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八章 把钱给了 作者:未知 “不用找了。”阮惊世转身看着安然:“這几天哪裡也不要去,跟着我。” 安然沒回答,這样最好。 阮惊世拿出手机,转身给阮惊云打电话:“安然身边除了我,還有谁?” 阮惊云刚刚坐到车子上面,眉目惺忪:“沒有。” 阮惊世把手机挂断,看了一眼安然,转身回到车裡,叫安然上车。 安然回到车裡,启动车子,开着车子离开去围村。 …… “怎么這么不小心?”阮惊云的脸色温怒,但并不生气。 开车的司机今天格外年轻,說道:“我已经连续换车牌了,车子也沒有磕磕碰碰,還是被发现了。” “那就是习惯,以后开车别把手臂放到车窗上,也不要把车窗放下,安然不是普通人,她的观察很细微。” 阮惊云說道,开车的人微微压低着帽子:“二少爷那边?” “继续保护二少爷。” “知道了。” …… 安然把车开到围村下车,阮惊世下来看了一眼周围,带着安然去了裡面。 进门阮惊世叫沈云杰過来。 “他把车子直接开进水裡,沒有人下来?”阮惊世不相信人凭空会消失,但是打捞也沒有什么收获,既然会把车子开进水裡,說明有足够的時間离开车子。 “沒看到人下来,桥下面也已经找了。” 沈云杰這一点還是可以确定的,安然站在一边也不說话。 阮惊世坐下想事情,但怎么想也想不通,到底对方是什么人,怎么逃跑了。 “上次莫昀风沒有得手,這次不会這样做,如果能跟我這么久還不被发现,能干什么?”阮惊世說道,沈云杰问:“不是跟着安然的?” 阮惊世好笑,抬头看了一眼沈云杰:“不逃是为了安然,逃了就不一定了。” “是不是我爸爸派来保护我的人?”安然问,阮惊世立刻打电话给欧阳轩。 “你家裡有沒有派人保护安然?” 阮惊世问的开门见山,欧阳轩正买菜,看了一眼周围:“确实有几個人跟着安然,怎么了?” “几個?” “四個。” 阮惊世說:“有人跟着我和安然,被安然发现,把车开进水裡,人不见了,你确定一下是不是你们的人。” “好,我确定了告诉你,但……应该不是,我們的不会這么做。” 欧阳轩把电话挂掉,打电话给父亲欧阳纳兰解释。 手机放下,阮惊世看着安然:“去弄点吃的给我,饿了。” 安然起来,转身去给阮惊世弄吃的,也打电话给了阮惊云。 阮惊云正坐在办公室裡面看东西,接到安然的电话停下来:“有事?” “你如果這么问,就是心裡有事情,惊世给你打過电话了,你应该是知道了。” 安然那边开口說道,阮惊云想了一下:“那怎样呢?” “我只问一句。” “嗯。” “是—不是?” “嗯。”阮惊云嘴角牵动,果然瞒不住她。 “我知道了,你忙吧,他饿了,我做吃的给他。” “沒有其他的了?” “沒有了。” “然儿……” “嗯。” “生气么?” “有点酸,但我明白是为什么。” “连生不在,我手裡只有一個人,這人以前是专门用来暗中保护我的,你和惊世我只能二选一。” 阮惊云起身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停下,看着外面。 安然說:“如果是我,我也会這么做,但你身边沒有人总……” 厨房裡面沒人,安然小声說,阮惊云說:“就算我站在外面,不着寸缕给他们机会,也沒有几個人敢对我下手。 诸葛亮的空城计,我還沒用。” “我也還沒用。” 安然笑了笑:“小心点。” “嗯。” …… 安然挂了电话,去给阮惊世做饭。 …… “你打算怎么办?”沈云杰坐下,阮惊世翘着腿,仰起头眯着眼睛想:“除了我哥,沒人会派人保护我,但连生不在,如果是我哥,他肯定是把身边的人派给了我。” “你的意思是,你哥身边沒人?” 沈云杰已经叫人出去了,所以他们說什么都不会被人知道。 阮惊世坐好看着沈云杰:“我哥身边不能沒人。” “你怎么知道不是跟着安然的,一定跟着你?” “我就是不肯定,现在莫昀风還沒出院,他就算出院也不能這個时候动手,莫家的规矩大,過年這段時間都不会搞事。 央落雪要是想要下手,早就下手了。 跟着我的只有仇家,不会等這么久,跟着安然也不会拖延這么久。 既然不是仇人,就是朋友,我哥不承认安然身边還有人。 是最明显的漏洞,但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人跟着我。” “那你想怎么办?”沈云杰觉得這兄弟两個真累人。 阮惊世想了想:“两條路,杀我還是杀我哥。” “你說什么?” “我說是杀了我,還是杀了我哥。” 沈云杰被阮惊世弄的完全沒辙,半天才說:“我的人你能用么?” 阮惊世摇头:“雇人。” “雇人?” “嗯。” 阮惊世起身站起来,倒了杯水喝:“我不能让我哥身边沒人。” “那你打算怎么试探?一起试探?”沈云杰看着他,阮惊世问:“一起吧,单方面,给我哥钻了空子。” 沈云杰起身,同样倒了一杯水:“大過年的。” “明天下午开始。” “好吧。” …… 安然从外面进来的时候阮惊世和沈云杰正对着喝水,安然把粥放下,她想,刚刚吃完沒有多久,看他怎么吃下去。 “吃吧。” 安然站在一边,虽然沒有拆穿阮惊世,但是眼神明摆着在提醒阮惊世,就是欺负了安然。 阮惊世把水杯放下,走到安然身边,坐下老老实实的把安然给他煮的粥吃了,吃完擦了擦嘴看着安然:“還有么?” 安然真沒多煮,也怕把阮惊世撑坏了,沒回答。 “走吧,出去走走,過了年這边很热闹。”阮惊世說着起来去了门口,安然穿好衣服跟着阮惊世去外面。 此时围村的街上张灯结彩,安然很少過年的时候出来在外面逛街。 她一方面是沒有多余的钱,一方面是也不热爱热闹,也就沒有出来過。 但现在看,外面的空气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比房间裡面要好。 走到一個红灯笼的面前,安然双手抱着人家的灯笼看,老板還问要不要要一個,安然马上摇头:“不用了。” 另外一边,阮惊世却把钱先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