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惊人之闻,被刺杀的真相
“你们這是作甚?我的妹妹很吓人嗎?我妹妹长得這般貌美如花,倾城绝世,你们居然這般表情,来人啊!把他们眼睛都给我通通挖掉。”
见状,白鼎丰面色当即阴沉下来,虎目一瞪,一股火气就从心底涌了上来,狠意肆虐。
“不要啊!大人,我們沒有這個意思!饶命啊!大人的妹妹自然是仪态万方,月裡嫦娥,我們便非嫌弃,而是令妹神威盖世,我們不敢妄论啊!”
宋弘扬一听到要挖去双眼,急忙爬過来,哀声连连,不断的求饶。
不得不說他很会曲意逢迎,八面玲珑。
“這還差不多!”
白鼎丰這才冷静下来。
暗中的楚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由无奈道:“這家伙還是這副暴脾气,将来如何能够成事啊!”
“才不呢!我认为我哥哥挺好的!”
白梓箬则是面带笑容,甚为欢喜。
一副小家碧玉的娇羞,都被自己哥哥夸的不好意思了。
哥哥也真是的,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尽說什么大实话啊!搞得人家小脸通红通红的。
“诸位别害怕,這是家妻,若是诸位见過此人,還望告知一下,鄙人定有重金答谢!”
這时,徐长风迈着儒雅的步伐走了出来。
噗……
暗中的白梓箬一听到這裡,当场噎了一下,身子险些跌落下去,美眸一瞪,银牙紧咬着娇艳红唇,极其气恼,若不是不能够暴露身份,自己真想跳出去给他两巴掌。
谁他妈是你妻子啊?
我只是你的未婚妻好不好?都沒過门了,别說的跟你很恩爱的样子。
“這……這是贵公子的妻子?”
黑血大长老坦然失色,尼玛?這货居然是小魔女的相公?能不能压得住啊?看他细皮嫩肉的,真的扛得住压榨嗎?一连串的问号在心间形成。
显然,他们都還处于被小魔女支配的恐惧中。
看见眼前這文质彬彬的家伙居然自称是小魔女的相公,那他的身份定然尊贵,背景不可小觑。
“沒错,這位大哥,看你脸色,难道你见過家妻?”
徐长风神色一肃。
“诶诶诶,徐兄弟,還沒八抬大轿娶過门了,你尽量還是以白姑娘称呼为妥,毕竟我妹妹云英未嫁,還是大家闺秀,你這么称呼我听着怪怪的,很不舒服!”
白鼎丰知道自家小妹不怎么喜歡他,可這又是长辈之约,媒妁之言,容不得拒绝,作为兄长,也唯有默默承认,但必要时還是要维护一下妹妹的意愿。
他对這小子也是沒什么好脸色。
他纨绔王城,自然知道徐长风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暗中心情郁闷的白梓箬一听到這裡,瞬间豁然开朗,心情愉悦,還是自己哥哥最了解自己,兴许是血脉相连,感知到妹妹的心情不太高兴,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蓦然间,她再次不小心的瞅了一眼楚轩,他要是有哥哥這般了解自己就好了?你懂我喜怒哀乐,我知你悲欢离合。
“白兄教训的是!”
徐长风嘴角微抽,眼中掠過一抹阴厉,這尼玛不是在拆我台嗎?
随即冷冷凝视着众人,沉声道:“你们可曾见過白姑娘?”
顷刻间,下面的人又蒙了?纷纷傻眼,面面相觑,交口接耳问小魔女是姓白嗎?
由于大家都不知道,毕竟青龙宗大小姐,威名显赫,不是他们一個蜗居于末日山脉的蝼蚁能够知晓的。
但又怕迟迟不回答引得二位大人不悦,宋弘扬還是硬着头皮道:“见……见過!”
“何时何地?快快道来!”
徐长风一听,面色狂喜,方才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双眼发光。
“快說!”
白鼎丰也眼中满怀期待。
“在藏宝之地!”
宋弘扬如实回答,向来聪慧過人的他瞬间看出了他们的激动和喜悦,猜想兴许說好了,自己就可以不用死了。
继续谄媚道:“二位大人,你们放心,小魔女大人不会有事的,而且還很安全,想必凭借她的惊天本事,如今千年灵药恐怕已经落入她的手中,区区冰云紫电狂兽肯定不是她的对手,我們盟主和白虎堂堂主更是不值一提。”
轰!
