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无法理解 作者:未知 本以为两個女子午饭后就会走,不料晚饭也吃過了,她们還沒有离开的意思。 高煦只得主动提醒她们,他這裡不方便女性留宿。可杨盈說這房子她也有份,反倒要赶走小邓,俩人争执了起来。 “唉。”高煦叹了一口气,在茶几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不想再和杨盈多說。他把手放在脑门上,在杨盈的說话声中、沉默着思索了一会儿。 這個杨盈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似乎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清楚地认知到,她不可能与高煦有啥关系。先前高煦答应要给她一些钱,或许,临时也是想要尽快摆脱這种无益的纠缠。 现在强行赶走杨盈沒必要,高煦觉得,自己只能提前离开這套房子,离开苏州。 就在這时,妙锦发来了消息。高煦便半躺在椅子上,犹自在那裡看手机。妙锦道:杨盈還沒走嗎? 高煦:沒走呢,我看她不打算走了。 妙锦有一会儿沒回消息。 高煦又打字道:你放心罢,我能处理好。眼下不能马上离开,一会儿就去收拾一些重要的东西,然后走人。太仓那公寓是租的,所以我把之前签订的一些重要文件、都放在家裡卧室柜子裡了。杨盈還在這裡,我不能把這些东西留下,得带走。 妙锦终于回话了:等一会太晚了,让小邓住你房间,你慢慢收拾。 高煦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立刻打字:不太好吧? 妙锦道:我会给小邓說。你一個男人怕什么? 高煦:咱们是工作关系,男女之间有时候简单点好。你不担心? 妙锦道:我心裡有数。我就是不喜歡那個杨盈,小邓沒事,我跟她接触過多次。 高煦想着自己一個大男人,沒必要太纠结,便回话:那我听你的,不過主观上我并不想背叛你。 他接着又发了一條:直到现在,我還是难以完全理解你们女人,有时候想法真奇葩。 妙锦发了個笑的表情:怎么可能背叛?大不了受了诱|惑偷点腥。 高煦:不会的,是非、好歹我分得清。 妙锦:我這人不争不抢,可人家大摇大摆、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就是要出口气。别解释了,我還不了解你?沒事,去吧。 于是高煦揣好手机,坐在椅子上又清理了一下思路。過了一会儿他便起身,先打开客厅的柜子,把一些有個人信息的东西都找出来。 接下来他准备去书房看看,收拾一些有刘刚和他的字迹、私人信息的东西,最后才去卧室清理文件。 至于各种家具、电器、用品,包括大部分衣物都不需要了。反正现在高煦已经不缺钱,到时候买新的就行。 杨盈终于察觉了默默收拾东西的高煦,问道:“刘刚,你要做什么?” 高煦淡然道:“我收拾一下东西再走。”他又指着客厅裡的書架道,“這些书,在房子過户之前,我叫人来搬走。别的东西都不要了,你看着处理便是,卖掉或者扔掉都行。” 杨盈轻轻擦了一下 眼睛,哽咽道:“你当着我的面收拾东西,知道我有多心痛嗎?” 高煦愕然,不禁再次提醒道:“咱们不是在分手,都离婚一年多了吧?我也是奇怪,你不是在工作处理事务,怎么到私人生活上、就完全搞不清楚了?” 杨盈用哀求的口气道:“我不是在逼你走。” 高煦点头道:“嗯。” 他便继续翻找着客厅各处,把东西用口袋装好,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這时夜幕早已拉开。 除了高煦平时住的主卧,還有间卧室是客房,他看了一下,裡面基本沒有自己使用的东西。然后他便走进书房,继续之前的工作流程,主要检查有字迹的纸张,不要的就集中放到垃圾袋裡。 夜色渐深,高煦已经仔细清理了家裡的物品、除了卧室裡。 他观察了一下小邓的表情,心裡猜测着她应该收到了妙锦的消息,便主动說道:“你要是累了,就到卧室裡休息会。” 小邓涨|红了脸,埋着头应了一声,便站了起来。 杨盈顿时气炸了,冷笑道:“我果然沒看错!刘刚,你的员工,怎么可能跑到家裡来?” 高煦觉得自己已经对杨盈不错了,若非考虑到“为刘刚买单”,他根本不想和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說太多,更不会给她好处。 他也有点失去了耐心,展开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问道:“那又怎样?” 