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心伤 作者:小狮狼 类别:玄幻小說 作者: 书名:__ 顾绾带了只烤鸭回来。无弹窗 到最后也只是秀珠這個丫头吃了,顾绾最近一直沒有什么食欲,语秋从来不吃這些东西,汝端吧又沒办法吃,乳娘从来不和她们一起吃饭,所以倒是秀珠饱了口福。 午间顾绾照例是陪着家伙睡觉。 此时窗户外面蝉声鸣鸣,倒是有几分岁月静好之感。 几日后,张妈妈总算是到了苏州,到了王偕任职的官府,将信送到了,本想着赶紧回去,要不然家中吃食也沒有人主持,倒会让夫人受了委屈。 只是這张妈妈正准备走的时候,却被王偕派人拦住了。 张妈妈很不解。 王偕对着张妈妈道:“如是的意思是让你留在這裡。” 张妈妈跟了王偕這么多年,何等通透,王偕此番一,她便知道夫人了用意。 只是心中到底還是有几分难受。 张妈妈不知道的是,此时王偕的心裡更加难受,京师的那位姐千裡迢迢前来苏州,王偕好好安排這位住到别处,做到尽量少见面。本以为這样如是多少能放心,可是却未曾想到這封信倒是让他明白了,這個女子到底是有多决绝。 王偕叹了一口气,将那封信投入火盆,然后从書架上拿出来厚厚的一叠书信,逐一放入火盆。 眼神之中透漏這一丝不舍。 這裡面不禁有他和顾绾的通信還有和杨升庵夏言等人的,和顾绾的通信之上,多多少少的写了一点内情,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自然只能全部烧掉。 新来的厨娘做的菜還不错,口味清淡,都是绍兴的本地菜肴,倒是非常不符合顾绾的重口味,可是由于她這些日子一直酗酒,所以還是吃些清淡的比较好。 顾绾這一日正在家中休息,构思着自己写個什么样受欢迎的话本,却沒想到夏仕转過家伙竟然前来拜访。 顾绾已然好久未曾见過這個家伙了。 顾绾今日一见,倒是觉得這個家伙脸色都好了不少。 看来這绍兴的风水当真是养人,顾绾直接开门见山,开口问道:“今日子仕兄前来是所为何事啊?” 夏仕笑了笑,带来了一坛老酒,对着顾绾道:“听闻如是最近喜歡這杯中之物,子仕恰好得了一坛好久,就想着与如是分享。” 顾绾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若這家伙真的是来找顾绾喝酒,便不会如此话了。 果不其然,两人喝了一会儿,這夏仕十分随意的问道:“如是可知道沈凉。” 顾绾只觉得這個名字很耳熟,但是却不知道在哪裡听過。 “沒有听過,子仕怎么会這般问?” 顾绾有些好奇,這夏仕笑了笑道:“只是随便问问,這位乃是意味青年才俊一直想要结交一番,既然如是不认识,那我就去问别人好了。” 這番辞倒是沒有什么毛病,可是顾绾总觉得有哪裡不对劲。 等到夏仕走了,顾绾自言自语道:“沈凉。” 這都是让站在一旁的秀珠一阵生气,厉声道:“沈凉就是那個可恶的酸秀才。” 顾绾顿时一愣,原来就是他啊,顾绾之前第一次见到這個男子的时候,就觉得他有些不大对劲,语秋和夏仕如此关注,恐怕這人真的不简单。 顾绾晚上正准备早早睡觉的时候,好不容易消停了几日的徐文长施施然的出现在顾绾面前。 顾绾现在只要一看到這個家伙就觉得心烦,正准备把人给打发走的时候,這個家伙却对着顾绾道:“如是,你知不知道最近在绍兴城中声名鹊起的一位才子。” 顾绾不怎么关注這些事情,自然是不知道的。 只见這徐文长啧啧称奇道:“事情都发展到這种地步了,如是竟然還是如此淡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顾绾看着正字卖关子的徐文长,恨不得一拖鞋把這人打死。 “那沈凉对于如是的民书解释详尽,观点明确甚至比如是你還要清晰明了,若不是此人声称,只是受了你的启发,恐怕這众人都以为是你剽窃了人家的文章呢。” “竟然有這样的事情?” 顾绾顿时有些好奇,這社会学的东西,对于古代人来,可不是轻易就能理解的,饶是顾绾也是花了好久才写出来這些东西。 她沒有经過系统的学习,也只是十分粗浅的东西。 這個叫做沈凉的男子倒真是不凡。 “改日我定要請這位到府上讨教一番。” 顾绾完之后,這徐文长半开玩笑的道:“可别,要是到时候,辩不過,如是的好名声可是要打了折扣,不准還要被那個毛头子给压上一头,此时最佳的做法便是保持神秘,一心在家养孩子,不准還能让這家伙知难而退。 顾绾顿时一阵无奈,這家伙连知难而退這样的事情都出来,倒真是让人心中无奈。 “只是交流一番而已,我倒是個女子,可不会同你们這样一般争名夺利。” “好,如是最不在乎名利,最清高好了吧。” 這徐文长往屋子裡走,似乎闻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味道,待走近了赶忙开口道:“如是你可真不厚道啊,這府中藏了好酒,都不告诉我。” 顾绾顿时一阵无奈,开口道:“你這家伙,這是子仕送来的,我今天喝了不少酒,可不能再陪你喝了。” “如是不配我沒有关系啊,只要把酒带给我就好了。” 在這位的死缠烂打之下,顾绾只得肉疼的把酒送给了這個麻烦鬼,等的這個家伙走了之后,顾绾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新鲜了不少。 這秀珠愤愤不平的道:“夫人,這徐先生真是個不正经的家伙,您以后還是不要和這位接触了。” 顾绾顿时一阵好笑,看来這位对于徐文长這個家伙還真是好感全无。 好不容易把秀珠這個一根筋的丫头打发走了,家伙却突然醒了,顾绾只好耐着性子把家伙给哄睡了。 然后自己坐在桌子前想着到底要写一個怎样的话本,這几日一直要写,可是脑袋裡乱糟糟的竟然什么也编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