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家族子弟 作者:未知 乱云飞卷如雪,雾海翻腾似涛,奇峰争叠,玉宇冲霄,连天地之精华,秉八荒之灵气,這就是修真者心目中的圣地――昆仑。 玄阴子和玄阳子狼狈地回到昆仑山,立在玉虚宫前,两個人不禁有些汗颜,不過,二人還是咬咬牙,硬着头皮走进去。 昆仑掌教天机子坐在蒲团上,目光温和地打量着眼前的這两個徒弟。天机子执掌昆仑三百载,一身修为已经到了渡劫后期,是目前整個修真界最有希望羽化登仙之人。 望着师傅如婴儿一般细腻的脸上挂满慈爱,如水般清纯的目光過来,玄阳子和玄阴子扑倒在地:“师尊,弟子们不肖,铩羽而归,有辱师门,請师尊处罚。” 天机子手捻长长的银须,缓缓說道:“而今天下动荡,妖魔现世,为师昨日演算一卦,妖魔猖獗,正道应劫,只怕于我道门大大不利。你们這次折辱在谁的手上?莫非是厉天行那個魔头?” 随机又摇摇头:“应该不是,以厉天行這個魔头的行事作风,你们只怕――” 玄阳子道:“师尊,是一個叫刘辛的修真者,他說自己的崆峒门人。” “崆峒?难道崆峒還有弟子传世?”天机子忽然觉得下颌一阵刺痛,银须竟然捻落一根。 “师尊,這厮行事乖戾,竟然收取一個妖女为徒,会不会已经踏入魔道?”玄阴子性子比较阴沉,开始在天机子面前给刘辛定罪。他知道,师尊秉承昆仑的一贯优良传统,最是护犊子,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两個最小的宝贝徒弟吃亏。 “此事還需从长计议,崆峒和我們昆仑颇有渊源,当年都是秉承元始天尊道统。你们二人這次也算小小的教训,从现在开始,闭关三月,這裡還有两粒造化丹,就赐于你们。” 二人听了大喜:想不到因祸得福,還以为是要我們闭门思過,原来是想提升我們的修为,有了造化丹,应该能够达到融魄期了。 看着两個爱徒乐呵呵地拿着丹药离开,天机子无奈的晃晃手中的紫金葫芦,裡面已经空空如也:“再大的家业,也有耗尽的时候,以后沒丹可用,门下的后辈可要多吃苦头喽。崆峒刘辛,崆峒派不就是那個最擅长炼丹的门派嗎……” …… “阿嚏――”远在c市的刘辛忽然打了几個响亮的喷嚏,他使劲揉揉鼻子:“谁惦记我?” “师傅,看不出原来您也迷信。”庄梦蝶第一次乘坐轿车,一边左顾右盼,观赏车窗外的风光,一边和刘辛玩笑。 瘦猴嘿嘿一笑:“师傅,大概不是惦记你的人,是惦记您兜裡的灵丹妙药吧……” “嗯,很有可能,小子,你是說我不着惦记了,讨打!”刘辛终于听出赵天的一语双关,作势欲打,车上立刻被欢声笑语塞满。 刘辛身边坐的是李颖,她取出一本画册,一边翻动,一边给刘辛讲解参加比拼的一些强势家族:“公孙家族作为最古老的修真家族之一,实力深不可测,每届修真家族的比拼上,基本上能够把握前三的位置。听說這届他们派出的高手,足有化脉前期的功力。” “那個公孙渊是不是就属于這個家族?”庄梦蝶拧着两只细长的眉毛,在旁边差了一句。 李颖点点头:“是啦,這次出战的是公孙渊的弟弟公孙博,据說实力還在他哥哥之上,已经接近聚灵期。” 看着画册上那個神情倨傲、和公孙渊有几分相似的年轻人,刘辛的眉头不可觉察地皱了一下:這人堪称李颖的劲敌。 李颖又翻开画册的另一页,指着上面一個精灵活泼的小姑娘对刘辛說道:“师傅,這個就是孙家這次参加比赛的孙姿雯,不仅是我从小的好朋友,也是這届大会上最有希望夺魁的人选,姿雯也是化脉后期的修为,我恐怕不是她的对手,這小丫头是猴精,从小到现在我都打不過她。” “不可妄自菲薄。”刘辛淡淡的瞄她一眼,见她的眼神中只有钦佩与羡慕,并无妒嫉,知道自己這個徒弟并不是個小心眼的人。 “谢师傅指点。” 李颖拜谢刘辛后,又打开另一页說道:“赵家和周家两家素来是姻亲,两家的血缘关系可以追溯到五代时期。如今可以說除了姓氏不同之外,修炼的法门都差不多,在修真家族会议上,也是绝无仅有的两家。” “這两家的实力怎样?”刘辛对這個介绍不以为然,這年头神仙都数着香火過日子,這两個家族就真的這么纯洁? “一個化脉前期,一個固基后期。”李颖对刘辛报出了两個人的名字。 “不用管他们,這两個可以无视。”刘辛从怀中拿出一個小盒子递给李颖:“喏,李颖,這是小還膏,每一片都能够保证你在比赛中使用出化脉中期的实力,配合你独一无二的控水技术,基本上能够和化脉后期的人一比高下, 李颖接過小盒子,刚一打开,一股浓郁的香气在车厢内蔓延开来,连前方开车的司机都觉得神清气爽,不由得赞了几声好。 