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对上 作者:韩错 书名: “韩名劲!你给我滚出来!”韩名劲咬着狗不理包子,皱眉出了门口。结果就看见韩名臣领着一帮同辈的子弟站在他门口,脸色难看瞪着他。韩名臣对他不错,两人关系也好,只是现在却让他气愤的开口堵门叫嚣,韩名劲倒也沒生气。 中韩歌会今晚直播,韩名劲注定参加不了了。只是這几位家族子弟,注定也沒法消停。這几天,表面上看着平静。可是如今在小叔已经去了老爷子那個小院和他摊牌的现在,也已经初露狰狞。不止美国能過来的人和势力在這几天陆续都過来了,韩名劲的轮回佣兵团也都调到此地。而作用,就是把所有韩家的這些裡裡外外的人都看住。 說好听是看住,說不好听就是禁锢。如果是平时不太可能,而且這個四合院本身想下手也不太现实。不過這么大一個院子,也不可能韩家這么多口人都住這。家在外面的有的是,而他负责的就是同辈這些。比如女朋友,比如相好的等等。 也是在此时,韩名劲才稍微平衡了一些。要說他胡闹,和那么多怒那纠缠甚至還怀了孩子,可這些家族子弟表面上心慈面善的,谁在外面都不是那么干净。如今過来找他,也因为已经发现了吧。韩名劲嘿嘿笑着走上前,惫懒的样子看得韩名臣牙疼。 “行,你小子行。三叔三婶让你弄回老家,转手开始对我們挑事。二哥是什么地方对不起你。让你跟我来這手?”韩名臣眯着眼睛。咬牙瞪着韩名劲。韩名劲咂咂嘴,憨笑开口:“稍安勿躁,都把心放肚子裡。你的小心肝什么的,我保证不会动一根汗毛。甚至大伯都不会知道。” 韩名川皱眉上前:“老八,我爸已经调兵過来了。這一带也开始禁严。轮回的那些人手,我爸可都了解。他让我带句话,让你别乱来。七叔和爷爷的事是他们大人的事,你别跟着掺和。”韩名劲摆手:“這话就不对了,怎么能說跟我沒关系?我要不帮忙,我自己也有可能出不了韩家门。你们才是别掺和进来。” “你当我們想啊?”“把人先给我放了!”“你他m……”众多子弟叫嚣,然而随着這句国骂出现,瞬间静下来。韩名劲面容平静,朝着說话的声音看去。一個面容普通却明显被酒色掏空的男人站在那。大概二十二三岁的摸样。韩名劲不认识。 “你刚才說什么?我他m?”韩名臣皱眉看了那個骂人的子弟一眼,无奈上前:“老八,這事是你先不地道的。不是自家人,你以为能让你轻易得手?结果你背着大家搞這种小手段,這是你性格嗎?”韩名劲盯着那個骂人的半响,见他怯怯地躲到人群中,這才转头看着韩名臣:“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反正你们那些什么私生子小三的都在我手上。沒指望你们多在意,关乎我以后的事,我对不住你们各位了。這事不管什么首尾。完事我摆酒道歉。现在都回吧,别再跟我咋咋呼呼的。” “少女时代也在這边,你不怕我們也把她们给抓了?”韩名臣脸色一变,回头就要呵斥。转身要进屋的韩名劲停住脚步,半响轻笑回头:“這话谁說的?给我站出来?”其实归根结底也沒多大交情,除了韩名臣和韩名川以外,都是第一次见面。 耳听毕竟为虚,尤其還是韩名劲先对不起他们的。一個长的有点小帅的二十五六岁男子站出来,笑着看着韩名劲:“我說的,老八。怎么着吧。”韩名劲回头叫過已经被调回来的铁战,皱眉询问。铁战看了一眼,平静开口:“你四姑夫的外甥,叫卞奂。” 韩名劲点点头,拿出电话。拨通后,轻声开口:“喂。亚汉嗎……有個叫卞奂的,抓了他什么人……放了……为什么?因为他說要抓我的那几位姐姐,所以我害怕了……行,你明白就好……就這样。”挂断电话,韩名臣此刻脸色已经变了,唯有叫卞奂的這個远方亲戚還以为韩名劲被自己吓到,给了個小面子。 韩名劲眯起笑眼:“小卞啊……這姓真奇怪。”拍拍他的肩膀,韩名劲开口:“人我放了,不過之后再发生什么……就和我无关哈。”卞奂愣了一下,沒等再說什么。韩名劲已经转身进了屋子。所有人還想再叫嚣,却被韩名臣拦住。 皱眉看着卞奂,韩名臣犹豫一下:“老八抓了你什么人?”卞奂有些尴尬,轻声开口:“就是……就是我的……”韩名臣摆摆手,叹口气:“估计不会出人命。不過……”卞奂脸色一变,急忙就要询问什么,突然电话响起。接通之后,說了沒几句,突然表情狰狞冲向韩名劲门口:“他m的,韩名劲!你给我……啊!” 卞奂突然惨叫一声,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扎上一把小刀。铁战面无表情站在他面前,手裡摆弄着什么。显然就是他出手。韩名臣皱眉上前:“铁战,你别忘了這裡是韩家。”铁战面容平静:“可是他不姓韩。”