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钱
点点头开始摸黑前进,李夫仁說:“我很奇怪,以苏护的地位,他留下這贵宾牌又有什么用?”
“在奴隶场持贵宾牌购买奴隶时能得到半价优惠,而要要得到贵宾牌,只有买過一百個奴隶以上的人才有资格。這贵宾牌对苏护虽无用,但他可以奖励手下的人。”金乌神王道。
“听你意思,苏护有很多贵宾牌了?”李夫仁道。
“他身为翼州之主,贵宾牌自是要多少就有多少。”金乌神王說。
李夫仁无语,顿时有种进入贵宾牌批发市场的感觉。
稍许,在書架下真抽出一個小方木盒后,他摸索着打开。
“這盒裡有二十六块贵宾牌,你随便取一块就可。”金乌神王道。
木盒打开,待摸索到裡面一块块像眼镜片大小手感的木片后,李夫仁随手抓出三四片对金乌神王道:“奴隶的存在可以說是人类进化史的最大的耻辱,拿這种不良的东西我认为不算盗,不如多拿几块留着备用。”
“既如此,你不如全部拿走。”金乌神王道。
“人家又不傻,全部拿走不就被怀疑了嗎?”李夫仁笑道,他做事有分寸。
又十分钟后。
李夫仁顺利返回房间,然后不动声色钻进了被窝。
“怎么去這么久?”一直沒睡等他回来的相郫问。
进屋时看其双目紧闭,還以为其睡了,居然還沒睡,李夫仁愕然道:“你還沒睡嗎?”
“我担心你有危险,一直在等你!”相郫說。
自己這一去最少有二十来分钟,也就是說其等了自己二十来分钟,李夫仁只好无语解释道:“找了半天茅房,加上肚子有些不舒服,就去了那么久。”
原来如此,相郫点头,如不是有些不敢出去,他早就去找他了。
“好了,早点睡吧!”李夫仁笑道。
其不回来,自己睡觉都不安心,這下总算放下了心,相郫颔首。
第二日。
清晨。
干勇和相郫被什么护卫队长叫去后,李夫仁便被甲木带着出苏护府去购买药材。
一個小时后。
一家药材店门口,李夫仁与甲木一人扛着一個装满各类药材的大包走了出来。
“我已经与侯爷說了,過段日子我們就回去,逗留這些日子你便四处在城裡转转,长长见识,也不算白来了。”甲木对李夫仁笑道。
自己正愁怎么跟其說在城内转转的事,倒沒想其提了此事,李夫仁对他点头道:“好!”
“這两大袋药算是花光了我大半辈子的积蓄,我只希望以后你能好生利用它们为村裡人做点实事。”甲木說道。
其這村长可以說当的十分称职,李夫仁心中敬重他,便保证道:“你放心,我会力所能及的用好這些药材!”
“那就好。”甲木笑道。
从怀中取出两個长得像小贝壳的东西递给他,甲木道:“這钱你留着用。”
說实话,到现在李夫仁都搞不懂這裡的钱究竟分为多少类型和具体价值划分,他迟疑接過。
“這时代的钱分为五种类型,价值从底到高分为石贝、骨贝、甲贝、铜贝、玉贝,你手裡的钱贝属于甲贝。”金乌神王解释道。(作者话:商朝货币只是参考考古商币加工虚构杜撰,請不要当作真实歷史看待。)
李夫仁眉头微挑。
“一块石贝相当于你以前用的1元钱,一块骨贝相当于你以前用的20元钱,一块甲贝相当于你以前用的300元钱,一块铜贝相当于你以前用的1000元钱,一块玉贝相当于你以前用的10000元钱。”金乌神王详细說道。
“意思我手裡這两块像贝壳的东西相当于现代600元人民币钱?”李夫仁看手中甲贝好奇。
“对。”金乌神王道。
打量這贝币,李夫仁发现像贝壳又不是很像,不由看得一阵啧啧称奇。
而甲木见他盯着自己给的钱打量,還以为他嫌少,他道:“若不够用的话,到时候你找我,我尽量满足你。”
如果這相当于600元钱,对两河村這种村子而言,李夫仁知道已经不算少了,他摇头将钱還给他說道:“在這裡有吃有住,我用不着什么钱,你還是留着给村裡人买些有用的东西带回去吧。”
甲木微愣看他。
六百元在21世纪都可以买几百斤米了,虽然不知道這個时代情况,但是对两河村中這种只靠打猎为生且只有六十来户人的地方,应该多少有点用处,李夫仁对他微微一笑。
“若非干娅许了人家,我還真有想法把她嫁给你!”甲木看他温声說,此时发自内心认可了他。
李夫仁愕然与他对视,倒沒想他会說這种话。
拍拍他肩膀,甲木笑了笑。
见他迈步离开,李夫仁当即连忙跟上问道:“村长,我還不知道干娅究竟许了谁?”
笑看他一眼,甲木笑道:“听你這话的意思,似乎你对干娅有想法?”
李夫仁面露尴尬。
“许的是我一個老友儿子,十几年前我和他去完成侯爷交待的任务时遇到危险,他救了我一命,我实在想报答他,在听說他有個儿子后,就找到他說让干娅以后给她当儿媳妇,于是我們结成了亲家。”甲木笑道。
原来是這样,李夫仁皱眉。
“他如今在翼州城内开了個武馆,一会我就去拜访他,你若有兴趣,不妨一起去。”甲木道。
去拜访情敌李夫仁還沒這爱好,他道:“我四处逛逛,就不去了。”
“你如果真对干娅有意思,看在我的面上你和她就算了如何?”甲木道,心中不愿因为此事让其心裡有间隙。
“我虽然喜歡干娅,但她早說過对我沒兴趣,村长不必如此。”李夫仁道。
“她說不喜歡你?”甲木惊讶。
虽然有些丢人,但的确如此,李夫仁无奈点头。
“那就好!”甲木点头說道。
李夫仁面色微僵。
“干娅对你有多少有些好感,還不至于像你說的這般。”金乌神王道。
“她父亲都這么說了,你可有好的主意?”李夫仁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等幼稚的俗论你难道在意?”金乌神王道。
“我和她现在连男女朋友都不是,再加上他父亲不同意,你认为我們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李夫仁问。
“你放弃了?”金乌神王道。
“放弃還不至于,先走一步看一步。”李夫仁摇头,他自不是轻易放弃之人。
“我如果告诉你此番甲木過来的另一件事是为解决干娅的婚事,你会怎么做?”金乌神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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