感受着其中浓郁的灵力波动,李颖知道师傅给自己的几片药膏不是普通的东西,神色激动,望向刘辛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些敬意。 “這当然是给你的,好好发挥,千万别浪费了。”刘辛对徒弟谆谆教诲道。 车子渐渐驶出城市,最后停在一幢高大的别墅门口,只见门口上两排金碧辉煌的家族族徽,再看周围耀眼的名车,显然已经到了地头。 入眼的是一幢三层楼高的别墅,前面是好大一個花园,裡面都是一些名贵的花草,远远的就飘送来阵阵倾向。再加上周围足足能够停放五十辆车的停车场,這幢别墅還不是一般的富贵。 依山而建的别墅主体采用了欧洲化的设计,走进室内的瞬间,就好像是来到了十七世纪的法国皇宫,其中名画雕塑,灯盏地板都透露出一股浓浓的西方文化气息,但是缭绕其中的檀香味道,却又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到,這一切,都是在中国。 再往前走,则是一個古老的中式会客厅,高档的红木家具在温润的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充满時間沉淀的富贵在人群中默默地影响着每一個人的心境。但是对于心境如刘辛者来說,這一切只不過化相罢了。 一进客厅,庄梦蝶就和瘦猴、大婶几個就沒影,只有高大壮,笔直地站立在师傅身后。刘辛坐在椅子上喝了半盏香茶,百无聊赖地观察着大厅中的情况:“真是无聊,所谓的家族聚会倒像是個大的相亲活动。”看了一会,刘辛就得出了這個令他十分无聊的结论。 随后,刘辛就看到画册上介绍的那些家族子弟,公孙家的公孙博正和王家的王无极互相敬酒,說着一些不咸不淡的客套话,偶尔流露出一些男人都懂的眼神,两人在会客厅中肆无忌惮的笑着。 王无极看到刘辛,下意识地打了一個哆嗦,连忙過来见礼。一双眼睛還在刘辛身前身后乱看,显然,是在寻找小胖的踪迹,要是让他听到小胖躲到蛋壳裡进化,估计得高兴死。闲谈几句,刘辛就挥手将他打发走。 而其他一些大大小小家族的公子哥们也都聚拢在一起,风度翩翩地高谈阔论,几個漂亮的女性成为他们展示才华的最佳对象,人丛中不时地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唉,真是无聊又糜烂的生活……”刘辛摇摇头,发出一声惋惜的叹息。 “师傅……” 李颖带着一個清秀的女孩儿走到刘辛面前,对着刘辛灿烂一笑:“师傅,她就是我对你說過的好朋友孙姿雯。” 刘辛定睛一看,眼前的女孩儿短短的秀发,一双灵动的眼睛中闪烁着坚毅的眼神,白皙的皮肤如水晶一般剔透,在温润的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 “恩,不错,不错,小小年纪已经有化脉中期的修为了。” 听了刘辛的赞扬,李颖和孙姿雯甜甜一笑,顿时如同两朵盛开的鲜花一样,吸引了会客厅中众多青年男子的目光。 “孙小姐您好,在下周小龙,不知能否与孙小姐共饮一杯?” 一個相貌异常俊秀的年轻男子走過来,抬手邀請。這位周小龙乃是四大家族中周家的青年才俊,仗着自己一身化脉前期的功力和强悍的家族后盾,行事横行无忌,又贪慕女色,乃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不行,现在雯雯是我的。”李颖一口拒绝,对于這样的花花公子,她恨不得一拳将那张讨厌的小白脸砸扁,免得以后到处骗女孩子。 周小龙偏過头来打量李颖,等看清楚李颖身上的族徽之后,微微一笑:“原来是李家的人,幸会幸会,我也請你喝一杯,免得李小姐吃醋。” 李颖一咬银牙:“酒都结冰了,還怎么喝啊,周公子未免太小气了吧。” 李颖的声音又一次在周小龙的耳边响起,周小龙低头一看,自己手中的酒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凝结成为冰冷的冰块,正散发着丝丝寒气。 刘辛在一旁看着李颖用自己的控水术将酒液冰冻,不禁为她這种孩子气的举动莞尔。 周小龙淡淡地看了李颖一眼:“谁說酒已经结冰了,只不過是放了几块冰块。 說话间,众人再看时,周小龙手中的酒液已经有大半变成液体,只剩下几块不规则的冰块在酒液中半沉半浮。 “是嗎?”李颖脸上露出戏虐之色,随后就听啪的一声,周小龙手上的酒杯忽然爆裂,酒水化成一個鲜红的冰块掉在地板上,滑出老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