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必须学的内功心法 作者:沐轶 ›› 目錄: 網站: 离开刀劈崖,萧家鼎坐着马车返回了城裡。 天色還早,還沒有到中午,萧家鼎已经安排好了如何帮那個苦命的姑娘苏芸霞,所以心情很愉快,他掀起车帘,望着外面的街景,忽然,他看见了一個小小的寺庙,上面写着:“青云庵”。不由心中一动,美貌女尼慧仪不是在這裡嗎?现在還有一些時間,何不去找她說說话,昨晚上抓捕邓全盛,全靠她的消息,要不然還麻烦了。還沒有谢谢她呢。另外,从书本上看武功還不如让她当面教,這样更快。康宣那小家伙缠着自己教她轻功,得赶紧学会了教他。只是不知道她還是否住在這裡,是不是已经回到峨嵋山去了。 他還是把马车叫停了。下车之后,付了车钱,迈步来到這尼姑庵前。 看样子這尼姑庵的香火可以,进出的香客也不少。萧家鼎迈步进去,到了大殿前,看见過来一個女尼,便拦住了,道:“請问這位师父,峨嵋派的慧仪师太是不是住在這裡?” 那女尼看见一個年轻男子找慧仪,不由心生警惕,道:“你是谁?找慧仪师姐有甚么事情?” 萧家鼎忙道:“我是县衙的书吏,我叫萧家鼎,是慧仪师太约我来见她的。” 一听這個名字,那女尼立即换了一付笑脸,道:“原来是萧公子啊。慧仪师姐已经交代過了說你可能会来找她。你請跟我来,慧仪师姐在后院呢。” 萧家鼎跟着她来到了后院。慧仪正在盘膝打坐,听到脚步声,也沒有睁眼。直到那女尼說了一声:“慧仪师姐,县衙的萧公子来了。”她這才睁开了眼睛,望向萧家鼎。眼中带着一抹羞涩的微笑。 這抹羞涩,让萧家鼎有些疑惑,這美貌女尼为什么会对自己露出這样的神态?难道,她看上了自己?罪過罪過! 萧家鼎晃了晃脑袋,拱手道:“慧仪师太,我是来谢谢你昨日相助的。” 慧仪已经站了起来,稽首道:“公子言重了。公子請坐!” 萧家鼎在她身边的蒲团上坐下,四周看了看,這禅房空荡荡的,甚至连一尊神像都沒有。慧仪已经看出了他的疑惑,便道:“這是我修炼武功的地方。” “原来如此。” 慧仪瞧着萧家鼎,脸上羞涩更浓,道:“那轻功和心法……,你练得如何?有甚么不清楚的嗎?” 萧家鼎道:“就是有不清楚的,所以来找你,那柳絮步太复杂了,我用了一天的時間,也才学会了一小点,后面怎么都搞不明白了。” 慧仪道:“那你练一下我看看。” 萧家鼎便起身,将自己学会的那一小节柳絮步施展了出来。 慧仪看完,赞许地点点头:“你的悟性真不错,已经领悟了這套轻功的本质,而且,你天生反应熟速度极快,這无形中增添了這套轻功的效果,假以时日,别的不說,在轻功這方面,還真的会达到一流高手的境界的。” “是嗎?你不会是为了鼓励我才這么說的吧?” “我說的是真的。” “那你能不能亲自教我一下后面的內容呢?嘿嘿,我实在难得看书学,有些搞不懂。” 慧仪微笑起身:“行,我现在教你。” 跟着人学果然快多了。但是由于這套轻功非常的繁杂,虽然很快,也還是用了差不多一個时辰才全部学会。這個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慧仪见他练了一遍,丝毫不错,满意地点点头:“行了,這套轻功你已经学会,差的就是火候了,這個只能靠你自己勤学苦练……”說到這裡,她又飞快地瞟了萧家鼎一眼,轻声道:“那套内功心法……,有甚么問題嗎?” 萧家鼎還沒有开始学,甚至都沒有翻看,忙找借口含糊道:“很多問題不懂呢。现在時間差不多了,我還有事情要办,我先走了。赶明儿有空再来找你。回见啊!” 說罢,迈步就往外走。慧仪迟疑了一下,還是羞红着脸沒有拦,道:“一定要抓紧時間,要在上山之前全部学会……!切记!” “记住了!放心吧!”萧家鼎随口答应了一声,头也不会溜出了寺庙外。 来到门外,這裡距离县衙已经不远了,萧家鼎也懒得再雇马车,走路回去就行了。 回到县衙,只见杜二妞焦急地站在衙门口,来回走着,不停地张望。