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渊番外5:明轮 作者:狐尾的笔 說话间,他们已经走入這书柜之中,浓郁的墨香味扑面而来,就在诸葛渊思考着這裡是什么地方的时候,李锦书的手拽着他猛地向旁边一靠。前面有光。 這一次,李锦书连话都不說了,只是用手比画示意诸葛渊别发出声响,跟着他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前走。 微薄的光芒随着书柜的缝隙,星星点点地透了過来,随着不断地靠近光源,屋内传来朦朦胧胧的读书声,這屋内有其他人。 但是隔着书柜,诸葛渊也看不到人在哪,但是瞧着李锦书那泰然自若的表情,当前情况应当不危险。 而随着光源的增加,诸葛渊這才发现四周的石柱上是刻有东西的,前面的巨柱已经看不到了,反正最近的一根巨柱的內容是有人在造字。 說是人但又不像人,這個正在石头上造字的人居然双瞳四目。六耳八手,仿佛是好几個人重叠在一起的样子,非常地古怪。 紧接着是下一根柱子的內容,這一次的內容跟上一次差不多,只是石头上开始出现了字,而那個人的手少了一只。 随着不断地看下去,诸葛渊发现那柱子上的怪人造出来的字,仿佛有某种神通一般,随着字越写越多,他身体的多出来的东西也越来越少。 一直写到最后,這個造字的人除了双瞳四目之外,其他已经跟正常人一样了。 紧接着巨柱上出现了新的变化,那人身边出现了各种场景,看起来他似乎在户外造字。 但是奇怪的是,除了天上的太阳,四周的无论是山那水都是重重叠叠的。 四周還有出现了其他人,可是他们的身体也跟之前造字的人一样,长着七手八脚。而且這些人都光着身子趴在地上,跟野兽无异。 那人继续写着,随着他越写越多,四周的人开始逐渐变成了正常人模样,并且身体也开始穿上了衣服。 這些人开始跟随那四目人继续造字写书,随着写字的人越来越多,四周重叠的山水也逐渐从重叠中脱离了出来,最终变成了一幅风景秀丽的山水画。 而紧接着這幅画的后面是两條白蛇的故事,不過后面的柱子沒光,诸葛渊也就看不到了。 诸葛渊想了想那些柱子上的內容,借着微光靠近這些书柜轻轻地瞟了一眼,发现這书柜上都是史书。 “這些柱子上莫不是都是過去发生的事情?可這代表着什么意思啊?”诸葛渊一時間心裡想了很多。 可還沒等他多想,一旁的書架的缝隙间出现了模糊的人影,一旁的李锦书一把把诸葛渊的脑袋给按低下来。 在那层层叠叠的书柜后面,在一处四周都被书柜围绕的圆形空地处,有八個人端坐在地上。 他们身穿黑色直裾长袍拖地,头戴白色冠巾,冠巾偏大,不但盖住了整個脑袋還紧紧地盖住了双目。 虽然打扮上像读书人,可他们的样子却一点都不像是读书人,只见這些人双手捧着书籍死死按在自己的脸上,一只手从他们的腹部伸出,快速地在铺在地面的竹简上记录着什么。 而且更诡异的是,时不时地,一些手脚還有脑袋从黑袍裡面闪进闪出,就如同那巨柱上造字那人一样。 在這昏暗的环境下看到如此一幕,這顿时让诸葛渊头皮发麻。 如果只是多出来的手脚或者脑袋,诸葛渊并不会害怕,但是它很显然不是那种自然生长出来的手脚,它们是那种很怪的晃动,并且时隐时现。 诸葛渊撇开眼睛,看向一旁的李锦书,结果发现对方脸上居然沒有半点慌张。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自己的手背上走了几下,示意诸葛渊赶紧溜之大吉。 看了一眼那些用书盖面的怪人,诸葛渊表情复杂地缓缓往前挪去。 随着他们的离开,层层叠叠的书障渐渐地掩盖那些黑袍人影,渐渐地掩盖住了烛光,最后渐渐的那种诵读声也在逐渐变小。 最终伴随着细小的喀嚓一声,一扇偏门被打开,屋外翠绿的景色以及虫鸣声隔绝了屋内的一切。 “哈哈,咱们過来了。”李锦书对着诸葛渊的肩膀来上一拳,脸上很是高兴。“過了這介子斋,接下来就简单了,咱们走。” 李锦书刚走两步,却诧异地发现身后沒动静,他扭头一看,那姓诸葛的少年此刻正在表情凝重地站在门前沒有动弹。 “走啊,诸葛小弟,愣着干什么?” 听到李锦书的话,诸葛渊抿了抿嘴,开口說道:“李前辈,您能否回答我几個問題?”說着他疑虑地瞥了身后那木门一眼。 “无妨无妨,你问。” “方才他们是在干什么?为何如此之怪呢?如果不问清楚,我实在不知是否要入這明轮堂。” 虽然說是夫子来這地方的沒有错的,可夫子沒料到的事情多了,也沒有料到他的好友早就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 這么长的時間裡,天知道這明轮堂到底发生了多少变化。 而面对诸葛渊的询问,李锦书笑了笑說道:“不是我不告诉你,可有些事情必须是入了這明轮堂,才能有资格被告知的,這是明轮堂的规矩。” 对于這话,诸葛渊很显然是不怎么赞同的。“李前辈,你這话不能這么說,那咱们偷偷来這地方就遵守了明轮堂的规矩嗎?” 李锦书一愣,紧接着笑了起来,“哈哈哈,你小子,不過你倒也說得沒错,咱们既然在這了,那也不用遵守明轮堂的规矩了,况且你马上要入這明轮堂了,早知道晚知道也一样。” 听到对方改口了,诸葛渊连忙上前一步。“李前辈,方才那些人到底在干什么?他们身上的手脚又是如何?” “其实也沒什么事情,介子斋裡面的人只是在询问记录史书罢了,至于他们身上的手脚跟脑袋,并不是他们的,而是逆仙顺人的。” “啊?”這些话把诸葛渊听到更迷糊了。 “你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說。” “诸葛小弟,你可知道佛门五方?” “略知一二,我从闲杂话本上看過,佛家认为世界是五方的,佛祖掌管着這五方世界。” “那是以前了,现在五方世界可不归佛祖管了。” 這话听得诸葛渊瞳孔一缩,“這么說,话本上說的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要不你以为逆仙顺人是哪来的?逆仙顺人說白了就是别的五方世界的我們罢了。” “原来世界有五個?而且五個世界裡面還有别的我們?”诸葛渊瞬间就感觉到此刻脑袋乱得很,過去的认知跟新的认知在强烈冲撞着。 而此刻的李锦书還在继续,“其实過去的世界并不是五方的,而是彻底的乱的,天下世道跟牲畜都相互糅杂在一起,沒有什么规矩,什么东西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什么事情都沒有先后。” “原本先人就這么浑浑噩噩地過着,可有人却开始觉得這样不对,向来如此就是对的嗎?而這么的人就是万代先师。” 听到這,刚刚在介子斋内那些石柱上的內容快速在诸葛渊脑海中闪過,一瞬间有些东西串联起来了。 “万代先师落下第一笔,借字入道,破混沌立规矩,把這介子世界一分为五。”李锦书說着伸出手来凭空画了一個圈,在圈的东南西北中逐一点了一下。“五点连圆,這就是明轮。” “至于佛门的說法随便听听就好,因果都是错的,在他们那,不是什么佛做了什么事情,而是什么人干了什么事之后就成了他们的佛。” (本章完)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