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死囚美女 作者:沐轶 刚才萧家鼎救黄诗筠的事情,纪夫人远远的都看见了,她也是一阵的后怕,要是诗社因为结社游玩死了人,那她這個组织者难辞其咎。所以心裡对萧家鼎充满的感激,望着萧家鼎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亲切。一番议论之后,已经日落西山,這才各自上了车辇,驱车返回。杜二妞的车辇把他送到了县衙门口,然后离开了。萧家鼎去楼兰的小食铺吃了晚饭,跟楼兰說了一会话,便回到了衙门。這一晚不知道怎么的,萧家鼎睡得并不安稳,半梦半醒之间,总是浮现出黄诗筠的被湿漉漉的衣裙紧裹的娇躯,手上总是能回味出她胸前两团充满弹性的圆润额双丘的棉柔。他经历的女人也不算少的,从沒有一個象這样折腾他一晚上的,或许,只是因为這一次加上了生死营救,又或者,這种隔着纱的朦胧给了他一种另类的诱惑?第二天上衙,萧家鼎马上把武氏杀柳氏案和苏芸霞告母案拿了出来,写下了自己的判词,判词写得铿锵有力,对武氏因妒杀人,违反妇道女德的行为进行了毫不留情的训斥,同时,也指出苏芸霞操作为子女告发母亲的行为违背人伦。最后的结论是,拟两個案子都同意刑房草拟意见,判处绞刑!他马上把這個案子让书童文砚送给了康县令。康县令因为不懂刑律,所以只是简略看了一下,便批语明日升堂判案!萧家鼎又让文砚拿着康县令的批语送给县尉温有德,由他安排通知相关证人等升堂事宜。县衙有两個县尉,分别管理六房中的三房。现在,邓全盛因为贪赃被监察御史下狱,所以他的职责也就暂时由另一個县尉温有德负责。中午的时候,康县令的儿子康宣又来找萧家鼎学轻功了。萧家鼎已经头一天从慧仪那裡学全了柳絮步,便开始教他,這孩子倒也非常的聪明,一個中午便基本把這一套步法学会了,当然,他沒有萧家鼎那种穿越造成的身体机能的提升,所以尽管两人都是刚刚学,却比萧家鼎的速度和快捷差了很多,萧家鼎便告诉他只要勤学苦练,一定能象自己這样的。下午上衙,萧家鼎去了一趟大牢,探望苏芸霞。在姜典狱的亲自陪同下,来到了苏芸霞的死囚室,不由眼前一亮,只见苏芸霞原本那充满霉味的牢房,已经焕然一新!那恐怖的匣床已经不见了,地上潮湿霉烂的稻草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干净的地面,一张木床,崭新的被子,還有洗漱工具,另外,屋角還有一张屏风隔出的卫生间,后面是崭新的马桶。苏芸霞换了一身干净的襦裙,头发盘着发髻,整洁而秀美,消瘦的瓜子脸上已经多了一抹水润之色,想必這几天的伙食不错,她的身体恢复很快。苏芸霞正坐在床上捧着一本书看着,看见萧家鼎他们来了,惊喜交加,放下书,走了過来,带着一抹羞涩福礼道:“萧大哥!”姜典狱赶紧把牢门打开,萧家鼎迈步进去,瞧着她,道:“不错嘛。”“都是大哥的关照,芸霞心中感激之极……”“不必客气,昨天,我已经去了你母亲的坟,替你祭奠了。”苏芸霞水汪汪的大眼睛很快涌满了晶莹的泪水,她撩起裙摆,盈盈拜下:“多谢……!”萧家鼎赶紧伸手搀扶住她,這手臂一碰,苏芸霞身子微微一颤,并沒有把手缩回去,一张俏脸已经满是羞涩,垂头侧脸,犹如一朵娇羞的石榴花。萧家鼎身后的姜典狱知趣地悄悄退了出去,囚牢裡便只有他们两個了。萧家鼎把她搀扶起来,這才放开了她的手,两人在床边坐下。這样并排着坐,萧家鼎并不觉得有什么,倒是那苏芸霞,很是羞涩局促,低着头,揉弄着自己的襦衣角。萧家鼎低声道:“昨天早上我去替你祭奠的时候,在坟前,见到了一個人,叫做蔡老山,說是你母亲一個村的……”一听到這话,苏芸霞原本带着羞涩的微笑马上消失了,飞快地看了萧家鼎一眼,低头不语。萧家鼎立即察觉了她這個神情,低声道:“怎么了?你认识他?”苏芸霞神情冷漠,道:“要不是他,我娘也不会受這么多年的苦。我娘說他不是一個男人!”萧家鼎明白了,柳氏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告诉了女儿。从苏芸霞的话语裡,萧家鼎看得出来,柳氏对蔡老山的极度失望。