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56章 进口妹子 作者:未知 顾晓绿一脸无所谓的說道:“你担心他们娶不到老婆嗎?他们又不是必须在组织内部找老婆,外面的女人多的是,這算什么問題?” “哪有你說的那么容易,现在根据我們的统计,整個四川省的男女比例已经达到131:100,湖北是120:100,湖南是127:100,直隶河北甚至到了150:100,反正除了西北几個省還保持在110:100左右,其他地方大都达到了120:100的警戒线。在长江中下游的重灾区,這個比例還要更高。在那种巨型天灾中,女性的死亡率远远超過男性。我现在不止是担心星科集团的单身汉問題,全国都有這個問題……” 如果一個国家的光棍占了男人的四分之一多,這绝对会出现严重的社会問題和治安問題。弗洛伊德巨巨曾经說過,性-欲是人类前进的原动力。這句话虽然比较夸张,但确实很有道理。不過,這句话反過来也成立,性-欲也是人类破坏的原动力。一想到自己以后统治的国家将会有上千万的光棍,文德嗣就觉得头皮发麻。 可能有人会问,那么原时空的中国有是如何解决這個的問題的?答案很残酷,那就是——战争,以及天灾人祸。按照原时空的歷史,俺大清嗝屁之后,就是连续几十年的战争,从北伐战争、军阀混战、土地革命、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一直到最后的朝鲜战争收官……几十年打下来,在加上期间的天灾人祸,男女比例就被逐渐拉平了。 比如四川,清末那段時間的性别比是131:100,而到1953年红朝第一次人口普查,性别比就变成了108:100。从全国来看,则是从122:100下降到107:100。冷冰冰的数字后面,全都是血。 文德嗣当然不是反战主义者,但他觉得這些战争太不合算了。除了最后一场朝鲜战争是在外面打,算是回了本。其他的战争全都是亏本买卖,不是内战就是挨打,還都在国内打,死了那么多人,浪费了那么多時間,却沒得到什么好处。 最让人无语的是,内战双方互相杀也就算了,可各方内部還杀得血流成河,就只能用神经病晚期来形容了。尤其是红炮两党,都有段時間发神经,杀起自己人比杀敌人都狠,光头兄和兆铭兄搞的412清党,结果红党沒清掉多少,倒是把炮党自己的人杀了三分之二還多,全国的基层组织都杀得快沒人了。 红党干這個也毫不逊色,在“28個半”统治期间,完全就是和炮党比着互相刷下限。“千手人屠”夏曦大侠就是其中的佼佼者,湘鄂西根据地原来有五万多红军,被丫杀得只剩4000,党员只剩5個。夏大侠自己的4個警卫员,被他亲手杀了3個。這還只统计了红军,至于被杀掉的群众,就无法统计了。還有张国焘同志,這厮在红四方面军也是杀得人头滚滚,连毛爷爷都差点儿被干掉了。 完全可以這么說,他们自己干掉的自己人,比被对方干掉的還多得多。有了“猪队友”肯定是個杯具,要是摊上了“猪上司”,那就铁定是餐具了,還是满满一桌子的。好在红党后来总算醒悟了,换掉了“猪上司”,让太祖上台,才算停止了這场“刷下限大赛”。要是他们双方再這么玩下去,搞不好最后就是阎老西和“李白”争天下了。 文德嗣就完全无法理解這些人的精神状态,也搞不懂他们脑壳裡面究竟装的是牛屎,還是别的什么物质,這尼玛得“井”到什么程度才会干出這种蠢事啊? 在這些事件裡死掉的,大多数都是男人,而且往往都是很优秀的男人。不用奇怪,這两党就是集中了当时中国最优秀的人才,而在這种“刷下限大赛”中,往往是劣币驱逐良币,被冤杀掉的大多数都是其中最忠诚,最优秀的成员。因为不忠诚的早就暴力反抗了,打黑枪、敲闷棍啥的谁不会?不优秀的就不会被人惦记。死当然可以死,但他们這种死法就太不值了。 文德嗣最重视人力资源,尤其本文明的人力资源,当然无法忍受用這种手段来拉低男女比例,他连敌人都“舍不得”杀。 比如即将成为敌人的八旗权贵们,除了那些罪大恶极,不杀不足平民愤的,他一個都不会杀。中国那么大,還有那么多的建设要搞,让他们参加劳动改造,用建设国家的方式来为自己赎罪,岂不是比杀了他们更合算? 至于什么时候算改造完,那就看情况了,他们享受了多久就改造多久呗。