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三百七十五章 红衣使者(五...

作者:雁九
››第三百七十五章红衣使者(五) 第三百七十五章红衣使者(五) 目錄: 網站: 等到沈沧从衙门回来,就听說沈瑞将乔氏接回来的事。 沈沧换下官服,带了几分厌恶对妻子道:“瑞哥怎将那祸害接回京了?” 徐氏轻叹一口气,将乔氏跑出来私祭沈珏与后续之事說了,连沈琰兄弟的出现也沒有落下。 沈沧勃然大怒,喝道:“贱妇竟敢如此?” 徐氏脸上带了失望道:“我也沒想到,她到了现下還毫无悔改之心……如今她既生了害人之心,還真不好再送昌平庄子。她是二太太,那边毕竟是二房下人。” 奉徐氏吩咐,在昌平庄子上“服侍”乔氏的毛妈妈昨天下午在沈瑞离开后也进了城。老妈妈是個明白人,倒是不推诿指责,老实地請罪。 徐氏也晓得尊卑有别,乔氏要是摆起主人摆来,收卖两個婢子婆子是轻而易举之事。真要惦记出来,毛妈妈這裡也是防不胜防。 “哼都是纵得她,她才敢有這样的心思”沈沧表情森寒。 徐氏道:“我也是這样想的,才吩咐瑞哥直接将她接回京。” 沈沧看了妻子一眼,道:“我晓得夫人因珞哥缘故,对乔氏素来多有容忍,可容忍也要有個头,即便沈家不好出妇,也不能容乔氏继续蹦跶。二房总要再择嗣子,难道還要等她再害死一個才发作?“ 徐氏道:“就算她有心,多半也蹦跶不起来……昨儿陈大夫跟着過去祭庄,說乔氏是卒中之兆。” 夫妻两個对视一眼,沈沧已经有了决断。 他宦海沉浮三十年,手上也并非清白无垢。辣手无情时,亦做過夺命阎王 沈瑞生活恢复了正常,每日裡依旧是府学、尚书府两点一线,中间时而往王家、杨家請教学问。期间,沈琰、沈那边,沈瑞亲自過去了一趟,带着徐氏准备的一些药物与礼物,算是为這兄弟两人的感谢与致歉。 虽說沈瑞依旧是口称“沈先生”、“沈相公”,沈琰也温煦地叫着“恒云”,可两人心裡都明白,在祭庄共度一晚,沒有使得彼此关心更亲近,反而都不由自主地生了“敬而远之”之心。 過了几日,从府学下学回来,沈瑞刚回九如居,便见柳芽神秘兮兮地凑過来道:“二哥,今儿太太請了陈大夫過来,二太太卒中了……” 沈瑞手上一顿,对此事倒是并不意外。 之前陈大夫早已经說過,乔氏已经有卒中之兆,宜静养。乔氏自己闹了一番,想要沈瑞的命,沈瑞自然也不客气。先是绳索束身半晚上,后是马车颠簸回京,就是好人也要折腾半死,更何况是乔氏。 回到尚书府当日,乔氏就瘫了。 要是初发病,就打发人去請医延药,說不得還有一线生机。不過沈现在却是晚了。 徐氏面冷心热,不是能下這样狠心的。如何处置乔氏,又不是小事,沈瑞也猜到這是沈沧手笔。 乔氏就是個大祸害,早就应该严惩,如今這样已经是便宜了她。 要不是新年将近,接二连三的丧事难看,乔氏都未必能保住這一條命。 用完晚饭,沈瑞踱步半响,還是去了正院。 玉姐儿在,徐氏正与玉姐說话,沈沧并不在屋裡。 還有一個半月就過年,也要开始准备起来,偏生自打沈珏故去,三老爷身体就断断续续,时好时坏,三太太既要侍疾,又要看顾儿子,实在抽身乏术,与徐氏商议后,就将玉姐推出来,让她带了几個管家娘子准备新年事宜。 玉姐只有十四岁,心裡沒底,便常在正院這边請教徐氏。 徐氏因她明年就及笄,就耐心地传授她主妇之道。毛迟是毛澄长子,玉姐過去是要做长媳的,自然越能于越好。 “母亲。”沈瑞請安道。玉姐早已起身,也对长兄见了礼。 徐氏见他這個时候過来,当是有事,便道:“可是寻老爷有事?” 沈瑞点点头道:“府学裡得了些消息,想要问问父亲。” 徐氏摆摆手道:“去吧,老爷在前院书房。” 沈瑞应了一声,从正房出来。 徐氏曾有妊,为乔老太太所坏,听說過這件事后,沈瑞在周妈妈跟前旁敲侧击了几句,得知徐氏年轻时,确实病重過一场,是在三太爷去世、三老太太卧病时。 徐氏既要操持公公丧事,又要常到婆婆床前侍疾,就累倒了。也是常到沈家看诊的是陈大夫之父老陈大夫,不過当时不巧,老陈大夫两個去了南京,就外头請大夫,诊断的结论是,操劳過度,气血两亏。 二老爷与二太太也是那個时候被三老太太与大老爷叫回老宅。除了为三老太太侍疾之外,也有徐氏卧病,让乔氏给徐氏搭把手的意思。 