萧家鼎叹了口气,道:“上坟的时候,看得出来,他心裡其实非常的痛苦,他也表达了对你母亲的忏悔,人要有包容之心,有些嫉恨对双方都会是一种伤害。”苏芸霞缓缓点头,望了一眼萧家鼎。萧家鼎又宽慰了她几句,這才起身告辞,出了死囚区。姜典狱等在门口的,萧家鼎面露微笑对他道:“很不错。”姜典狱自然知道萧家鼎指的是自己对苏芸霞的关照,得到了萧家鼎的夸赞,他很是高兴,哈着腰赔笑說:“应该的,应该的。”闲聊几句后,萧家鼎告辞出了大牢,回到签押房接着办公。過了一会,黄录事来了,跟萧家鼎寒喧几句后,便請萧家鼎晚上去他家吃饭,說他弄到了一些野味還有一坛来自江南金陵的“金陵春”美酒,不知道萧家鼎有沒有兴趣。萧家鼎自然知道他只怕是为了自己救他女儿的事情表示谢意。不過听說有野味和美酒,這是他的最爱,当然是满口答应了。散衙之后,萧家鼎换了便装,跟着黄录事来到了他家。黄诗筠跟着母亲等候在门口,她云鬓高耸,黛眉弯弯,美目流彩,面颊带着些须的酡红,妩媚娇羞。身穿一身淡黄色的襦裙,纤腰用丝带束着,不盈一握,更衬托出胸前双峰的丰满挺拔。望着他自己曾经抱紧的地方,萧家鼎双手立即回味去那种美妙的弹性,不由得赶紧把目光掉开。酒宴已经摆下,当下入座,這是家宴款待,所以黄诗筠和她母亲也都参加了。酒宴上,黄录事夫妻郑重地对萧家鼎救命之恩表示感谢。而黄诗筠只是羞答答地福礼,沒有說话。黄诗筠的母亲沒有喝酒,吃完饭便告辞下桌了。黄诗筠陪着母亲出去,估计是要留時間给父亲說事。等她们出去之后,黄录事拱手对萧家鼎道:“今天上午,主簿已经跟我說了,康县令让他下文让工房司房提前几個月退隐,理由是让他安心养病,同时拟文让我担任工房司房,這都是萧兄弟在康县令面前美言的结果啊,我都记在了心中。”萧家鼎微笑,心想所谓投桃报李,你给我弄到了那么好那么便宜的一大块地,虽然只是顺水人情,对自己可是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的。黄录事频频举杯敬酒,他是真的很感激萧家鼎,不仅是帮他调整到了一個油水富足的岗位,這次又救了自己落水的女儿,更何况女儿对他還曾经无礼過。這让他這种带着惭愧的感激更浓郁了。黄录事提到了工房的事情,這让萧家鼎想起了唐临說到的那個锦江防洪堤工程,便微笑道:“你马上要担任工房司房了,我对工房是個外行,有些不明白的事情,跟你讨教讨教。”“不敢不敢,萧兄弟請說。”“朝廷拨款修建工程,可是建设施工都是民众义务投工,那這钱主要用在什么地方呢?”黄录事此前虽然一直从事的是文秘工操作,但是,他的文秘涉及县衙六房所有事物,重大事项都要通過他這裡整理成材料之后上报下发。所以他其实是衙门主要事务上传下达的中枢,对六房的事务都還是比较了解的。便微笑道:“民工只是投工,可是建设材料,却不能凭空从天上掉下来吧?比如修建水渠,這砌石就得从当地人手裡买啊,這是一大笔钱,再比如修建防洪堤,要使用大量的砌石、马扎,還要取土筑堤,這些石头、泥土,也都是要从附近的地主手裡花钱买啊。人家不可能白送吧?”萧家鼎恍然大悟,别說是古代土地私有,就算是现在,建设用地很多都是乡村集体所有,也是要花大价钱征地购买的,至于建筑材料,那更是要花钱买。自己怎么笨得连這個都沒想明白。想通了這個关节,萧家鼎立即就明白了唐临对自己提醒修建防洪堤具体位置的用意,古代运输工具只有牛车马车,而石块非常沉重,不可能长途运输,只能是就地取材。既然知道了防洪堤修建位置,那提前先把两岸石山荒坡买下,到时候防洪堤一旦修建,便可以赚大钱了。萧家鼎心想,這可真是信息就是金钱啊,必须要抓紧時間在消息传开之前先把石山和取土的荒坡买下来!萧家鼎想明白這件事,非常的高兴,举杯敬酒,道:“黄录事当真是行家,看来,完全能担当工房重任啊!”黄录事愣了一下,难道刚才萧家鼎问自己這些問題,只是为了考考自己对工房是否熟悉?那也太简单了点吧。他自然不知道萧家鼎這么說只是为了掩饰其真实用意,忙举杯赔笑喝酒。(,XS52,方便下次閱讀,或且百度输入“xs52”,就能进入本站) 這篇小說不错推薦 先看到這裡书签 找個写完的看看全本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