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1.风娘会沈鑫 作者:未知 沈鑫此时眯着眼,笑嘻嘻望着风娘: “姑娘,這天下间可沒有免費的午餐的,你想要本公子把這條金鲤鱼借给你也行,不知道您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风娘混迹江湖這么多年,什么人沒见识過,自然知道這沈鑫话中意思了,便故意回了句: “那不知道沈公子您想要什么样回报呢?” 陈鑫往两旁分别望了一眼,然后目光又移回到风娘身上了: “這裡实在是人多,本公子我也不方便提那些條件,不如姑娘您随我入船舱,我們单独详谈如何?” 风娘轻轻一笑: “看公子您這装扮,不是要去迎亲嗎?现在让我陪您单独去船舱,就不怕您的新婚夫人吃醋嗎?” 陈鑫也是轻轻一笑,然后当着风娘面把新郎倌帽服解了下来了,十分诚恳的說着: “這新婚妻子我不娶也罢,若能得到姑娘您這般美貌的妻子,我陈鑫夫复何求呢?” 风娘也沒想到自己一句推脱话,這陈鑫居然当真了,便马上說了一句: “沈公子,請你自重,您這样随意就可以抛弃您要迎娶的那位新婚妻子,這样您让我又如何放心随了您呢?” 陈鑫匆忙解释了起来: “小娘子,您别生气,别生气,我……我……沈鑫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风娘此时心裡只想着那须金鲤,马上转移话题了: “沈公子,您還是让人先把须金鲤拿過来我看一眼,我們再谈那些吧!” 陈鑫点了点头: “对……对……对,我倒是忘了让人那须金鲤来了!” 然后马上对着周围一個下属說道: “赶紧去把刚刚抓到的金鲤子拿過来……拿過来!” 不一会這属下便用双手捧着一條金鲤鱼走了過来。 风娘赶紧打量了一眼這金鲤鱼,然后小声对着一旁嵩土道长說了句: “這金鲤鱼沒有须啊,看来不是我們要的那條须金鲤。” 嵩土道长看了眼金鲤鱼后,也回了风娘一句: “风儿姑娘,這确实是普通的金鲤鱼根本不是我們想要的那條。” 风娘這时便对着沈鑫說道: “沈公子,那我們打扰了,這條金鲤不是我們想要的那條须金鲤!” 說完,便准备与嵩土道长一起回到小船上。 突然這时沈鑫叫了一声: “且慢,小娘子您刚刚說的什么?” 风娘回头重复了一句: “我說我們想要的是须金鲤不是你们现在拿来的這條普通金鲤。” 沈鑫马上大声說了一句: “原来你们想要的是须金鲤啊,不早說,這须金鲤正是我這次去迎亲所带的最重要的聘礼。” 风娘一听,马上一阵興奋,转過身看着沈鑫: “你真有须金鲤?” 沈鑫回着: “当然了,不信小娘子你可以随我入船舱,我给你亲自看一眼。” 风娘回了句: “好!” 然后跟着沈鑫准备进船舱。 结果嵩土道长也要进船舱时候却被沈鑫手下拦住了。 风娘這时便问沈鑫: “为何不让我朋友一起进去看须金鲤?” 沈鑫回着: “为了保证须金鲤的安全,小娘子你若想看就只能一個人进去看,若你坚持要让這道长陪你一起进入的话,那還是請小娘子您和這位道长一起离开我們這條船吧!” 风娘便走出船舱与嵩土道长不知道說了几句什么话,嵩土道长就离开了,风娘便一個人随着沈鑫进入了船舱之中。 待下了一层楼梯后,沈鑫带着风娘来到了一处封闭的房间内,這时房间中间放着一盏油灯,角落放着一排水桶。 一個沈鑫下属把其中一個水桶提了出来,放到了点着油灯的桌上,然后沈鑫跟它說了几句悄悄话后,就出去了。 风娘便指了指這桌上水桶: “莫非须金鲤就在裡面?” 沈鑫点了点头: “是的,风儿姑娘您可以去看了!” 风娘便有些不解问了问沈鑫: “沈公子你怎么知道我叫风儿的?” 沈鑫一笑: “刚刚风儿你跟那個道长說话,我听過它叫你风儿姑娘!” 风娘說着: “哦……這样啊!” 然后走過去,往桶中望了下去。 结果一看,這桶裡似乎只有水,根本就沒有须金鲤,正准备问沈鑫是怎么回事时,陈鑫這时說了句: “风儿姑娘,您可以看的仔细一点,毕竟须金鲤可不是一般的鱼呢!” 风娘只得把头贴进桶内望了起来。 沒想到這时,突然船只不知为何,突然剧烈摇晃了起来,這时桶中水一下子溅到了风娘脸上,這时风娘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立刻倒在了地上。 风娘一倒地,這艘船只迅速就恢复了平静,沈鑫面露喜銫的走到了风娘身边,蹲下来摸了摸风娘脸蛋: “好一個绝銫佳人啊,现在你可跑不掉了!” 然后抱起风娘,满是興奋的来到了隔壁一处房间中。 关上门,把风娘放到床上后,沈鑫坐到床边,望着风娘又自言自语起来了: “真美,真好看,沒想到我沈鑫居然也会有如此好的艳.福!” 這时突然外面有人敲门了。 