看见萧家鼎远远過来,赶紧跑了過来,道:“大哥,你怎么现在才来啊!就等你一個了!” “哦?不是中午嗎?” “可现在都已经下午了!” 萧家鼎看了看衙门边停着的几辆马车,马车边站着的几個男女,正是纪夫人和黄诗筠等人。所有的人都朝着萧家鼎微笑点头,只有黄诗筠却是扭脸看着街上的行人,似乎那些行人比萧家鼎更有吸引力。 杜二妞道:“快来,我给你介绍。”說罢,拉着萧家鼎先到了纪夫人面前,作了介绍。萧家鼎忙拱手施礼。纪夫人笑嘻嘻看着他,不停点头道:“萧公子七步成诗,击败益州第一才子钟文博,此事早已经传遍整個益州。公子的诗词妾身也拜读過,非常的精采,堪称上品佳作啊。” “哪裡哪裡,夫人過奖了。”萧家鼎忙谦逊道。 接着,杜二妞又介绍了白露诗社的其他几個,黄诗筠和汤荣轩他是认识的,另外两对男女,分别是刑房法佐董忠的女儿董彩娘,仓督车鹏的女儿车月娥,典狱姜峰的儿子姜承谦,還有县书院博士成熙的儿子成庚。加上杜二妞和萧家鼎、纪夫人,一共是九個成员。 萧家鼎一一见面,那汤荣轩很是羞愧,虽然带着一点悻悻的,但是還是着意得巴结。其他几個却是非常的热情,都說萧家鼎是深藏不露的高人,請多多指点之类的,特别是那两個女子,偷偷拿眼看他,等到他目光看過去,忙又羞涩地躲开,接着又偷眼打量他。倒是黄诗筠,介绍的时候只是微微欠身施礼,一句话都沒有說,也沒有看他。 纪夫人道:“咱们出发吧!” 這些人都有自己的车辇和仆从、丫鬟,只有萧家鼎沒有。杜二妞便拉他上了自己的马车。 一上车,杜二妞便說道:“今天黄姐姐是怎么了?怎么闷闷不乐的?对你也是淡淡的,那天她拿你的诗作,可是眉飞色舞兴高采烈的啊。怪了。” 萧家鼎笑了笑,沒有說话。 车队出城,沿着官道往前走了好一会,便下了官道,往锦江边走。一路上青山绿水,桃李花香。时不时能看见踏青的人,三三两两地在草地上席地而坐。 锦江边,成行的柳树一排排的,在江岸两侧,神态各异,轻柔的杨柳枝條随风飘荡。虽然才過去了几天,但是春风裡的寒意却少了许多,已经能感受到了春风拂面的温暖了。 江边,已经有先到的仆从把东西都准备好。众人下车,青草地上铺着厚厚的毡毯,上面還有坐榻。萧家鼎却一屁股坐在了青草地上,然后仰面朝天躺下。闭上了眼睛。 杜二妞蹲在他身边,道:“干嘛呢你,怎么躺在草地上?” 萧家鼎道:“出来踏青,不躺在草地上,那還不如不出来。” 车月娥和董彩娘马上接口道:“萧公子說的沒错,既然出来踏青,還坐在坐榻上那還不如不出来。”于是,也跟着席地而坐,纪夫人老成持重,虽然觉得萧家鼎說的有道理,但還是坐在了毡毯的坐榻上,黄诗筠等人也跟着坐在坐榻上。 汤荣轩望向纪夫人:“今日,咱们以什么为题?” 纪夫人道:“說好了,今日踏春,以赏景为主,再不许象上次那样斗酒!输者,只罚一海!不许加罚!” 萧家鼎看過那一海,最多二三两。唐朝的酒度数都偏低,也就二十度左右。所以,這一海对于久经高度酒考验的萧家鼎来說,不算什么。 纪夫人這么說了,其他人也就沒有异议,汤荣轩本来是想找回上次的场子的,可是一来杜二妞突然出奇的神勇,连续赋出极品好诗,他心裡发怵,二来见杜二妞跟萧家鼎关系不一般,生怕惹恼了萧家鼎,他又要挨他老爹的一顿扫帚,便沒出声反对 萧家鼎对杜二妞道:“我饿了,有吃的沒有?” 杜二妞白了他一眼:“你沒有吃午饭啊?不是让你吃了再出来嗎?” “我有事情出去了。” 那边车月娥已经听到了他的话,马上說:“有有!我给萧公子你拿!”說罢,拿了一块饼子,送到了萧家鼎面前。 杜二妞看见萧家鼎眼神似乎沒有什么热情,马上知道了缘由,便从放着食物的几案上取了一只烧鸡撕下一半,递给了他。 萧家鼎坐了起来,把烧鸡和饼子都接了過来,开始吃。主要吃的是烧鸡,偶尔咬一口饼子。一旁的董彩娘拿過一杯水,羞红着脸送到他面前。萧家鼎摇摇头。杜二妞马上知道,拿了一壶酒放在他满前,他拿起酒咕咚喝了几大口。 沐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