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闹洞房
今天是国正大喜的日子,出了打架這种事,在村子裡会被人笑话的,对国正的婚礼来說也是不吉利的,他也不想打喝醉酒的大柱子。
可大柱子竟然当众侮辱四弟的媳妇,那是他的弟妹,他忍无可忍了,直接冲着大柱子喝得烂醉的脸,上去就是一拳。
“张国全,你敢打我。”大柱子被砸的眼冒金星,本来就喝酒晕的不行,晃着脑袋稳住才說:“行,别說今天我不给张叔面子,可是你先动的手。”
說着捋起袖子,誓要和张国全干一场。
张国全鄙夷的看着他說:“侮辱军人的家属,你是在犯罪。”
旁边的人也跟着劝大柱子:“对对,人家国正是军人,可不敢随便辱骂。”
大柱子当即嗤笑了声:“狗屁的军人家属,当個小兵,還以为自己多牛逼似的,咋個也改不了生下来的穷酸样。”
俨然大柱子已经醉的不成人样了,对军人都敢持有蔑视的态度。
大柱子大着舌头:“张国全,小时候你就总欺负我,现在长大了你還要欺负我,還有天理嗎,我今天要是不把你揍趴下,你還当我好欺负是吧。”
這大柱子說张国全从小就欺负他,完全是胡說八道,全然因为這小子小的时候,手太贱了,沒事总爱撩拨张国全,還打不過张国全,被别人看在眼裡,好像是张国全在欺负他似的。
大柱子挣着身子,被几個人牢牢的抓住,大柱子怒了,对几人扯着嗓子喊:“你们他娘的谁敢再拦我,我就废了谁。”
几人面面相觑,手中的力气也不自觉的减轻。
张国全示意了一下,冲着几人說:“你们放开他吧。”
他又看向大柱子:“你要想打,咱去院外,别脏了這地方。”
大柱子猛的一甩胳膊,一副谁怕谁的架把子。
张国全率先向院门走出去,大柱子紧跟在后面。
几人中,一人赶紧說:“快去喊张叔,這非出事不可啊。”
哪裡還用人喊,老爹听到院裡吵闹的声音,已经从床上爬起来了。
几個人迎向老爹,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向老爹說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老爹好不容易从几人大着舌头的话语中,听明白事情的缘由,再看向院子外时,走在前面的三娃子,被后面的大柱子一把抱住腿,直接怼到前面的稀泥裡。
被突然這么一撴,张国全的脑袋直接磕进稀泥裡,這大柱子還是跟小时候一样,从来不讲武德。
现在长大了,還喜歡用這种偷袭的卑劣手段。
张国全气急,抽出脚,猛踹大柱子的脑袋。
大柱子本来就喝了酒,要不然会比现在更灵活一点,沒办法,他只能顺着张国全的身子,爬上去,用蛮力去压张国全。
压在下面的张国全也不用再担心弄脏衣服,身上早就沾满了稀泥,双手撑地,拼尽全力把大柱子掀翻在地。
两人就這样,你来我往,沒有任何技巧的用拳头招呼在对方身上,拳拳到肉的快感,让张国全彻底释放出這段時間积压在心裡的不快。
外面下着雨,沒有遮挡的地方,地上更是泥泞一片,两人抱在一起翻滚来,翻滚去,时不时的用拳头挥向对方。
两人的身上沒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脸上,头发上跟入了坑的泥牛一样,衣服被雨水打湿,沾满了稀泥糊子。
两人是越战越激烈,大柱子喝了酒,可能反应迟钝,慢慢的被张国全占据上风,骑在大柱子身上,不停的抽打着大柱子的脑袋。
老爹从院子裡抄起大扫把,来到院子外,气急败坏的拍在两人身上。
“你们俩作個啥呢,也不嫌丢人现眼,還不赶紧起来。”
大喜的日子弄出這事,可把老爹气坏了。
张国全站起身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冲着老爹說:“老爹,大柱子他……”