沈鑫便大声问着: “是谁在敲门?” 外面回了一句: “堂主,是我,我是徐胜啊!” 沈鑫便說道: “哦,那道士走了沒有?” 徐胜推门走到了沈鑫面前,撇了一眼床上风娘: “堂主,您今天真是艳福不浅啊!” 陈鑫有些不耐烦的瞪了一下這徐胜: “我问你话你跟我扯這些干嘛?” 徐胜赶紧回着: “那道士走了……走了!” 沈鑫一喜: “那就好、那就好!” 然后又问: “梦娇那边什么情况了?” 徐胜笑嘻嘻的回着: “梦娇姑娘早就已经装扮好了,就等着堂主您去接她呢!” 沈鑫指了指风娘: “堂主我今天已经有了這個大美人了,那梦娇你就代我去娶了她吧!” 徐胜有些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 “堂主,您……您……您让我去……去娶梦娇姑娘?” 陈鑫指了指徐胜: “难道你不愿意当新郎倌嗎?” 徐胜马上說着: “我当然愿意,当然愿意了,可是梦娇姑娘发现我不是堂主您,那该怎么办?” 沈鑫一笑: “你先想办法跟他洞房了,到时候她還会說一個'不'字嗎?” 沈鑫从怀中掏出一药包丢给了徐胜: “拿着去吧!” 徐胜一喜: “好的,我明白了!” 然后正准备走出门外,突然不知道想到什么,徐胜又匆忙走回来了。 沈鑫這时有些生气了: “你還不走,在這干嘛?难道是不喜歡梦娇姑娘嗎?若是你不喜歡就别去了。” 徐胜赶紧解释着: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了。” 沈鑫便說道: “那你還有什么事,赶紧說,别在這耽误了我的好事!” 徐胜犹豫了一下,說道: “堂主,您這次聘礼不是那须金鲤嗎?我要不要带過去?” 沈鑫直接骂了一句: “我不是都把新郎倌让给你做了嗎?你還不知足,居然還想要我的须金鲤?你给我滚……给我滚出去!” 說着說着,就站起来狠狠的踢了两脚徐胜,徐胜吓得连滚带爬的就出了房间,然后還不忘给沈鑫把房门关上了。 沈鑫又自言自语說道: “真是晦气,居然有個這种不成器的表弟,我要不是看在我們表亲份上,我早就把你赶走了。” 說完就开始脱鞋,爬到床上躺在了风娘身边,继续欣赏起了风娘的美貌姿容。 正当沈鑫要开始去解风娘的衣带时候,突然门外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沈鑫這时直接对着外面吼了一声: “是哪個不长心的在那敲门,给我滚一边去。” 结果外面敲门声根本沒有停止下来的意思。 沈鑫气的握紧了拳头,然后从床上一跃而起,靴子都未来得及穿,直接冲到门口,打开了门,正准备揍敲门之人时,却发现外面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沈鑫骂骂咧咧了一阵后,便又关好门,走了回来。 可是,当刚爬上床后,居然外面又响起来敲门之声,這时沈鑫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冲過来,一脚把门直接踢倒在地了,可是门外依然沒有人。 于是沈鑫开始大喊了起来: “来人……来人……给我来人!” 這时很快有几個下属从楼梯处跑了下来。 沈鑫便怒斥這几名下属: “你们這些人干什么的?连船上来了刺客都不知道嗎?” 其中一個为首的下属便說了句: “堂主,自从那道士离开后,我們這一路并未见到外人上船啊,怎么会有刺客呢?” 沈鑫狠狠的把這几個下属一一给了一巴掌: “若沒刺客,那是谁一直在這敲本堂主的门?难道還有鬼不成嗎?” 为首的下属這时說了句: “那要不我們兄弟几個现在就给堂主您在门外守着,您看這样应该就沒人会敲门了吧?” 沈鑫犹豫了一下: “那好吧!” 然后又指了指地上的门: “现在门坏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這些下属马上三下两下就帮沈鑫把门装回去了,然后并成一排站在门外把守了起来。 這次沈鑫回到床上后,也沒听到外面有什么敲门声了,便伏在风娘身上,又开始解起了风娘衣带。 不一会,当解到风娘的肚蔸时,突然被知道为何,船居然开始不停的摇晃了起来。 沈鑫只得停了下来,又朝外面质问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船摇的這么厉害?” 只听外面一属下声音传来: “堂主,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有兄弟出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