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惊天秘密
二赖子手气正好,搓着手催促大家打牌。
几個人起着牌,杨大福還在嘟囔着:“牛哥,這大金牙会不会被抓住啊?”
赵春牛起着牌的动作猛然一顿,冷冷的看着杨大福。
可杨大福只是在低头起牌,并沒注意到赵春牛发狠的眼神。
他還在自顾的說着:“也不知道這大金牙是咋個办事的,愣是沒脱掉杨雷一层皮。”
赵春牛脸色显得有些不自然,冷冷的說:“大福,别瞎說昂。”
“那怕啥,我中间专门倒了一手才找到的大金牙,放心吧牛哥,就算大金牙被抓住,也赖不到我們身上。”
赵春牛猛然站起来,对着杨大福的脑袋,直接抽了一巴掌,恶狠狠的骂道:“他娘的個蛋,說個沒完了是吧。”
杨大福回過神,怔怔的看着赵春牛:“牛哥。”
他這才突然意识到,關於大金牙的事,只有他和赵春牛两個人知道。
可话都已经說出来了,他只能打着哈哈:“牛哥,你别生气啊,我一时提起杨雷比较来气,所以才口快了,不過二赖子是咱兄弟,大庆是我弟弟,都是自己人。”
說着他看向二赖子:“是吧二赖子,這事你不会往外說吧。”
二赖子光顾着看手裡的牌:“啥玩意啊,我压根都沒听,赶紧打牌行不,手气正好呢,這把我赢定了。”
二赖子光想着打牌赢钱,杨大福看着赵春牛說:“你看牛哥,都是自家兄弟,放心吧牛哥,反正這事已经结束了,要不是大金牙的那個妹妹坏了好事,杨雷早被撸下来了,這臭婆娘,早晚我弄了她。”
二赖子已经对手中握着一副好牌迫不及待了,附和道:“对,当着哥几個的面弄,看看你能不能直。”
杨大福气的拍桌子,二赖子嚷嚷着赶紧打牌。
唯有赵春牛握着手裡的牌直起身子,看向杨大福的眼神,如同在看死人一样。
忽然,他绷紧的身体松弛下来,阴冷的脸色隐去,转而带着笑容把桌子上的钱分给了三人。
正在嬉笑谩骂的二赖子和杨大福停止动作,不解的看着赵春牛突然做出的這一幕。
赵春牛带着笑意說:“刚才大福說了,咱都是自家兄弟,哥哥赢得钱拿着不踏实,全都分给兄弟们。”
二赖子毫不客气的拦到自己跟前:“還是牛哥大气,要不說咱一辈子也比不上牛哥的胸怀。”
杨大福也跟着赞美:“所以說跟着牛哥才能吃香的喝辣的,要是跟着他杨雷连個屁也吃不上,還想让我們几個跟着去开采河沙,做他的白日梦去吧。”
和赵春牛对他们的好相比,杨雷那就不是個人了,对着杨雷就是一通暗骂。
赵春牛也不急,等几人骂完了才叹着气說:“哎呀,你们念叨哥哥的好,嘴上說說我也满意了。”
话裡有话,杨大福听出来了,赶忙說:“瞧牛哥說的,咱哪是嘴上說說,那必须有实际行动,要不然哪能尽心的帮着牛哥去竞选村支书呐。”
“是啊,本来還想着下一届选举的时候,肯定能把杨雷顶下来,现在看来是无望了。”赵春牛感叹着說。
“牛哥這话怎么說?”杨大福不解的问。
“河沙的事,杨雷已经解决,只要這件事办成,给村子裡通了电,那他杨雷不管在上面,還是在村裡,威望都沒人能比了。”赵春牛不露声色的說着。
杨大福一拍桌子:“這好办,晚上我带几個人砸了那些机器,看他杨雷還怎么开采河沙。”
结果赵春牛却摇摇头:“砸机器可不是好办法,他杨雷有心办成這個事,你就算砸了机器,他還能修好。”
杨大福挠着头,头皮屑跟着跳出来:“那就啥招都沒有了,眼睁睁看着杨雷把功劳抢走。”
赵春牛直接换了個话题:“今天雪下的可真大啊。”
“是不小,正是猫在屋裡打牌的好时候。”二赖子开始着急起来。
赵春牛也不知是有意,還是无意的說了一句:“天寒地冻的,這鸟要是有窝還能猫着,可要是鸟死了,是不是有窝也沒地方猫着了。”
“那是自然,啥玩意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杨大福嘟囔了一句,忽然,他面色一怔:“对啊,要是杨雷也死了,不也是想猫也沒地方猫了,是吧,牛哥。”
“诶……”赵春牛赶忙摆手:“這话可不能乱說。”
“不是牛哥,這下了這么大雪,村子裡连個人影都沒有,要是在路上突然给杨雷来這么一下子。”杨大福做出砍脖子的动作,阴狠的說:“肯定也沒人知道吧。”
“那咋個行,你這是胡闹呢,就算你想报答哥哥,也不能做出這种事。”赵春牛撤着身子,连连摆手。
“嗨呀牛哥,這沒人知道的事,怕個啥,只要他杨雷成了冻死的鸟,村裡的啥事還不是咱哥几個說了算嘛。”杨大福满不在乎的說道。
“說是這样說,可一個大活人平白无故的死了,谁也不会罢休的。”赵春牛继续說道。
“這好办,他杨雷不是跟倒插门的那個上门女婿走的近嗎,底下散布谣言,說是张国全干的,反正死人又不会說话。”
杨大福认真說着的功夫,却沒注意到自己的弟弟杨大庆正在浑身颤抖。
赵春牛抹着额头:“這事可不能這么干,哥哥平时是待你不错,有啥好吃的,好喝的都是先紧着你,我是对你特别欣赏的,能被哥哥看上的人不多,你杨大福得排在首位,但你也不能为了报答哥哥做出這样的事,不行不行,這事太大了。”
杨大福知道,他和二赖子一样喜歡喝酒赌博,村裡人沒人正眼瞧過他,只有赵春牛把他当個人看,能被赵春牛欣赏,等以后赵春牛飞黄腾达了,他杨大福還会缺好日子嗎。
“行了牛哥,二赖子和我弟都是见证人,這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沒有,全当我是为村裡做了一件好事了。”
杨大福自顾的說着,他是早就看不惯杨雷的作风了,天天弄的多高尚似的,逮着谁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批判一通,他以为他是谁啊。
赵春牛摸了一下口袋,对杨大福說:“沒烟了,你去买烟吧,别等雪化了,路上不好走,早点回来,咱好继续打牌,二赖子都等不及了。”
杨大福明白過来,脸色愈发的阴狠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等杨大福离开的时候,赵春牛也站了起来,走到门口。
二赖子问了一句:“牛哥,你要走嗎?不是說等大福买烟回来继续打牌嗎?”
赵春牛沒有說话,望着门外厚厚的雪层,寂静的仿佛天地间的任何声音都不存在似的,心裡暗自嘀咕,确实只有死人才能学会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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