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春风吹又生 作者:韩错 第五卷丰年玉岁 韩名劲尽管霸道嚣张,可是他对谁基本都沒做到真正的想要掌控一切。不同意他观点的人,曾经共事的金静敏、河今烈、柳银赫,這基本都是他一手提起来的。就算河今烈至始至终都是社长,但是当初也是位置在自己一念之间。然而就是对他们,韩名劲也沒有强硬让他们执行某项措施的时候。 都是将自己的理念讲明,然后提出你的想法磋商。不行了再按照我的意思来。而這裡面就别提朴振英和李秀满這两位大拿了,吵架争论也不止一次。甚至李秀满推行少时进军美国的计划,韩名劲最后還让他按照他自己意思做了。 說這么多,就是想說韩名劲其实不是刚愎自用的人。他很民主,很尊重任何谁的意见。但是当他听到一個消息看见一個情景的时候,他有一种自己還是不够霸道的慨叹,在他推门进了会所那個包厢的时候,站在孝渊和那個小白脸的面前。 想起一首古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先是秀英相亲,压下去了,這边又发现孝渊和這個小白脸藕断丝连光明正大大白天大早晨就来约会。感情在天朝首都四合院三人共眠的那一晚就算白睡了是吧?沒一個把自己话放心上的。 “不介绍一下嗎……孝渊姐。”說是小白脸,但是此时孝渊的脸比那個长得不算帅只能說比较干净的男孩脸更白。煞白。赶忙站起。微微挡住那個小白脸。孝渊不自然地笑着:“名……名劲。你……你怎么来了?泰妍好了嗎?” 韩名劲瞥了她一眼,好不好你不知道?昨晚电话裡叫嚣有你一個吧?不着痕迹地推开她,韩名劲眯起笑眼,礼貌地伸手過去:“你好,我叫韩名劲,是孝渊姐一起长大的弟弟。”男孩愣了一下,赶忙伸手還礼:“你好,我叫刘赫才,初次见面。” 韩名劲伸手示意一下,两人坐到沙发上:“的确初次见面。但是不是第一次认识。总听說孝渊姐有個好朋友,今天才算见到。”刘赫才看了孝渊一眼,干笑一声,沒有說话。孝渊在一边手足无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突然刘赫才站起:“我才想起来,還有点事……孝渊,那改天再见吧,今天還有课。”孝渊刚要答应,韩名劲却皱眉摆手,表情疑惑打量两人:“怎么?你们有事嗎?是我打扰你们了?”說罢站起,韩名劲笑着将孝渊推過去:“既然這样,要走的也是我,你们接着聊。我就是過来看看,路過。” 转身推门出去,前后间隔不到一分钟。回到自己的包厢,韩名劲松松衣领,腿搭在桌子上看着墙壁,抿起嘴角,半响笑出来。自己是不是有点小气?按理說不该這样的,不過好像有点忍不住啊。好吧,就当是男人的变态占有欲,上帝都会原谅的。 记得希腊神话。宙斯不就总是挑着姐姐怒那占有嗎?总不会只准神可以三俗,普通凡人就不行?哪怕是穿越的?正腹诽的时候,敲门声响起。眯着眼睛看着那個怯怯的身影,不出所料正是孝渊。韩名劲轻声询问:“走了?” 孝渊点点头,靠在门边沒說话。韩名劲吸了口气。微微摇头:“還想請他吃顿饭呢,好歹也是孝渊姐的前男友……”咂咂嘴。韩名劲皱眉:“老实說,到底是不是前男友?或者就是为了保护他不被我找茬,干脆就是现役男亲故?” “沒有,真的分手了!”孝渊急忙开口解释,韩名劲呵呵笑着招手,孝渊犹豫一下,蹭了過来。韩名劲一把拽過她拉进怀裡,孝渊一声轻叫,却也沒說话。韩名劲看着她,就這么看着。直到不一会,韩名劲突然翻出她的兜拿出手机拨了一個号码,接通后递過去:“自己问问泰妍姐,她现在在哪?” 孝渊表情疑惑,茫然接過手机,和金泰妍通起话来。少时众女不是宋基范,听她說在医院复查嗓子,马上就反应過来什么。沒說几句挂断,韩名劲看着她:“昨天她不是安全期,所以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是不是检查嗓子,你该明白的。” 孝渊皱眉想想,突然抬头:“你是在威胁我?”韩名劲更诧异:“你居然听明白了?”韩名劲摆手:“孝渊姐性格向来很直的,我不多說什么。现在跟我走……别问,立刻。”說罢拉着金孝渊,直接出门了。金孝渊還能有什么办法? 明明他应该是揪着金泰妍去全州的,偏偏出现在会所。如果不是這裡的保密措施做得好,她也不会带人冒险来這裡。只是她始终觉得揣测韩名劲的心理也不差什么,秀英前几天才在這边被发现,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 而且說实话,平时少时在身边,他也很少自己来会所的,還是大早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不管是谁,对韩名劲似乎都少了那一份准确的推测。