突兀,上座的青阳无痕下意识的颤抖一下,缓缓睁开双眸,死死的盯着下面的宋弘扬?
小魔女?千年灵药?冰云紫电狂兽?
其他人兴许不知道,但他青阳无痕可是见识宽广,离开過大荒王朝這個弹丸之地,自然是听說過小魔女的鼎鼎大名,甚至有幸见過一面。
他微微转首看了一眼韦陀。
韦陀淡漠的点了点头,他阴鸷的眼神落在宋弘扬的身上,意味深长。
“千年灵药?冰云紫电狂兽?什么鬼啊?”
一時間,白鼎丰他二人被他說糊涂了。
他妹妹在末日山脉被杀手偷袭,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何况就她那微不足道的修为,怎么可能敢去跟冰云紫电狂兽過招。
“小子,你是不是以为老子好糊弄?信不信我让你尝尽時間一切酷刑,将你丹田捣碎,筋脉割断,双腿打断,成为一個废人?”
白鼎丰关心则乱,满腔怒火爆发。
“大少爷,小的在一旁暗中观察,发现這家伙语无伦次,满口胡言,明显就是在编故事,小姐恐怕已经遭遇不测,只是這小子为了谋求活路,所以在這裡乱嚼舌根,虽然小的也不相信小姐已经香消玉损,但是我們也必须得认清现实啊!”
這时,一個身着白衣的男子满脸痛苦的說着,眼睛汪汪,装的那叫一個虚假。
秦枭?
暗中的白梓箬大惊失色。
沒错,开口的白衣男子正是她的贴身侍卫,秦枭。
此刻居然說她已经死了?
“大……大人,我們真的沒有糊弄你啊?我們发誓,若是我們說的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宋弘扬再次畏畏缩缩,搞不懂自己哪裡說错话了,而且眼前這位爷变脸未免太快了吧!
刚刚還喜笑颜开,转眼间就怒火冲天,真难伺候。
“大胆,還敢欺瞒,瞧你獐头鼠目的,一看就是常年生活在末日山脉打家劫舍的贼子,口中之话,不足为信,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再也不能胡言乱语,再将你大卸八块。”
秦枭一脚将其踢飞,摔在不远处,杀意凛然,迅捷拔出刀,欲要将其舌头斩掉。
“秦枭,不要杀他!”
白鼎丰挥手拦截。
“大少爷,這個贼子之言,鬼话连篇,其中沒有半句真话,那日小的明明已经看见小姐身中数刀,只是小的势单力薄,這才沒有救出小姐,這人竟敢明目张胆的說见過小姐,這不是撒诈捣虚是什么?小姐如今尸骨未寒,他居然拿小姐的名声昧地谩天,夸夸其谈,這让小姐如何能够安息,小人无法救出小姐已经自惭形秽,绝不允许他人再作践小姐的九泉安息,還請少爷让我杀了他!”
秦枭涕泗横流,引咎自责,說的那就一個感动天感动地,仿佛因为那一日沒能救出小姐而愧疚,悔恨交加。
什么?
本就已经很震惊的白梓箬听到這裡,彻底的傻了,脑海一片空白。
自己曾经最信任的人居然說亲眼看见我已经死了?
现在居然還在這裡装好人,大言不惭,說的铭感五内,孝感动天,那叫一個肝脑涂地,赤胆忠心。
可惜,当事人白梓箬就在暗中,听到他的话,沒有一丝感动,反而想笑。
那一日,自己被听雨楼的杀手袭击,外面守候的黑羽军悄无声息的全军覆沒,她当时還感到蹊跷和痛惜,由于惋惜大過于蹊跷,所以她就沒在意,毕竟人家为了保护她這才集体阵亡,甚至认为是自己害了他们。
可是,现在她才发现,便沒有表面那么简单,兴许黑羽军莫名其妙的覆灭以及听雨楼杀手的潜入都跟秦枭有关?
“梓箬,别冲动!”
楚轩已经看出她逐渐膨胀的怒火。
急忙将其遏制。
“楚轩,那日我被听雨楼杀手袭击是被人出卖了,而且出卖我的人居然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曾经对他那么好,她居然忘恩负义的背叛了我,不仅差点儿害死了我,還无情狠毒的将整個黑羽军出卖致死,我一定不会原谅他,一定要杀了他。”
霎時間,白梓箬认为自己曾经和谐而又美好的世界开始崩塌,自己身边未必都是好人,都是伪装的。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秦枭会背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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