼了回去。 她一把将龙芷言扶坐起来一边道:“公主,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嗎?” 龙芷言就被這样轻挪了一下,顿时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不過還是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放心,已经好多了!你不用替我担心的!”說完,她顺着旁边的窗外看去,只见太阳高高地挂在天上,阳光透過云层轻洒下来,整個大地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般的宁静之中。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是巳时了!” “巳时?那我晕了多久了?” 邹颖想了一下:“已有两天一夜了!” 听罢,龙芷言的眉头不由自主地便皱了起来:“两天一夜?既然這么久,为何不见懿轩前来相救?莫非他至今仍不知我們被朱熙蕾所擒嗎?” 邹颖是在去往南瑜国的路上被抓,而自己却是在皇宫裡被抓,如果說冷懿轩不知道自己下落所在,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這么久了,以他的实力,想要追查一個人的下落。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邹颖忙安慰道:“公主莫急,我想王爷定然知道你落在了朱熙蕾的手裡,只是东西两瑜素来维持表面平和,她乃是西瑜国主的掌上明珠,每次来访都打着西瑜国领事身份,王爷自然不好捅破這层关系。因此也不可明目张胆来要人,不然反中他们的计,到时西瑜国主便有借口挑起事端向东瑜进攻,遭殃的可就是东瑜的老百姓了。要知道西瑜国主一直对东瑜的矿石业虎视眈眈,早就酝酿着怎么挑起事端了。” 這么說来,冷懿轩迟迟未动,也是从大局着想。只是西瑜若有意刁难,东瑜一味忍让也不是办法。 就在這個时候,朱熙蕾从外面被人推着走了进来,那一身华丽的服饰显得异常耀眼,似乎把整個屋子都照亮了。 目光扫视了龙芷言一眼,她嘴角微勾:“醒了?我還以为你身娇肉贵,从此再也醒不来了呢!怎么样?残废的滋味不好過吧!” 龙芷言冷笑一声,样子虽然不堪,却沒有一丝狼狈之气:“彼此彼此!” “被关了這么久,還是這么牙尖嘴利,如今不见冷懿轩前来救你,是不是很失望啊!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在搂着哪個新人花前月下。” 這时邹颖马上瞪了她一眼道:“你别在那裡胡說,王爷一定会来救公主的,你有時間的话就想想到时怎么应付吧!” “应付?哈哈哈,我朱熙蕾来东瑜的目的就是为了挑起事端,還怕什么应付?” 龙芷言听了這话,眉头马上微皱起来:“为了挑起事端?此话怎讲?东西二瑜向来和平共处,为何你们要故意惹事?” “因为我們国主看上了东瑜的矿石业并想据为己有,這些年来,我假意几次三番到访东瑜,并与皇上拉好关系,其实只不過是想探实一下东瑜兵马的实力,而西瑜那边早已养精蓄锐,兵力雄厚,战争一旦挑起,东瑜根本不是我們的对手。” “原来你们为侵占东瑜一事做了這么多的准备,不過我告诉你,沒有那么大的头,就不要戴那么大的帽子,不然,小心咽不下去反被噎死!” “噎不噎得到,到时自然会有分晓!不過话又說回来,当初如果冷懿轩肯娶我的话,今日一战便可免去,只可惜他不识抬举,为了你這個女人几次三番让我难堪。” 邹颖听到這裡,气得牙根痒痒道:“朱熙蕾,你太狠毒了!如此心胸狭隘,這世界上恐怕只有你才做得出来!” 朱熙蕾娇艳一笑,高傲得像只孔雀:“那又怎么样,我再怎么心心胸狭隘,你们還不一样成为我的阶下囚!” 就在這個时候,外面匆匆走进一名士兵:“报告公主,夕轩王爷领着两万兵马前来了!” “什么?两万?哈哈哈哈,此次出兵,我方领了八万精英,以两万敌八万,岂不是等于白白送死嗎?”說完,她转头看了龙芷言一眼,冷笑道:“龙芷言,你等着吧,很快我便把你的爱人一同抓来与你共度患难,解解相思之苦,到时可不要忘了感谢我啊!” 說完,她转過身子大笑着让人推了出去。 很快,屋子裡恢复了原来的平静,邹颖忧心忡忡地看了龙芷言一眼道:“公主,你說王爷怎么才带這么少的人马過来?” 龙芷言轻笑一声:“打仗最重要的不是兵有多少,而是重在智取,我相信懿轩一定能救我們出去的。” ……分割线…… 事情沒有出乎龙芷言的意料,才攻打了不到一天的時間,西瑜军便连连传来战败的消息。原以为胜券在握的朱熙蕾如今脸上却是死灰般难看。 太阳不知不觉西沉下去了,月亮便悄悄地爬上了枝头。担心了一天,龙芷言正想好好放松休息一下,门外却突然闯入了几名士兵。 领头的那個目光如鹰般冷冽,冷冷扫视龙芷言一眼,对身后的人喝道:“把她给我抓起来!” “是!”一声令下,那两個士兵丝毫沒有怜惜之情,揪住龙芷言的双手就往外面托去。 邹颖急了,情急之下就想上前阻止:“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为什么要抓走公主?” “啪!”士兵狠狠地一巴掌煽了過去,邹颖被打得踉跄几步,差点扑倒在地板上:“滚开!這裡沒你的事!走!” “公主……公主……”邹颖急急忙忙站稳身子追上去,可這时门却“咚”的一声被锁上了。她只能不停地拍打门板大叫:“你们到底想把公主怎么样?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可是,不管她怎么叫都好,回答她的,只有越走越远的脚步声。 很快,龙芷言便被士兵带到了朱熙蕾的面前,看到她的那一刻,朱熙蕾的眼神多了几分愤怒与怨恨。此时在她脸上,已经看不到之前的自信与高傲,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疲惫与不安,甚至眼角的余光還流露出一丝害怕。 不难想象,此次一战,西瑜兵已经元气大伤,想将东瑜据为己有已是不可能,甚至自保都成了問題。 而站在她旁边的,是卢昭晴。此时卢昭晴同样是目光复杂地看着龙芷言,說不出是怨恨,還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