突然想起秀英推测错了,结果是被……那如今自己好像更严重,会不会也…… “什么啊?!”抬头一看,金孝渊吓了一跳,一架直升机停在空旷的场地上,金孝渊才发现自己不是被他拽到停车场,而是来到這。這就是传說中的他那架直升机嗎?韩名劲看着她茫然的样子,笑着凑到她耳边:“是那几個公子哥送的,就是欺负你们的那几個。” 金孝渊狠狠给了他一下,哪怕此时理亏也忍不住:“找人欺负我們,最后他们還送你直升机。裡外裡都我們最无辜最吃亏。”韩名劲笑着拽着她上了直升机,也沒有回应。刚刚坐上去,孝渊抛开其他的事,一脸新奇地四处打量。 其实飞机谁都坐過。少时就是做专机也不止一次了。只不過直升机和那种客机是两回事。而且坐直升机太普通了,少时什么身价,会這么沒出息坐次直升飞机就那么开心?最主要是她知道這架飞机是韩名劲私人的,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当今社会,有车已经很普遍了。但是有自己的飞机,不管是谁,听起来也都足够有噱头。孝渊新奇也只是新奇在這。只是新奇過后,孝渊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头瞪着他:“你要带我去哪?不会是……”螺旋桨转起,铁战也上来坐在前面和驾驶员并排。 飞起缓缓起飞。韩名劲笑着說了最后一句后,就被螺旋桨的轰鸣声给淹沒了:“到了你就知道……”铁战還在学习阶段,暂时不会开。看着汉城在眼下慢慢变小变得如同平面一般。密密麻麻的建筑物,却无法消掉孝渊的担心。 只是這种担心沒有多一会。飞机就缓缓落下。前前后后也就十几分钟而已,但是孝渊却对這個地方特别熟悉。因为這裡就是她的家,仁川。在机场有私人停放处,韩名劲也不可能直接到她家附近停下,那样太招摇。 坐在车上,孝渊看着韩名劲:“你要带我回家?和我妈說出在玉ri家那一套?”韩名劲皱眉:“你好像很排斥的样子?”孝渊气愤大叫:“我干嗎不排斥?!难道你都沒意识到你這是乱来?”韩名劲慢慢收起笑容,眯着眼睛看着孝渊。 這辆车是租来的,铁战开车,沒有挡板。不過韩名劲說话,好像更加沒有顾忌:“你和那個小白脸到什么程度了?牵手?拥抱?接吻?或者……上床?”“呀!!”韩名劲抓住她打過来的手。冷着脸看她:“趁现在還沒到你家,怎么决定你說清楚。” 孝渊忿忿挣脱出手臂:“說就說。我和他交往,一直都是。我妈也已经见過他了,他也愿意等我,之后我們就结婚。”韩名劲摇头:“置气說這种谎话有意思嗎?才参加中韩歌会回来沒多久,那晚說的话你都……” “我都忘了,而且也应该忘。”打断韩名劲的话,孝渊却反而沉静下来:“你觉得你现在的做法正常嗎?不同意就逼迫,還威胁。她们也许会同意,但是我和她们不一样。从始至终我都沒被你在乎過。這個我能想得开。人和人相处本来就有远近亲疏,所以我才会找的别的男亲故。” 将头发拢到耳后,孝渊问他:“坦白說,就算当初都纠缠你,這裡面从始至终有我嗎?我沒逼過你纠缠過你什么。你也从沒把我放心上過。不是置气,而是实话。一起长大又怎么样?感情的事亲故之间的交情能用认识時間长短来衡量?” 韩名劲愣住了。第一次,把话挑明,却是眼前他真的很少在意的孝渊。韩名劲气势反倒弱下来,以至于铁战都有些怪异看着倒车镜,半响将车停在路边无人处。开门下车吸烟。两人谁都沒在意,韩名劲看着孝渊,讷讷开口:“那在四合院的那天晚上……” “是,我哭了,被你吓的,后来是感动的。我承认就是因为从小长大,就算你不放我在心裡,在你沒确定和谁之前,我也抱有幻想想着能和你交往。外貌身份气质性格都符合大多数女孩的择偶标准,也是弟弟,感情也在。這难道错了?這么想不对?现在拒绝你,也沒多复杂,不想参与你的计划,成为所有人当中的一個。這很难理解嗎?” 见韩名劲愣愣不說话,孝渊平复一下情绪,凑上前哀求:“放過我吧名劲,反正从始至终我也并沒多重要,哪怕忙内還越长越漂亮了。我也沒有她的颜,也沒有她的身材。性格還傻傻的像個初丁,就让我過着普通人的生活,跟着少时混下去也是韩国女子天团的一员,什么电影电视剧solo歌曲ost我都沒野心,就让我過普通人的生活不行嗎?” 咬着嘴唇,孝渊抬头看着他:“你给的基金我沒动,要不……我還给你。”韩名劲看着孝渊期待的目光,突然愣了一下。扯起嘴角,韩名劲慢慢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基金……呵呵。”车厢内一时气氛有些沉闷,两人,久久不语。沒谁再說一句话。(。。) ————☺文山編輯整理,谢谢观赏!☺———— 开心生活、快乐閱讀,文山全体员工祝各位读友天天快乐!韩错也希望能给您带去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