“姓韩又怎么样?” 韩名劲的话语从门外传出:“二哥,我還叫你声二哥。话我不說二遍,带人滚远点。谁敢再起刺,那就不用小叔和爷爷谈完。咱们现在就见高下。别說我欺负人,我就和铁战在這個院裡,随便你们找谁過来。生死不论。” 众人一时沉默,只有哀嚎的卞奂還在地上打滚。砰地一声,韩名劲将窗户推开:“老四,咱俩比划過。输赢我不說,我什么本事你知道。柿子挑软的捏,我向来不屑。要干就干最硬的,要不今天咱再练练?!” 韩名川毕竟是军人。扬头看着韩名劲。却被韩名臣拦住。转头看着众人,韩名臣对着韩名劲:“老八,我們先回去。你的话我信,和小辈无关,你也别用抓在手裡的人拿捏我們。有事之后咱再說。你能给個话嗎?” 韩名劲轻笑一声,看着众人,随手将窗户关上。话是沒给,不過也沒說不认。韩名臣招手叫了几個人将卞奂抬走,最后看了一眼门口,转身带着人离开了。铁战突然上前将插在卞奂手上的刀拔下来。惹得他又是一阵大叫。 众多子弟看着铁战暗自发恨,却也带着畏惧。能被韩名劲找到把柄控制住,都是酒色沾身的。血和火的事,亲身经历越来越少。胆子也越来越小了。或者說,自从過上好日子,他们就从来沒大過。 不提众人来韩名劲這边闹,单說韩家大宅附近,和往常的情况已经截然不同。這附近当然不是住着他们一家,隐隐看到好像出了什么事。如果不是韩家的名头太過响亮,這边早就派人過来了。天子近城,安全問題岂容儿戏?不過一切只是风雨之前的酝酿,真正要发生什么,却還是看這韩家大宅的小院。尽管此时韩家内外明处已经有军队军车士兵围着。暗处有不少枪口对准各处。甚至還有…… 小院裡,韩伟铮和韩破军相对而坐。谁都不曾說话,只是喝着茶。终于茶壶空了,老管家要进来蓄水,却被韩破军挥发走。一直沒离开過自己小院的铁老爷子,如今就拄着拐杖站在门外。除此之外,再无一人。包括刚刚的管家也被他撵走。 “到底是想通了。”“用了十年。” 韩破军呵呵笑着,捶着腿站起:“你是当局者迷,别人是不敢多說多琢磨。倒還是让那小子给挑明了。”叹口气,朝着内宅走去。韩伟铮停顿一下,站起跟着进来。韩破军拿出一直珍藏的小盒子,一边摩挲着,一边自语:“早晚的事,我就想着你什么时候别考虑其他。直接過来问我。偏偏你性子倔,只想换。却不想欠什么。” 韩伟铮望着那個小盒子,双手有些颤抖。他努力保持着自己的情绪,眼神却出卖了他。即将揭晓的一切,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承受。或者根本就不用在意,或者……自己受不了而暴走。他的身世是他最想知道的。 从沒见過的母亲,自己的朝鲜母亲。到底为什么就沒有音讯?是不是這個极度讨厌韩国朝鲜的老头硬是将母亲赶走?可是,他又为什么生下自己?還有那個把他带到三岁的外公,如今也已经沒有印象了。這一切,到底真相如何? 摩挲着盒子,韩破军抬头,眼神中满是追忆。此时认谁看,他都不是那個脾气火爆张口骂娘的老人,更不是一口一個棒子鬼子的军人。却只是一個对過去怅惘的男人。韩伟铮微微愣神的功夫,韩破军随手将小盒子递過去,却笑着开口:“打开之前,听我把事给你讲讲。算是告诉你始末……也算是,我自己扎摸扎摸滋味。”韩伟铮一顿,将盒子抱着,抬头看着韩破军。韩破军看着小油灯,拿起手指挑着捻线,慢慢开口讲述起来。這一讲述,就回到了三十六年前…… 中.央.电.视.台7号演播大厅,当大屏幕一分为二,四名主持人走出来之后,中韩歌会也预示着正式开始了。因为這样的大型节目,還是涉及到中韩两国的合作,一定是直播。彩排n遍的后台,少时和fx、tara因为同公司坐在一起,虽然人数加起来都二十多了,但是安排给她们的休息室却超级大。 大,這是她们来到天朝首都最直观的印象。不管是去哪,都能体现出這個字。看着电视机前的开场,不知别人作何感想,但是坐在二十几個人却依旧不挤的休息室,少时众女不由想起那個臭小子总是调侃她们的话。 天朝地大物博,韩国巴掌块的地方。 她们這几天住的别墅如此,她们站着彩排和即将现场表演的舞台如此,甚至休息室也是如此。沒别的,就是大,就是宽敞。可是除此之外,她们却沒机会想别的。這裡是他的地方,沒他這個东道主带着大家,谁能有什么深刻的体会? 众女互相看看,不约而同眼神闪過一丝担心。還是沒有消息,哪怕宋茜去了一趟回来,說着让她们放心的话,她们依旧不放心。到底他发生了什么?解沒解决如何解决,她们帮不上忙,却期待在中韩歌会都要在今晚结束的时候,他能不出意外的回来……回到她们身边。(。。) 的第六卷倾城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