這個時間就从他们祖宗入关那时开始算好了,都不从后金建国开始算了,文总還是很宽大的。至于他们能不能活那么久,那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另外,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姬辉夜博士的生物研究所,那裡需要很多的志愿者,越多越好,来者不拒。如果他们不愿参加劳动改造,還可以去做志愿者嘛。如果运气好的话,不但可以将功赎罪获得自由,還有可能变成“超人”哦! 嗯,這個扯远了,以后再說。 因为文德嗣的强势介入,這個时空的歷史发展肯定就不一样了。相当数量的中国人,尤其是中国男人就绝对不会像原时空那样无谓的死掉。這当然是好事,但随之就会产生严重的“光棍問題”。 這种問題俺大清可以不管,因为他们已经是得過且過的混日子,但文德嗣是要建设一個工业化的新中国,就不能不管。无法想象一個社会动荡、治安恶化的国家,可以完成工业化。 理学家们推崇什么“存天理灭人欲”,试图用理智来压制欲-望,但用屁股想也知道這不现实,這种欲望是生物的本能,除非人类进化成另一种存在,否则就不可能消灭欲望。不說别人,就连理学的祖师爷朱熹老师,自己都是說一套做一套的,這厮要能“灭人欲”,還用去包养小尼姑?至于朱老师“扒灰”的那個传說,我們就饶了他吧。 在這個时候,由于种种原因,中国的男女比例失调的問題已经是积重难返了,想要拉平這個比例,可不是短時間内能够办到的。 這可怎么办才好?這种問題必须事先想好办法,要是等到爆发出来再去解决,那就晚了。他可不想中国也变成像阿三那样的“强【哔】之国”。 文德嗣脑仁都疼了,所以他觉得還是让大家一起想办法:“晓绿,下午好像是春节前会议吧,你通知下,凡是在总部的中层以上干部都来参加。還有生物所,让姬辉夜把她手下的专家们也叫上……” ………………………………………………………… 下午,春节前会议按时开始,在以前這個会议不算多重要,也就是個碰头会,各单位汇报一下假期活动,然后在布置完假期任务就完了,然后就自由活动,等到晚上的聚餐,大伙一起吃個饭,聚一聚,同时发春节红包。 不過,今天稍微有点不一样,以上內容结束以后,文德嗣并沒有宣布散会。文德嗣把统计报表发给了大家,又把情况介绍了一下,就问道:“關於這個問題,各位有沒有什么好办法?” 众人顿时面面相觑,他们事先都沒想到文总会提出這個問題。最后,大伙都把目光转向那几位身穿白大褂的与会者,尤其是中间那個黑长直美女,還是听听专家怎么說吧。 姬辉夜和几個助手也沒想到会来解决這個問題,但他们好歹是专家,愣了几秒钟就开始低声商量起来。過了一会儿,姬辉夜抬起头說道:“文总,解决性别比失调的办法是有的,我們认为最安全最经济的办法是饮食调节,摄入不同的营养成分,会对性别染色体造成不同影响,我們可以调整人群饮食的方式,控制胚胎形成时的性别。” 文德嗣点点头:“這是一個好办法,但是這需要時間,至少要十几年后才能看到效果,有沒有快一点儿的办法……” 姬辉夜摇摇头:“很抱歉,我們也沒有短時間解决問題的办法……” 负责民团的辛杰說道:“文总,造成這种现象的主要原因,很大程度就是因为民间的重男轻女,据我所知,各地的溺婴现象非常严重,女婴的夭折率极高。不改变這种风气,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問題……” 对面负责民政的宇文包春立即說道:“移风易俗一直是我們工作的重点,去年属于本公司员工的新生儿性别比是97。5:100,沒有一例溺婴。但是文总要的是解决眼前的問題……” “我沒有质疑你工作的意思,我是說公司之外的其他地区……” “那我們也沒有办法,除非我們取得全国政权……” 這两個一开头,众人就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起来,但沒有一個能想出好办法。 至于增加女性生化人产量,這根本不在考虑范围。這裡的生化人产量很是有限的,每一個都是珍贵的资源,是文总统治天下的骨干,又不是肉-便-器,哪能用在這些地方? 