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還是跟来了 作者:睡觉的胖子 李阳静静的站在原地,把以前和众人一起欢聚的时光仔细回味了一遍,然后便把這些难忘的回忆全部封存在内心的深处,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是给自己打气一般,狠狠地說道:“好了!该要面对的始终都要面对!不再想這些事情了!”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焱灵感受到李阳心中的那份坚定,问道。 “反正還有几天的時間祁阳福地才会开启,我就趁着這几天的功夫把新买来的内甲完全炼化一下吧!”說完,李阳便寻了一個人迹罕至的地方,摆了一個小型的隐身阵法,全心炼化自己的内甲了。 内甲是用来保护元婴的,对于修真者来說极为重要,几乎有点财力的修真者都会先弄一個内甲,把自己的元婴保护好。修真者的身体受伤一般只要几天就能养好,严重的修养個三五個月再吃一点丹药也能恢复,可一旦元婴受伤,就不是短時間内能够养好的了,养個三五年也不见得恢复過来,严重的伤势甚至会导致修为倒退。 所以在财力并不算太富裕的情况下,李阳给门派内的每人都购买了内甲,却沒有更多的财力给大家购买带有更高的防御作用的衣服,也就是所谓的衣甲了,就连李阳自己也只有一面镜子来护身。 所以对于這個内甲,李阳可不允许出任何差错,一定要炼化的能够随心所欲的控制才行。炼化一件法宝,分为初步炼化和完全炼化两种。初步炼化,就是指修真者可以通過法诀控制法宝进行攻击和防御,修真者一般情况下都是使用初步炼化的。完全炼化,就是指修真者把法宝和本人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达到心宝合一的境界,不過完全炼化不但需要用修真者的心血来炼化,日后有更高级的替换品的时候解除炼化时也会受到一些伤害,所以法宝除非特别极品或者特别重要,修真者是不会进行完全炼化的。 用了两天時間,李阳把内甲完全炼化了。看着体内元婴穿着内甲威风凛凛的样子,李阳满意地笑了。有了内甲的防御,就算被一些强大的人或者妖兽攻击,也多了一份生存的可能。 伸了個懒腰,李阳从隐身阵法中走了出来。环顾一看,“咦?”李阳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就在李阳所在的隐身阵法旁边,李阳感到竟然還有另外三個小型阵法存在,裡面似乎還有人在修炼。李阳本身就精通小型阵法的摆设,所以对于阵法的感应也非常敏感,所以他才能感应到周围有三個隐身阵法存在,一般不精通阵法的摆设的修真者是感应不到的。 這会是巧合嗎?李阳不敢确定,不過一下子多了三個隐身阵法,這也未免太巧合了吧?而且這三個隐身阵法不论在摆设上還是在效果上都和李阳的隐身阵法一模一样,实在是說不過去啊!要知道李阳所摆的隐身阵法可是从仙人那裡学来的,虽不敢說独此一份儿,但除了白梦依外他实在想不出還有谁会摆出同样的阵法。 但由于摆设阵法的人不同,所以在摆设阵法的手法上就会有些出入,不過同一個阵法的运行规律都是相通的,所以只要掌握了阵法的运行规律就能够自由出入阵法。李阳所摆设的隐身阵法的手法在修真界并不多见,所以一下子出现三個一模一样的隐身阵法,他难免会感到吃惊。 仔细想了一下,李阳已经能够肯定裡面的是谁了。虽然不能全部都肯定地說出名字来,但李阳敢保证裡面至少有白梦依在,而和白梦依形影不离的欧阳胜男也肯定在其中一個隐身阵法中,至于最后一個隐身阵法中是谁他就說不出来了。 李阳心中有许多的疑问,不過這些都要等他们出来才能解答,所以他只好在附近给他们护法了。過了大半天,三個在隐身阵法中修炼的人陆续出来了,果然就是白梦依和欧阳胜男,另外一人却是唐白。 看到李阳面露寒霜的盯着自己,三人都有些胆怯,纷纷低头不敢和李阳对视,只是不住的拿眼角偷瞟李阳几眼。 “說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回来的?”李阳冷着一张脸,硬梆梆地问道。 三人相互看了几眼,似乎是在暗中叫对放出来答话,可都不住地摇头,谁也不敢主动交待,最后還是白梦依鼓足了勇气,开口說道:“大师兄,我們五人走到万能传送阵那裡的时候,都感觉就這么把你自己扔下不管說不過去。最后商议了一下,就由我們三人陪着你一起去祁阳福地,就算是葬身在祁阳福地我們也无怨无悔!” “是啊!是啊!”看到白梦依主动站了出来,欧阳胜男似乎也有了勇气,争相解释道:“我們三個裡面白姐姐是出窍后期,我和唐白两人虽然是出窍中期,但我們是武修者啊,都不会连累大师兄的!要是遇到危险,大师兄你尽管一個人先跑,不用管我們的。” 說着說着,欧阳胜男的声音越来越小,刚鼓起的勇气似乎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到后来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清楚了。他们能回来和李阳一起同甘共苦,遇到危险的时候李阳可能弃他们而不顾嗎? “大师兄,我們這次回来是经過深思熟虑的,就算丧命也决不后悔!而且我們已经拜托王勇和侯吟松照顾我們的家人了,想必我們的父母也会赞成我們的决定的。”唐白生怕李阳会再次把他们赶走,连忙补充道。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隐身的地方的?凭白梦依的实力应该看不透我摆的隐身阵法吧?”李阳的修为境界要高于白梦依,所以他摆的隐身阵法理应不会被白梦依发现,而白梦依摆的隐身阵法李阳却能够发现。 “哼!是我告诉他们的!怎么了?难道你有意见嗎?”焱灵的声音忽然在李阳的脑海中响起,听那声音似乎李阳要是不答应就和他沒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