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其实很简单 作者:韩错 家族這种东西,在当今社会,過时又不合理,却又真实存在。.欢迎来到閱讀只不過名称却不同。韩国或许称财阀,美国或许称集团。但道理却都一样。就是资源掌握在少部分人手裡,都知道不对,但自从有了人类以后,贪婪的本性就是借由家族的模式而体现出来的。 可是注定要消逝,或者說永远消逝不了,却又面临时时刻刻的变迁。从一种模式变幻成另一种模式继续存在。然而化茧成蝶都会有阵痛,血腥的变革又怎么会那么和平演变?如果沒有一個强力的家主能够带领家族以最小的代价完成這种变革,那所有人的幸福生活都将结束。要知道明年之所以称为大选年,就是因为许多大国强国都将面临换.届。天朝……也是其中之一。 我去。韩名劲一脸纠结,心中的苦楚无人诉說。我可真的只是個平民,這种事我真扛不住的。一個小宅男,就算历经枪林弹雨,可是天朝的复杂形势,我搅进去不就是個死嗎?不死也脱层皮。就算成功了对我又有什么得失?而最关键的是,我沒這個本事啊。 “爷爷,要不這样。我给你预测一下换.届的时候谁是一把手,您就放我一马另选贤明如何?”韩破军一愣,笑着摇头:“你好像很少关注這些吧?偶尔回来几次呆不久就走了,還能预测出来?”见韩名劲一脸欣喜地点头,韩破军摆断:“就算你能猜出来,我也用不着。自己家的事,自己明白。都是内定的,我早知道了。” 韩名劲一脸失落,敷衍开口:“是是,您了不起。”韩破军笑着喝口茶:“其实啊,选谁不选谁,沒多复杂。如果說你从美国回来我只是想让你试试,可前阵子的事,才是我下定决心让你管事的。以前的时候选皇上。有时候皇子才几岁,能看出什么才能心性?只看得沒得過天花就行。” 韩名劲快哭出来了:“我也沒得過天花啊,再說都哪跟哪就选皇子。我就是個小明星。想在韩国和漂亮女孩一起玩。我沒有多大的心胸也沒多大的志向。早年在美国是逼不得已,能過上好rì子谁愿意拼命?”韩名劲就差磕头了:“爷爷,我求您了。放過我不行嗎?就当我沒生下来過,您从来最讨厌混血的。就当沒我這個孙子吧。” 韩破军看着韩名劲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刚刚进门的韩伟天都不由有些诧异。老爷子好像很久沒這么笑過了,爽朗之极,让一直担心爷孙关系的韩伟天都不由弯起嘴角。坐到韩破军身边,笑着给咳嗽的韩破军拍着后背:“又讲你在韩国胡闹的事了?看给你爷爷乐的。” 韩名劲一脸纠结,半响烦躁摆手:“得了吧大伯。我還有心思讲笑话。”韩伟天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很明显韩名劲不是故意逗韩破军笑,那是什么情况?到底是年纪大了,缓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就着韩伟天的手喝了口茶,推开他的手看着韩名劲:“我說過不逼你。虽然這些子孙裡,你最合适。经過战阵,死都死過。儿子孙子都算上。真正从鬼门关回来的就你和我了。” 韩名劲也不怕丢人了。直接开口:“您是打仗,光荣负伤。我可是自己丢脸活不下去還死不了。咱俩不一样,我和您差远了。”韩破军表情严肃:“敢弄死自己的,也不是一般尿性。你想你的,我琢磨我的,沒必要犟。” 韩名劲抽动嘴角。不由自主想伸大拇指。八风不动,這老爷子是個人精。绝对。无力地揉揉脸,半响韩名劲抬头。眯起笑眼只能用出最初也是最后的办法:“其实還有一個人经過战阵,死也死過。您最该考虑的是他。” 韩伟天一直沒插话,做为现在家主,却有权利也应该参与进来旁听。如今坐在這的三個人,在老爷子沒表态以前,韩名劲摘下戒指也依旧是未来家主。韩家的三代核心就在這個小院裡。韩伟天虽然沒开口,却也明白两人谈论的是什么,更知道韩名劲說的這個人,是谁。 老爷子慢慢收起笑容,看着茶碗出神。韩名劲整理着措辞,试探开口:“爷爷,论能力,他比我强。论心性,他比我硬。论年龄的话……虽然和大伯是同辈,却差着近二十岁。今年也才不到四十。如果像您說的所谓变革,說句不好听的,死之前他足够带着韩家完成。您一定要我当,我肯定不当。但我也知道,要說用强将我留下,我就算能逃出去以后也過的不自在。咱各退一步,现在三方各有各自的目的。怎么找到一個三全其美的办法。” 韩破军接過韩伟天递来的毯子盖住,秋天尾巴了,能在外面呆着的时候也不多。笑呵呵地看着韩名劲,韩破军开口:“如果我一定不让步呢?你会怎么做?”韩名劲摸摸鼻子,眯起笑眼:“說出来就沒意思了,您肯定也能想象到。” 韩伟天皱眉:“名劲。”韩名劲收起笑容,突然看着韩伟天:“大伯,你也该使使劲了。保养再好也快六十,如果還想周游世界完成年轻时的愿望,就要趁现在這個机会脱开。要不然到那天怕您走不动。”韩伟天一顿,看了韩破军一眼,张口呵斥:“我的事不用你cāo心了。” 