只是乔氏不喜庶务,都交给身边婆子做主,一时之间弄得鸡飞狗跳。 等徐氏好了,家务便又接回徐氏手中。 听了前因,沈瑞对乔家越发厌恶。 他本還想着是不是徐氏中年后才有妊,乔老太太怕妨碍外孙兼祧三房,才安排人下狠手,沒想到竟然是在三太爷去世时,那时沈珞尚未出生。這般狠毒手段,估计就是为了让已经分家的二老爷与二太太在名正言顺地回到老宅。 沈瑞将此事猜得七七八八,沒有打算为乔氏与乔家瞒着。乔家就像個毒瘤,可双重姻亲在,沈家再不喜歡也只能說是疏离,逢年過节的人情往来却還是拉不下,可在徐氏跟前,他却是开不了口,只能去寻沈沧。 不過待到了前院书房,见到沈沧,看着他两鬓斑白模样,沈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对于一辈子无子的徐氏来說,告诉她曾经怀過一個孩子這也太叫人痛心。可对于沈沧来說,這样的消息就不残忍? 這般想着,沈瑞就换了主题,道:“父亲,那是殿下设祭棚,到底招摇了些。北城住的又多是仕宦人家,也不知有沒有人认出殿下。不知近日,东宫那边有什么消息沒有?” 沈沧摸着胡子道:“东宫那边一切如常,倒是司礼监太监前两日出了宫,去了大时雍坊,广发帖子,要請客,好像日子就是今日,听說帖子上注明要客人带了小辈中的读书儿郎過去。” 大时雍坊,位与西长安街以南,也算是毗邻皇城。只是京城住宅向来讲究上风上水,南边住的多是百姓商贾,所以那边的宅子价格不贵,流动性强,就有不少太监、少监在那边置产。 能成为太监、少监的阉人,都是内官裡的金字塔的人物。不在宫裡当差的时候,他们就回皇城外的宅子做老爷,娶妻纳妾,過正常人的日子。只是到底沒有那话儿,妻妾只能做摆设,儿女都是血亲過嗣或是直接收养的孤儿,将過日子過的如同過家家似的。 沈瑞松了一口气的模样,道:“一切如常就好,总算沒有因为孩儿连累了老爷。” 沈沧看了沈瑞好几眼,见他神色淡定,倒是有些拿不准。是沒有想到大太监此举的用意,還是心中不在乎? 沈瑞心裡清亮,与东宫保持良好关系是好事,可眼下备考却是第一要事。他既要在文官队伍中往上爬,那“奸佞”這個帽子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戴的。 皇帝的意思,并不难猜,多半是看寿哥重视宫外的“朋友”,想要寻些玩伴儿给他。至于想到太监的养子养孙,而不是旁人,說不得是皇上一时沒拿定主意,是选几個少年玩伴给儿子,還是要新出炉几個小内侍在儿子身边服侍。 想到這個可能,沈瑞都觉得裤裆发凉,哪裡還会有什么不甘、失落之类的情绪。 沈瑞被沈沧盯得头皮发麻,实也沒什么其他說的,借口看房退了下去。 东宫,西暖阁。 寿哥脸上满是纠结,站起身来,踱步几步,咬了咬牙。旁边站着一内侍,满眼心疼地看着寿哥,小心道:“殿下這是怎么了?” “大伴,萧敬今日宴客,沒有给大伴发帖子么?”寿哥带了几分烦躁道。 那内侍正是东宫大伴刘瑾。 刘瑾苦笑道:“奴婢是什么牌位上人?萧爷爷請的都是十三衙门的太监、少监。” 寻常内官,也沒有资格出宫置产。 刘瑾虽是东宫大伴,特赐可以穿红,可现在并无实职。 萧敬历经三朝,现为司礼监掌印太监,内侍中第一人。 旁人碍于东宫,多半会对刘瑾另眼相待,萧敬却向来只忠于皇上一人,与东宫上下向来客气疏离。 這般独一无二的风光,看的素来稳重的刘瑾也忍不住犯了酸水。 寿哥愤愤道:“不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就是沒爹沒娘的可怜虫儿,孤为何要用他们做伴当?与其安排這些蠢货进皇城侍读,還不若就让沈瑞、何泰之他们进皇城。那边說不得连《三字经》都沒学完,就敢大言不惭說自己是读书人 刘瑾欲言又止模样。 寿哥面上带了不耐烦,心裡却是冷笑。 又来了,只是不知,這次话裡是挑拨天家父子关系,還是挑拨他与沈瑞之间的“交情”。 “大伴有话就說,孤心裡正憋屈。”寿哥道。 刘瑾四下裡望了望,低声道:“都是皇爷拳拳爱子之心……” 雁九: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