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赴会 作者:未知 拿到請柬阮惊云有些出神,随手放下去休息,早上起来的时候吃過早饭去莫家。 此时的莫家已经张灯结彩,阮惊云刚刚下车,就觉得气氛不对劲,莫家的人到处喜庆。 进门后阮惊云看到一对男女站在裡面等着他们,见了面莫昀辰带着冬苓走到阮惊云的面前。 虽然莫昀辰在莫家不是個什么重要的人物,但阮惊云并不是不知道這么一個人。 莫家的人,阮惊云已经全部调查清楚,所以他也知道一些莫昀辰這個人。 莫昀辰是莫家莫老爷子起五代,是莫老爷子的玄孙,和莫昀风同一辈分。 不同的是,莫昀风出身高贵,是正妻所出,而這個莫昀辰,父亲就是旁支,他的奶奶是妾侍,父亲在莫家便不受人的重视,到了他這一辈,他的母亲也是妾侍,甚至他都不在莫家出生。 阮惊云只是脑海中掠過,有這么一個记忆,莫昀辰是两岁时候来的莫家,那时候他母亲已经因病過世。 父亲本来也不受宠,還在他母亲死后又纳妾,他一個幼小的孩子,沒有靠山,也沒有任何的支撑,能长大是個奇迹。 如今出现在這裡,阮惊云微微动容,想必他不是池中之物,這莫家树大根深,藏龙卧虎,深藏不漏的人太多,要他们隐退,想必是不太容易。 “阮少。”莫昀辰走来主动說道,不卑不亢,气宇轩昂。 阮惊云笑道:“莫家的七少爷?” “是我。”莫昀辰笑起来温和,总是平易近人,阮惊云目光平淡,但内心却别有一番风景。 能在這個时候出来的人,绝不是泛泛之辈,能笑成這样的人要不是性情淳朴,那就是他是個面心不一的人。 “七少爷客气了,今天来的匆忙,并未带什么礼物看老爷子,還希望不要见怪。” 莫昀辰立刻說道:“哪裡,我深夜发帖,着实有些唐突,是我礼数不周,阮少裡面請,外面天寒。” “那請吧。”阮惊云迈步而去,丝毫不曾犹豫,一切仅在游刃有余之中。 莫昀辰知道,這一仗要是打的不好,那他和冬苓之间,必然什么都不剩了。 回头看着冬苓:“苓儿,景少爷沒到,你留下。” “你去吧。” 冬苓穿着一件莫昀辰的衣服,因为事发突然,他们的穿着都很普通,但他们并不在意這些。 阮惊云不是沒听见什么,正因为听见了,眼底的光芒精锐了不少。 這個叫苓儿的人,就是莫昀辰的软肋。 阮惊云和莫昀辰进门,入主厅,落座后老管家陪伴伺候,周围一干人都退避。 未免冬苓等候中,沒有多久景云哲到了莫家门口,下车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把手给了陆婉柔,陆婉柔从车裡下来,把手收了回去,看了看周围问景云哲:“這裡是哪裡?” “京城莫家。”景云哲說着看向莫家院门,冬苓从裡面走出来,穿的還是莫昀辰的棉衣服,上学穿的,丝毫看不出来华贵,但看她面容气定神闲,景云哲皱了皱眉,看了看周围等候的人。 這莫家是要换天了? 冬苓朝着门口走去,见到景云哲和陆婉柔立刻說道:“欢迎景少爷。” 冬苓朝着陆婉柔点头,客气的笑了笑,看向景云哲說道:“昀辰在招待阮少,特意要我再此等候两位,两位請。” 說话间冬苓抬起手朝着前面走去,陆婉柔看了一眼身边的景云哲,景云哲迈步走去,三人结伴进入主厅。 进门有人帮忙把衣服拿走,冬苓請他们进去。 莫昀辰见到来人,起身站了起来,走去欢迎。 “景少。” 景云哲打量着眼前的人,他们的年纪相差不多,但景云哲并不认识這個人? 余光扫過淡定喝茶的阮惊云,景云哲开门见山问:“你是?” “我是莫昀辰,在莫家第五辈排行第七。” 景云哲想了想:“沒听說過你。” “我在莫家不值一提,景少沒听說正常,景少請。”莫昀辰說道,請景云哲去坐下,他的座位是在四角桌的一边,和阮惊世在一起,莫昀辰似乎是沒想到,景云哲带了人来,所以他示意冬苓给陆婉柔安排了座位,而莫昀辰的座位则是另外一边,冬苓在他身边,并未有主次之分。 坐下后莫昀辰看向身边的冬苓:“苓儿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大二,有一手好茶道,今日是我和冬苓的喜庆日子,我們已经早早的在民政局领取了结婚证件,故此,這一聚,算是我私人請两位到此。” 阮惊云并未动容,景云哲挑了挑眉梢:“有意思。” 冬苓开始煮茶,陆婉柔静静的看着,像是在学习,但這些她也很精通。 奉茶后,莫昀辰直奔主题。 “两位今天大驾光临,我很荣幸,想必两位心中也很清楚,我請两位来此有何意图。” 阮惊云和景云哲都不說话,莫昀辰說道:“我身份在莫家并不出彩,婚姻之事不能由自己做主。 而我与冬苓情投意合,早已两不能分。 此种情形,我只能铤而走险,在莫家有事的时候,担下一点责任,以此换取我和冬苓的幸福。 莫家此时乃是多事之秋,风雨凋零。 我知道莫家在京城已经大不如前,而两位已是如日中天。 所以今天我請两位来,是希望能和两位在京城友好往来,不知道两位可愿意?” 景云哲朝着阮惊云那边看去,阮惊云端起茶轻轻的吹了一口,轻喝了一口。 景云哲端起茶也喝茶,你都不說话,我說? 陆婉柔坐在一边,并未有动作,她睡眠本身不好,喝茶就更不好了。 “小姐贵姓?”冬苓问道,陆婉柔說:“陆。” 冬苓說:“陆小姐是不是晚上睡眠不好?” 景云哲正喝着茶,抬头看着說话的人,虽然意欲明显,但是只要对陆婉柔有帮助,他都可以尝试。 陆婉柔說:“有一点。” “那我帮你试一下,不知道陆小姐可愿意?”冬苓询问,陆婉柔看了一眼景云哲,景云哲說:“怎么试呢?” 茶碗放下,景云哲端然注视着冬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