韩名劲沒理会他,只是看着韩破军,等着他的答复。韩破军沉吟一下,收起笑容:“行。我說過,你不想做,我不强求。逼着你爸妈离家二十年,我也不想再从你身上来一回。强扭的瓜不甜,你說我也懂。”韩名劲脸色一喜,正要說话。韩破军摆断。 支起身子,看着韩名劲:“老七合适,我一直知道。可我也一直不同意,因为這裡面有事你不知道。我撂下一句话,如果他真心愿意接這個位置,那家主让他做也无妨。你能做到,那一切都好說。”韩名劲表情惊愕,哭笑不得看着韩伟天:“我小叔会不是真心的?” 可是韩伟天却沒有任何变化,显然是明白或同意韩破军的话。韩名劲脸色慢慢撂下,终于明白了症结所在。尽管他不是很相信。原来爷爷从十多年前就不同意他小叔韩伟铮接任家主,归根结底就是因为韩伟铮并不是真心的。而是抱有其他目的。 对韩伟铮的了解。韩名劲比他们差不了多少。至少在性格方面是這样。只是有些秘辛不知道。可到底怎么回事,显然眼前的两位也沒有告诉他的打算,那只有他再去找韩伟铮想办法了。估计他们也是抱着這個态度。因为自己和小叔韩伟铮的特殊关系。這個能想办法的人,也只能是自己。 一路想着,一路走。韩伟铮有事出去了,晚上才能回来。韩名劲也沒說太着急。毕竟還得考虑好前前后后。一切的一切都很顺利,但是韩名劲知道,并不是問題慢慢解决了,而是已经将所有难点集中在了一起。到底怎么办?一切只看自己能不能解决小叔的問題,让他真心接手。 可是现在他好像连他到底为什么不是真心。接任家主的私人目的是什么都不清楚。基本上很不容易。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事,却不一定让人理解。所以靠猜是猜不出来的,韩名劲无奈回到自己的小宅院裡,看着抱着豆豆等自己的金印蓉,晃晃头沒再想。 “宋大姐呢?”金印蓉嗤笑:“就知道想女孩,我怎么生了這么個儿子。”韩名劲无所谓地坐在一边逗弄豆豆:“老来得女就不想抱孙子了是吧?怂恿我全都收下的是谁您自己都忘了。”嗔怪拍他一下,金印蓉瞪着眼睛:“茜丫头哭什么?多好的女孩,還比你大几岁。居然也能让你伤了心。” 韩名劲憨笑挠头:“天赋异禀吧。反正這种事和年龄无关的……是吧豆豆。叫声oppa听听。”金印蓉扑哧一声笑出来,只是半响却出神看着他。這么個惫懒的儿子,居然也会去寻死,当初她直接昏過去,如今才亲眼看到他安然无恙坐在自己面前。 除了那個死男人,一双儿女如今就是她的一切。她一個女人還有什么好盼的?韩名劲随意看了一眼。吓得从沙发跳起。不一会又无奈坐回去给金印蓉擦眼泪:“金女士,您這又是怎么了?我只有惹女孩哭的本事。您的年龄可不算了吧?” 嘟着嘴,揪着他的耳朵一通扭:“臭小子。就是让人不省心。为了几個女孩至于跳楼嗎?沒出息死了!”韩名劲挠头:“两回事,你不懂……再說已经過去了。”金印蓉拍开他,气愤站起:“我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都给我收下。谁不愿意就逼得她同意,允儿也不许放過。” 韩名劲失笑:“我沒想放過啊,受您遗传我现在可变态了。就是按照這個套路走的,您等着看吧。”抹了把眼泪,沒好气地将豆豆塞他怀裡:“茜茜哭就为了這個吧?是不是就为這個?”韩名劲一顿,拿過豆豆的小手揪着他的大脸逗她玩:“那還能为了哪個?她年纪也不小了,過年就二十五……按照你们韩国算法是二十五。什么明星暗星的,当父母都希望自己儿女好。该多大就办多大的事。十八上学,二十找朋友,不到三十结婚。可是我這個情况,她怎么和她爸妈說?难道也像韩国那几個挨家去吓唬……对了她人呢?让你藏哪了?” “丢不了,看你急那样!”嗔怪又将豆豆抢回来,韩名劲极度无语。塞来塞去都是你,当豆豆是宠物了?拍拍踢动小腿的豆豆,金印蓉沉吟半响,嘴角弯起:“倒也正常。不過既然就這么一個自己同胞的女孩,怎么也得应对好。” 一拍手,金印蓉笑着站起:“她爸妈那边交给我了,保证让你……”韩名劲赶忙拦住:“您消停吧,有一個同意還支持自己儿子玩女人的妈就够奇葩的了,您居然還主动去摆平。我看您也不像惯孩子家长,還是老实给豆豆养大吧。其他事我自己弄。” 一把将韩名劲踢开,金印蓉也尽显暴力老娘的脾性:“不用你管。看你那沒出息的样。和女孩玩能玩的跳楼自杀,以后少给我丢人现眼。我都给你做主了。”咬着嘴唇忍着笑,揪着韩名劲耳朵一通扭:“给人女孩吃干抹静就当沒事,我可沒這么混蛋的儿子。” 韩名劲脸色不变,板着脸皱眉:“别乱說话,事关人家清……你又去哪?”金印蓉不理韩名劲的召唤,抱着豆豆转身走出门去。韩名劲抽动嘴角,无奈躺在沙发上。 還能說点什么?摊上這么一個妈。突然映入眼帘的倒影将韩名劲吓了一跳。一下子坐起,韩名劲仔细辨认,才在那腼腆的笑容中,认出是他刚刚询问的宋大姐,只是此时她的造型……有点過于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