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九章 請封
太庙裡已经住了六位皇帝,十三位皇后……呃,皇后数目比皇帝多,并不奇怪。有一位老祖宗就前后立了四位皇后,在他那裡,皇后简直成了易碎易耗品。
這么多帝后大家同堂异室,挤挤挨挨的,倒也不愁寂寞。若是這些帝后们真的死后有灵,闲着沒事儿也可以打马吊或是打孩子聊做消遣。先帝牌位之侧安放的是蔡皇后的神主,至于陆氏她還活着。
不過她已经被废,将来也永无可能被移入太庙享受供奉了。
办完了先帝這件事儿,京城裡一片喜气洋洋的。這很好理解,很多时候,人们去参加葬礼的时候,去时都一脸沉痛,回来时满面轻松。
某种意义上,這也算是一种辞旧迎新,和過年差不多。
皇子们可以娶媳妇了,公主们可以寻婆家了,新帝也酝酿了许久要有矢动作了。五皇子這苦命啊的孩子,盼了许久,总是被這样那样的事情耽误,本来觉得可以和老六一起被封,结果老六死了。等老六的事儿差不多過了,爹又死了。现在皇帝终于给了他一個正经的封号:恪。
這個封号未免让人会稍稍多想一些。而具這位恪王爷的年傣是按郡王一级支领的。
寿王也上了請封折子。当然,化现在可不是以前那种愣头青了,懂得不要当出头鸟的道理。他不是自個儿上的折子,還拉着恪王一起一给儿子請封世子,寿王顺便给姬妾請封侧妃。
這些事情只要皇帝皇后沒什么反对意见,宗正寺走個流程,十天半個月的就定下来了。
落地才百天的孩子就請栽世子,是早了一点儿。不過又沒有哪條律法规定了未成年的孩子不能請封世子。虽然按惯例,都会等儿子长大了,进学了,有好些都是成亲娶妻之时請封,也用的是进学之后請封。
這一落地就請封的着实不多。因为婴儿的天折率太高,谁知道這個孩子能不能平安顺当的活到成年呢?要是现在就請封,沒個一岁半岁的孩子又沒了,岂不更糟心?
還有一條,老话都說三岁看老,意思是三四岁的时候就能断定這孩子的脾气禀性了,往后也不会大改。现在则出生的孩子,還什么都看不出来。万一长大了他是個极不成材的,而其他的儿子有同息有本事了……………,你是改立還是不改立呢?要不改,這基业交给個败家子肯定不行。要是改那父子、嫡庶、长幼之间,争夺算计起来也是大麻烦。
但是既然寿王自己愿意,這孩子又王妃库生,寿王想立也就立吧,旁人也不来多萃闲事。
四皇子看到這折子的时候,简直不知道說什么才好。這個算是宗室内务,不算是什么政务大事,命妇請封诰也理当知会皇后。四皇子直接把折子一袖,揣给潮生去看了。
椒房殿也有個书房,先前陆氏识字不多,书房也不常进。潮生倒是把這间书房充分开发利用了,女官、内监们回事也多半写明誉清了呈来,尤其是核算收支明细這些,更是要把数据一一算清,這样处理起来一是直观明了,二是方便存档,将来要核对查找都方便。
四皇子也很喜歡這间书房,虽然不是太大,但是布置得十分女性化,显得明亮而柔美。推开窗子,窗外就是热烈盛放的鲜huā。放下帘子的时候,则可以看见纱帘上头精致明媚的绣纹,屋裡一股淡淡的馨香。
四皇子有时常会把公务带回来,就在這儿处置。潮生案头原来有一对羊脂玉兔镇纸,现在只剩一只了。四皇子用得十分顺手,干脆把另一只带到勤政殿去了。
關於這对镇纸,夫妻俩之间還开過一個十分有情趣的玩笑,打那之后潮生再一看四皇子摩挲那只玉兔,就总难免不自在,前几回還都面红耳赤了。啧,可见越是正经的男人,内心深处也许越发闷骚。
呃,扯远了,且說寿王的這封折子。
潮生粗粗看了一遍一首先可以确定這折子肯定不是寿王写的,那笔迹多么苍劲挺拔,怎么看也不是寿王能写出来的。最后的名字倒是他自己写的,歪歪扭扭的。
說句不好听的,只怕含薰那半路出家的字都比寿王的字還好看呢。
“寿王爷可真是”潮生只觉得哭笑不得:“要說他不懂事吧,他也不是個孩子了。要說他懂事吧,可他干的這些事儿……,…”真不象一個成年人的所为。
潮生的感觉,就象在宜秋宫裡刚见到寿王时一样,那個自尊心特别强,特别倔,却始终不知道如何博得他人的尊敬的关心,做事老是不太着调。
就拿這折子来說,孩子還這么小,非得這会儿請封么還把给含薰請封的事儿也一并写上,這要让人知道,会怎么說?
不過笑完了潮生想,只怕寿王府从今往后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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