就在文总准备宣布散会的时候,星科建筑公司的总工程师魏苏南却突然冒了一句:“文总,我們国家缺女人,可外国不缺啊,为什么不从外国进口呢?” 此话一出,顿时满堂寂静。 不過,這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大家只觉得眼前一亮,卧槽,居然還有這個办法嘛。不過,众人看魏总工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 “进口妹子”這個办法看起来是简单,但是恰恰处于大多数与会人员的思维死角。来自23世纪的文总和高级生化人,脑子裡還是23世纪的三观,那個时候贩卖人口是重罪,所以潜意识裡就会否定這种想法,也很难朝那個方向去想。而本时空的中国人,对于贩卖人口虽然沒那么抵触,但他们大多都缺乏“国际性视角”,往往只盯着国内,沒想到开辟国外资源。 也就只有像魏苏南這样的,既具备本时空的三观,又具备“国际性视角”的人才能這么快想得到。 “嗯,魏总工,你可以详细的說一下……”文总高兴的說道。要不是魏苏南,他现在還沒从思维盲区中走出来。 魏苏南得意笑了笑,就滔滔不绝的說道:“据我的了解,印度的女孩是最便宜的,那边的风俗非常在意嫁妆,平民家庭如果生的女儿多了,就连嫁妆都付不起。如果不要他们支付嫁妆,反而给他们支付一点礼金,他们肯定非常乐意把女儿嫁過来……” “越南、缅甸、菲律宾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女孩子便宜得很,只需要很少的钱就能买到……還有南美,那边很多印第安女孩和混血女孩,也很便宜……” “就连日本也是一样,他们甚至以行政力量组织国内女性,到外国去卖身赚外汇,如果联系日本人,他们可能也会同意提供一些女孩過来,我們這是批发,总比他们零售方便多了……其实,我們也可以准许开设妓院,加强管理就好,不准他们用中国的姑娘,只准他们用日本或其他国家的……”魏苏南越說越兴奋。 总工程师同志,你的节操還剩多少?還有,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对這行這么了解?众人看他的眼神就包含了以上的意思。 魏苏南被大家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就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解释道:“你们不要用這种表情看我,我這也是为了這些女孩子好。你们不知道,如果她们留在家乡的话,命运会非常悲惨,被家裡卖到妓院当雏妓都不是最惨的……能够嫁到中国,绝对是他们的福气!绝对是!”他很肯定的說道。 “魏总工,开妓院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文德嗣也囧了,连忙打断他說道:“……但必须承认,魏总工的其他几條建议很有价值!值得尝试!”文德嗣带头鼓起掌来,众人稍稍一愣,也热烈的鼓掌。 不過,文德嗣穿越后還真沒在意這种事情,和這行也沒有业务上的联系,一时還真的摸不到门槛。于是他就问道:“那么,魏总工,顺便问一下,這件事情你有可靠的渠道嗎?” 原本文德嗣只是随口问一下,也沒指望魏苏南能提供這方面的渠道,但沒想到的是,這家伙還真有。 “我在美国上大学时,有個土耳其同学,他家裡就是干這行的。据他自己說,這是他们祖传的行业,他们家裡甚至還帮奥斯曼苏丹买卖人口……呵呵,我刚才說的那些,大多都是从他那裡听来的……我以前去過他家玩了几個月,他家的生意真是太棒了……如果需要,我可以帮忙联系……”魏苏南脸上露出一丝男人都懂的笑容,想必当时一定玩得乐不思蜀。 “很好,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写一封介绍信,我派人去和他接触……”好吧,文总的节操值也越来越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