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浙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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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說张煌言答应了,让王新宇帮自己练兵,但他心中還是有疙瘩,他觉得,王新宇肯定是受了郑成功之命,要逐步蚕食自己的军队!想起自己和延平王的矛盾,张煌言的疙瘩解不开。那么多年来,自己的部将死的死,降的降。沒投降满清的,大部分也已经跑去延平王那裡了,自己手裡已经几乎无可用之人。
說起罗子木的父亲罗蕴章,张煌言一直不知道罗蕴章的生死。但王新宇好像听人說過,罗蕴章目前在郑军中,似乎是在金门。
再想到张名振已死,刘世勋、朱永佑、周鹤芝、阮进皆战死,阮捷、魏宾向清廷投降,周瑞、马信等人也投奔了延平王,张煌言心中苦闷。现在他身边只剩下罗子木、陈文达、阮美、阮骏等人。
“周瑞虽然投奔延平王,但一個多月前已经壮烈殉国,也不失为一代忠烈。”张煌言自言自语的說道。但他对延平王挖自己的墙角,明显是很不满意的。
王新宇看得出张煌言心中苦闷,于是安慰道:“张大人,学生以为,不管是在您這裡,還是在延平王這裡,都是为国效忠!又有什么区别?”
谁知道张煌言一把摘下自己头上的帽子,指着自己的一头短发道:“老夫不想多說什么!若不是延平王丢下老夫自己逃回海中,老夫又何须剃发?去年南京战败,老夫乔装打扮,所幸得到江南义士相助,方才逃生回来!”
王新宇愣住了,這张煌言的发型,和后来的短发差不多,就是略长了一点点。原来,去年南京战败之后,郑成功居然不顾张煌言,自己率领舰队逃出长江。张煌言被丢在南京城下,只好一路向西逃跑。为了避开清军耳目,张煌言不得不剃发留辫,乔装打扮,所幸得到江西、安徽、湖北等地义士帮助,這才逃回到安徽,从新安江坐船回到舟山。
回来之后,张煌言一剪刀把脑后的辫子剪了,于是变成了大光头。经過一年時間,头发又长了出来,但不可能太长,和后世的短发很像。
张煌言虽然又坐了下去,但情绪十分激动,用颤抖的声音說:“虽然王将军你是延平王的人,但老夫心中苦闷,有些话不得不說,還請王将军见谅!”张煌言拱了一下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老夫为反清复明大业,行如此不孝之举!老夫的妻儿,也落在鞑子手中,至今還关在狱中!鞑子以老夫妻儿要挟,招降老夫,老夫坚决不降!”
无论清廷以高官厚禄利诱,還是以妻儿性命要挟张煌言,他都坚决不肯投降。就這一点,确实令人敬佩!
其实张煌言并非对妻儿无情,相反,他是個有情有义的人。因为张煌言的妻儿被清廷抓获,有人劝他娶临海陈函辉之女,却被张煌言拒绝,是因为他不愿意负了狱中的妻子。可是這样一個人,却能为了大义狠心牺牲自己的妻儿。
“七年了!妻儿落入鞑子手中已经七年了!他们多少次派人来招降老夫!”张煌言說到伤心处,落下眼泪。
王新宇有心要救出忠良之后:“张大人可知他们被关押何处?”
“杭州府!鞑子大牢戒备森严,老夫明知妻儿受苦,却无能为力啊!”张煌言擦了眼泪。
“正好,学生要组建一支特种部队,经過训练,可以救出张大人的家人!学生也想从浙江子弟中选出一批人来,届时他们可以帮忙劫狱。”
“老夫失态了!”张煌言站起身来,“天色已晚,老夫先行告辞!”
次日,张煌言让浙军都到海边码头集合,让王新宇挑选一批人去厦门。尽管对王新宇的“挖墙脚”行为十分不满,但是想到自己的浙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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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实在太差,训练也不足,张煌言還是把心一横,答应让王新宇挑走一批人。至于這批人会不会再回来,那以后再說吧!就算不能回来,他们怎么說還是反清的力量。投靠了延平王,总比投降满清强。
王新宇走上点将台,看着台下集中的這些浙军士卒,只见他们衣衫破烂,面庞黝黑,精神面貌也不佳,武器更是破烂。不過让他欣慰的是,当他问话,有谁水性好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浙军士卒都异口同声回答。
“王将军,他们都是海边长大的!论水性,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罗子木拱手作揖道。
“对了,本将听說阮家兄弟,他们水性都很好!怎么這次来沒见到他们?”王新宇觉得疑惑。
罗子木回道:“阮家兄弟不在這裡,他们都在林门。”
最终,王新宇从浙江军中挑选出五百多人准备带回厦门训练。這五百多人之中,其中被选入海军陆战队特种部队的,居然有三十人!尽管這三十人不可能每個人都通過海军陆战队特种兵的训练和考核,但看他们的毅力,至少可以通過一半。
张煌言看王新宇的样子,似乎還嫌人少,于是說:“王将军若是有意,請随老夫去林门一趟!”
王新宇问道:“請问大人何时动身?”
“将军何时动身返厦,就带上老夫顺路去一趟林门。”
“明日动身吧!”