杨盈被问得一言顿塞,愣了一下才道:“你不是有女朋友?” 高煦道:“她同意了的。若非真的有必要說谎,我這人非常诚实。” 杨盈气得身体一阵起伏,指着他說道:“好啊,暴发户果然生活糜|烂。” 高煦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還曾经有過几十個美人(妃嫔以下的女官们)在一晚上陪我。你那么生气作甚?就算管得了今晚,你能天天跟着我?” 但是杨盈愤怒的点、似乎并不是高煦有多少女人,而是当着她的面要和别的女人同寝,与人比较之后的妒火,事关一种自尊問題?显得她遭人嫌弃了,這似乎是女人不容易接受的事。 妙锦好像挺明白女人气愤伤心的理由,這法子让高煦自己想、他应该是不懂的。 杨盈简直怒不可遏,又气又悲,已经哭了,她指着卧室门口的小邓道:“马上滚出我家!” 高煦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径直拧起东西走进卧室,顺手反锁了房门。马上房门就传来了“砰砰砰”的敲打声。 他打开房门道:“一会邻居要报警了。我可沒犯法。” 关上房门,杨盈继续敲门。 高煦看了一眼站在屋子裡不知所措的小邓,脱口道:“娘|的,实在太烦了。以前因为穷,把我(刘刚)甩了,现在甩都甩不脱。” “我……”小邓有点不知所措。 高煦道:“你睡会吧。我把东西收拾好,再送你回去。” 忽然房门“砰”地一声巨响,小邓浑身一颤。 高煦真担心邻居报警了,又是麻 烦事,他打开房门道:“冷静!不是說了,除了這房子,再给你一百圆。我够意思了,想想吧。” 杨盈哭道:“我就值一百万圆。你身家几亿,就拿這点钱来侮|辱我、报复我?” 高煦道:“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犯的着這样侮|辱你?谁告诉你、我身家几亿,收益主要是投资人的,我自己有多少本钱?隔壁還有间卧室,你歇着吧,别瞎折腾了。我走的时候,钥匙会留下。” 若非妙锦說要“出口气”,高煦不会這么沒事找事、刺激杨盈。他叹了一口气,关上房门便去拿文件。 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才回過神来。心說,前妻毫无功劳,自己仍大方地给她一百万圆;而在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为他效力的小邓会不会不平衡?再說高煦之前就许诺過,成功了要给小邓奖赏。 关键刚才還当着小邓的面,把话說出来了。 于是高煦转头看着站在那裡小邓,說道:“回头我给你两百万圆,算是奖金,之前說好了的。” “啊?”小邓震惊地看着他。 高煦淡然一笑,心說学生估计沒见過那么多钱,折合粮价一千多万元了。他便又道:“好好干,我从不亏待尽心效力的人。” 小邓沒有回应。高煦又說了一句:“我在這裡住了很久,东西有点杂,還得不少時間。這么晚了,你站在那裡会很无聊,休息吧。沒事,不用拘谨。” 小邓点头道:“好吧。” 高煦见她呆呆地站着,皱眉道:“你要洗漱一下?裡面就有卫生间。” 小邓忙道:“我這就去。” 高煦继续把之前陆续放的文件拿出来,放到一個箱子裡。這时裡面传来了淋浴的水声,高煦转头看了一眼,心道:只能睡一阵子,還洗什么澡?刷個牙、洗個脸不就行了。 接着他又翻衣柜,收拾了一些换洗衣服。這时躺在摇表器裡的宝玑牌手表引起他的注意,他拿起来看了一下,不记得是谁买的了,說不定是杨盈买的。于是他便放回原处,留给杨盈。 就在這时,浴室的门打开了。高煦也沒回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小邓的声音道:“我洗好了,你要洗嗎?” “我不洗,忙完就走。”高煦转头道。他顿时愣了那裡,只见小邓穿着一件浴袍,双手紧张地拽着袍子中间。 “那……那好吧。”小邓的脸非常红,手在发抖,好像想把浴袍拉开,“我……” 高煦瞪眼道:“干啥?” 小邓被他一說,赶紧用双手抱在胸前的浴袍上,也是惶恐地看着他。 高煦道:“我叫你睡一会儿,不是和我睡。现代男女,是不是只要呆一個房间,就得上床?” 小邓說不出一個字来,慌慌张张地跑回浴室去了。 高煦摩挲了一下额头,想了想走到门口道:“抱歉,今天心裡很烦,脑子有点乱。是不是吓着了你?” 裡面沒有声音,高煦這才静下心寻思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