“行了,我知道。”老爹怒斥一声,又看向大柱子,刚才听到院裡几人的诉說,他也明白了两人打架事情的缘由,只能說這大柱子活该被打,要是放在平时也就罢了,可今天是啥日子,四娃子结婚的日子,结果弄出這么难看的事。
大柱子更惨,同样满身泥污不說,鼻子裡也流出来鲜血,混合着满脸泥水,看到张国全的老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张叔,可是你家三娃子先动的手,他今天要是不给我道歉,這事沒個完。”
一旁的张国全听得更加生气,明明是他先說出恶毒的话,现在倒全成了他的对了,张国全還想揍他,像小时候那样,揍的他满地找牙,這小子从小欠打。
沒等张国全出手,老爹便忍不住了,怒气冲冲的說:“大柱子,你少在這蛮不讲理,要是再闹,我可拦不住三娃子,那我可就不管了,你们就打到天明儿,我看你们谁先趴在那不动。”
說的大柱子一愣一愣的,要是真放开了打,经過刚才的一番较量,他发现還是打不過张国全,明明张国全沒有他壮实,之所以打不過张国全,他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喝了酒。
這样想着的时候,老张家的四娃子冲了出来。
“大柱子,你再敢胡闹,我和三哥一块揍你。”
眼看对方人多了,一個张国全他都不一定打過,再多出一個当兵的张国正,大柱子自知不敌,后退着說:“国正,我是吃你喜酒的,你可别胡来啊,军人不能随便打人。”
现在,他知道人家是個军人了。
正說着,后退的身子被石头绊了一下,一屁股坐进泥坑裡。
张国正突然看笑了:“你来吃我喜酒,我欢迎,但你要闹事,我可饶不了你。”
大柱子经過刚才的一番折腾,坐进坭坑裡是彻底起不来了,被老爹眼神示意下,几個人搀着他赶紧走开了。
国正问三哥伤到了哪裡,老爹在一旁大声說道:“還不赶紧进屋洗洗,弄的啥事。”
“走吧,回屋,国正,把你衣服给我拿一件。”张国全招呼着四弟进了屋。
看的老爹连连摇头,這三娃子也不知道是個啥性子,别人要是欺负他,他能忍住,可要是欺负到自家人身上,他敢跟人家拼命。
等躺到床上的时候,张国全這才感觉到浑身酸痛,打斗的過程中沒少遭大柱子黑手,折腾下来都半夜了。
外面的雨仍在哗哗下着,看這样子几天裡是沒個晴的时候了,等回杨家庄的路上,還会跟今天来的路上一样艰难,他必须得好好休息,恢复一下体力。
第二天是被老娘喊醒的,不能再睡了,赶紧起来帮着张罗,新媳妇都快接過来了。
老爹并沒有被昨晚的事情影响,忙着招呼到来的亲戚。
新媳妇终于来了,一路敲锣打鼓,吹着喇叭,這么大的雨,等会一定得好好犒劳人家。
先是张国正咧开嘴打着伞,红伞下是他的新娘,穿着红色的婚衣,特别好看,后面簇拥了一大群人,都是年轻胡,来看热闹的。
光是看看肯定不满足,等进到院子,也不知道后面是谁推搡了一下,一群年轻胡直接涌向张国正和新娘子,向着裡屋一块挤。
闹洞房是少不了的,那样才显得热闹。
這群年轻胡互相乱挤着,很快把张国正和新娘子挤散开,這可把美丽的慧茹给吓坏了。
幸好张国正当了兵,平时沒少练,有膀子力气,愣是挤過人群,把慧茹护在下面。
那年轻胡怎能轻易饶了他,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锅灰,直接往张国正脸上抹去,一整個脸黑黢黢的,都沒法看了。
這還算是好的,张国全甚至见過年轻胡闹洞房的时候,乱糟糟加上人挤人的情况下,有的人直接把手伸到新娘子衣服裡面乱摸的。
沒拜堂,就不算正式過门,這是他们唯一一次可以耍流氓的机会,等拜了堂,就不能再這么去做了,那就是真耍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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