张煌言心中却是冷笑:這個王羽,年纪轻轻,可是挖起墙角来,却比延平王還狠得多了!罢了!只要江浙弟子能完成反清复明大业,就随他去吧!此竖子說得对,在哪裡還不是一样,都是反清复明!
码头上,浙军士卒和郑军士卒们正忙忙碌碌的,把一箱箱的茶叶、陶瓷、丝绸等货物搬上船。虽說王新宇已经打通了许世昌這條路子,今后可以不用张煌言冒险,就能得到這些出口的货物,但目前许世昌還沒走马上任当上福建巡抚,而且那個家伙能不能帮自己搞来货物還不一定。今后要打造海军,那可是吞金巨兽啊!至少一段時間内需要张煌言给自己提供货物。
王新宇出海贸易,赚来的钱也不是都自己的,這其中大部分還得上交给延平王,他自己只能留下一部分利润。王新宇真要拥有一大笔资金,還需要多次海上贸易,才能存够钱自己放开手脚去做。
艾伯特看着被抬上船的一箱箱货物,心裡早就像是猫挠一样痒痒的,要知道這些货物如果运回到欧洲去,只要一趟,他就发了啊!虽然說這些货物不是他自己的,甚至不是他老板自己的,而是老板上面的大老板的,但去欧洲一趟的利润十分惊人,就算是自己只能拿到其中一成,不,甚至是半成,都够自己過上荣华富贵的生活了!
“艾伯特先生,在想什么呢?”王新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后面,拍了艾伯特的肩膀一下。
“老板,我在想,這些货物能运到欧洲的话,可以赚多少钱啊!只可惜我們手裡就一艘可以走远洋的船只。马六甲海峡不能走了,我們得从苏门答腊岛以南绕路,然后穿過印度洋,从非洲大陆以南绕過去。這得多久啊!”艾伯特感叹万分。
王新宇像是突然想起一件事:“艾伯特先生,来,到舰长室来!”
两人走进舰长室,王新宇画出一张海图,指着海图說:“我今后有個计划,以后我們在夏天就不用走马六甲海峡了!我們可以在海参崴建立一個补给基地,然后一直往北走,在亚洲和北美洲交界的地方有個海峡,我們在那裡也建立一個补给基地。之后,你们就能利用夏季冰层融化,穿過北冰洋,抵达你们英国!而且走這條路還有個好处,就是你们可以在海峡那裡获得新鲜食物,在天寒地冻的极地,食物是不会坏的!海面上的浮冰還能给你们提供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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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條航线距离也最近!无论是去美洲還是去欧洲,都很方便!”
“老板,您怎么知道一直往北,可以走得過去呢?我记得,好像還沒人去過那裡吧。”艾伯特十分惊诧。
“艾伯特先生,我也沒去過,只是听人說的。”王新宇解释道。
“嗯,這個倒是不错!不過沒走過的地方,我們需要人去探险一遍!如果极地航线夏季可以走,以后我們夏天就走那裡好了!這样不用经過可恶的马六甲,也不用夏天在印度洋上晒太阳!那太难受了!”艾伯特笑了。
虽然說极地十分寒冷,但是对于长時間沒办法洗澡的人们来說,寒冷总是比炎热舒服得多了,而且寒冷可以保存新鲜食物,海面還有冰可以融化成淡水用来食用,冷的话,多加些衣服就是了。這样的航线,不是比印度洋航线要舒服多了?但就是有一点,海面上浮冰太多的话,会对船的航行构成威胁,這還需要去人去探路。
“对了,艾伯特先生,你们上了岸,应该多去洗澡!”王新宇提醒艾伯特說。
艾伯特却說:“尊敬的老板,我們私自洗澡是犯罪的!只有去教堂才能接受圣水洗澡。因为教会告诉我們,洗澡会让毛孔扩张,使得人更加容易感染黑死病!所以我們都很少洗澡。只有掉进海裡面,浑身都是盐,才不得不上岸后用淡水冲了。”
“其实不洗澡才更容易得黑死病!你们在你们欧洲怎么样,我不管。但是在我這裡,你们得养成经常洗澡的好习惯!”王新宇板着脸說。接下来,他又解释了洗澡不容易得病的原因:因为洗澡可以洗掉身上脏的东西,而干净的皮肤,自己会分泌一种物质,杀死病菌。一旦皮肤肮脏,毛孔堵塞,人体就无法分泌杀菌物质,使得人们更加容易生病。至于黑死病,主要是要消灭老鼠。
“天啊!难道教会說的都是错的?教会說,猫是传染黑死病的!還让我們要杀死猫,尤其是把黑猫都烧死,因为那是邪恶的魔鬼!”艾伯特觉得很不可思议。
王新宇知道要让欧洲人去否定教会的說法十分困难,那就只能一步步来了:“不管教会怎么說,只要你们在我們這裡一段時間就会知道了,到底是我說得对,還是教会說得对!黑死病也叫鼠疫,是老鼠传播的!猫可以捕杀老鼠,恰恰好是防御黑死病的一种办法!可是你们把猫都杀了,难怪会鼠疫横行!”
艾伯特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不過我們船上還是有猫的,要不然,老鼠实在是太多了。但黑猫实在是不敢养,那东西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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