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這是虐待 作者:七品 第67章 ←→作者:七品 牺牲了两人,侦察连好长一段時間都沉浸在痛苦之中。每一次牺牲都是如此,而每一次的牺牲之后都是疯狂的训练。也许只有痛苦才能最大程度激发人的斗志,只有失去,才让人懂得什么叫痛惜。 而经過国境线的疯狂,龙小七也融入进了侦察连。那些开始排斥他的人,也失去了排斥的态度,因为龙小七证明了自己。沒人說他违反纪律,也沒人說他不服从命令,侦察连默许了一泡尿跨過国境线,也是越境的事实。甚至說连长吴长生朝上递交的报告,也清晰的写着国际雇佣兵越境,龙小七依照交战规则开火将其击毙。 死了两個人啊 龙小七为侦察连报仇,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无可厚非。人心都是肉长的,侦察连也不是战争机器,他们是人,一個個活生生的人。 “龙小七,你今天要是放不翻沈秋实,老子剥了你的皮”吴长生手持腰带,冲龙小七发出狰狞的吼声。 “来呀,龙小七,把我放翻”沈秋实舔着嘴唇冲龙小七道:“你不是很吊嗎你不是很狂嗎我就是拿你当枪使了,有种就把我放翻” 训练场上,鼻青脸肿的龙小七单膝跪在草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当他听到沈秋实的话之后,狠狠攥了一把拳头,猛地起身向其冲去。 沈秋实毫不含糊,一把抓住龙小七挥過来的拳头,反手一拧,右脚一勾,轻而易举的把他再次摔倒在地。 “蠢货格斗不是打架,就算你的战斗意识再强,也是白搭就你這两下子還要冲到国境线外报仇,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你想再添一具尸体对不起,陵园裡沒有多余的位置了”沈秋实指着地上的龙小七破口大骂,丝毫不给对方留面子。 躺在地上的龙小七笑了,他承认沈秋实說的很对。自己的冲动压根就是要增添一具尸体,冲出国境线,绝对会被那些佣兵干掉。 “可我敢”龙小七看着沈秋实的那张臭脸笑道:“我敢去玩命,我敢” “你认为那是勇气嗎那是愚蠢”旁边的吴长生怒吼道:“我不需要一個鲁莽的兵,我就是要让你知道你到底有多粗多长沒错,我就是在收拾你,狠狠的收拾你,受不了的话就给我滚蛋,滚出侦察连。侦察连不需要自以为是的兵,侦察连不需要莽汉” 龙小七已经被摧残整整一個星期了,当所有的战士因为国境线的事对龙小七的态度发生转变之后,连长吴长生却充满了意见。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裡,他变着法子的收拾龙小七,带着所有的排长、班长,不分昼夜的收拾,甚至說龙小七连四個小时的睡眠時間都沒有。 “我滚可以,当我把战旗连的旗帜插到侦察连的时候,不要你们說我都会滚蛋”龙小七费力的爬起来,摇摇晃晃的扯着喉咙道:“来吧,狠狠的来吧,就一百多斤的一堆皮肉,任你所为,哈哈哈哈” “背包带,给我把他绑起来,十公裡武装越野”吴长生发出命令。 所有人都知道连长彻底暴走了,龙小七睡多长時間,吴长生睡多长時間,全程摧残這個不懂得纪律与服从的家伙。 跑不动,可以,我让人用背包带拴着你跑;打不动可以,我就让人把你打得受不了每天晚上都是紧急集合,针对龙小七一個人的紧急集合;每天早上都是疯狂的武装越野,龙小七一個人的武装越野;每天中午都是军姿,龙小七一個人的军姿;每天下午都是战术与格斗,龙小七一個人的战术格斗;每天晚上都是让人咂舌的体能训练,龙小七一個人的体能训练。 這已经脱离的收拾的范畴,因为收拾不是這样的,這压根就是虐待 可偏偏這种虐待奈何不了龙小七,他卯足了劲的跟吴长生对抗,而他对抗的方式就是完成一切的一切他不服,一点都不服,因为吴长生根本不能把他压制住,因为這点东西他還真的沒放在眼裡。 山路上,吴长生亲自牵着龙小七向山顶狂奔,而被牵着的龙小七几乎处于麻木状态,一步一步跟着向上跑。他已经无法承受,可超强的意志却让他死都不肯认输屈服。 血水顺着龙小七的双腿向下流淌,在山道上留下一條清晰的血痕。 “连长,龙小七撑不住了”周忠发出提醒声。 “這是血尿,有個屁事”吴长生转過头瞪眼吼道:“都给老子山脚下面蹲着去,谁也不准上来,服从命令” 沒人敢违背吴长生的命令,包括周忠在内的几個班排长全部走到山下。 “连长会把龙小七玩死的。”周忠一脸担忧道:“我从来沒见過连长发這么大的脾气” “连长到底怎么想的龙小七违反纪律是不假,可他为了咱们的兄弟报仇了,干掉了一個。” “還把雇佣兵吓走了” “不行,不能继续這样下去,否则龙小七绝对会被摧残死。龙小七也是咱们侦察连的人,也是咱们的兄弟,得想個办法才行” 偏见消失了,当龙小七咆哮着一枪干掉那名雇佣兵,当他睚眦迸裂的把雇佣兵的尸体高高吊起来示威的时候,侦察连的每一個人都认可了龙小七。 這是一條汉子,不畏生死,疯狂无二,睚眦必报的真汉子 “找指导员吧,只有指导员才能劝一劝。”冷锋叹口气道:“虽然我還是讨厌龙小七,但是我承认他做的一切。” “指导员去团部了,不在。” “要不直接到团部”沈秋实提议道。 “不妥,還是等连长下来吧。”一名排长想了一下道:“事情弄到团部,恐怕连长吃不了兜着走。咱们晚上好好跟连长谈一谈吧,他不能把所有的气撒到龙小七一個人身上,大不了咱们一起扛着。” 当所有人都为连长的行为和龙小七的处境担忧的时候,山顶上,吴长生却与龙小七坐在岩石上,叼着香烟看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