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急迫 作者:飞天缆车 賬號: 密碼: 借着孙长舟的事,朱谊汐直接召开了公审大会,将几個兵卒,当着所有人的面,鞭挞了数十下。 一時間,血肉横飞,凄惨无比。 教训,极为深刻,军纪愈发严明。 西安城的端午节,并无什么庆典,但是街道上的行人,终究還是多了些许。 与王徴一家热闹了一番,饮了雄黄酒,吃了粽子后,朱谊汐才离去。 “宗主,你沒觉察,王公与妾室申室,颇有些别扭嗎?” 去长总督府的路上,十三瞅了一眼那孙林、孙萱二人,心中有股宗主要被人夺走的烦忧,不由得轻声道。 “哦?”朱谊汐来了兴致:“你還别說,我這些时日去找王公,几乎都见其在书房中睡,不见同寝。” “大人,我觉得可能是王公年岁大了,力不从心了。” 孙林混了两日,关系融洽,不由得插了一句,自個就笑了。 “小屁孩,瞎說什么。”一旁孙萱,闹了個大红脸,忙戳孙林。 “孙林也不小了。” 朱谊汐看着姐弟闹腾,不由得笑着說道:“過两年也得定亲了,早知道也好。” “哼!”孙萱无奈,扭過头出了车厢,不理会這几個男人。 “嘿嘿,都不是!”十三這小机灵,眼珠子直转,低声笑起来:“我打探清楚了,王公中进士那会儿,家裡给他纳妾,想要個子嗣。” “孰料王公不肯,言语信了景教,不能纳妾,后来不得已顺从母命,但通房却很少。” “我還听說,十几年都沒合寝了。” “我倒是知道什么原因了!” 朱谊汐摇摇头,感慨道:“這景教,从外头传過来,教规很严,禁止纳妾,哪怕沒有子嗣都不能。” “這是什么教归啊!”十三吓了一跳,忙道:“前几天,王公還让我信教呢,說他的进士,就是那上帝保的呢!” “我家還指望我传宗接代呢,一個老婆可不够!” 孙林也忙摇头,极为鄙视道:“這等邪教,怎能来咱们大明,竟然還有人信。” “哈哈哈!”朱谊汐大笑,摆了摆手,道:“這教规的确严苛,就算是宗藩條例,也有四十岁无后,才能纳妾的规定。” 嘉靖、万历的宗藩條例,规定郡王以下,四十无后,才能纳妾,而如果违背的话,其子嗣,就不得位列宗籍。 說白了,皇帝早就认识了,宗室繁衍的可怕,所以给宗室安排优生优育政策,减少人口。 如果发生了,就叫做冒籍,废黜爵位。 对此,朱谊汐毫不在乎。 作为最底层的奉国中尉,不要也罢。 “孙林,你可不能信那东西。” 突然,车帘被打开,孙萱探出头来,一本正经得說道:“你要是信了,我就让叔父打断你的腿。” “姐,不会信的。”孙林浑身一颤,忙保证道。 直至孙萱出去,孙林才松了口气。 “怎么怕成那样?”朱谊汐不解道:“按照道理来說,你们功夫应该相差无几啊!” “大人,的确是差不多哟!”孙林叹了口气,說道:“我們都习了家传的腿脚,但我比姐姐小一岁,自小就被欺负。” “如今,我一看到她,還沒有对战,气就短了三分。” “啧啧!”十三嘲笑道:“连女人也打不過,你還好意思当护卫。” “怎么?”孙林不服,伸了伸胳膊,逼迫道:“打你這個小屁孩,我可是绰绰有余。” “哼!”十三兀自不服,倔犟道:“待我长几年,你就知道厉害了。” 相差不過两岁的少年,相互瞪眼。 而朱谊汐笑看着,心中却叹了口气。 端午节,本来算是個喜庆热闹的节日,但是对于孙传庭,或者說秦军来說,着实沒那么高兴。 五月初,崇祯皇帝下令,命孙传庭,兼督河南、四川军务。 换句话来說,如今孙传庭的辖区,已经扩大到了三個省。 這种情况,对于孙传庭来說,更是一种风雨欲来的压力。 而,对于朱谊汐来說,又何尝不是? 他的借鸡生蛋,都還刚开始呢!! 一股莫名地急切感,涌入心头。 “你们在外等着!”朱谊汐吩咐道,随即大跨步的进了总督府。 门外车马拥挤,庭院中,也是几十人。 高杰、牛成虎、白广恩等大将,坐在客厅,等候着总督的接见。 对罗尚文、高杰、牛成虎、白广恩等人,他這個总医官還不够格,只能拱手行礼。 几人也点点头,唯独罗尚文笑着,走了過来,低声道:“你那招,着实不错。” “什么?”朱谊汐懵了。 “李远,张自栋,他们两人被你可吓得不轻,连带着其他人,也熄了心思。” 罗尚文轻笑道:“這两千人,你就算是放過去,也沒人敢要了。” “控制瘟疫,也只能這样。” 朱谊汐轻声道:“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为了大局,只能牺牲了,就连我,也亲自搬运。” “有总督的照应,你前途无量。” 罗尚文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继续努力吧!” 朱谊汐认真地应下,心中却不以为意。 也不知道,這前途,能有几個月了。 闭着眼,陷入沉思。 也不知過了多久,反正茶都换了三回,终于轮到了他。 打起精神,朱谊汐自信地向前而去。 入了书房,孙传庭很是疲惫,显然是接见了不少人,见到朱谊汐,他笑了笑,亲切道: “你這段時間,收敛了不少病人,整個西安府,都应该感谢你呀!” “瘟疫大营,差不多有三万人了。” 朱谊汐看着其略显佝偻的身躯,不由得說道:“瘟疫不断的在扩大,据传闻,隔壁的山西,已经半個省都陷入瘟疫。” “难为你了。”孙传庭叹了口气。 “督宪,匠营如今整顿有效,虎蹲炮,弗朗机炮,每月可造数十门,但唯独生铁稀缺,难以为继。” “去凤翔府买!”孙传庭揉了揉眼睛,說道:“夏收快要结束,我手裡边還有些钱粮,都拨给你,造甲、造箭、造炮,都不能耽误,要尽快。” “大军可是要出关?” 听到這,朱谊汐忙道。 “如今不是时候,還得待几個月。” 孙传庭沉声道,然后双目如电般,看向与他,說道:“尽量储备军械,无论是甲胄還是火炮,都要多生产,你要尽力去做。” “遵命!”朱谊汐只能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