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三章 学校见面 作者:未知 早上起来,安然打电话给木清竹,询问阮惊世的情况。 木清竹叹了口气:“安然啊,你别总是挂念着我們這边,還有惊世,惊世我照顾他照顾的很好,你在那边要照顾你自己。 你现在毕竟是妈妈了,虽然你和小宝离婚了,但阿姨始终把你当成是自己人的。” “阿姨,我過几天就去看你们。” 安然什么都明白,但是看不到人安然還是有些不放心。 既然這边都已经查了這么久了還沒有什么起色,不如去看看,也当是散心了。 安然不相信,這时候央落雪還能跑出来害人。 就怕她不出来。 “安然,我們都很好,你也不用来看我們了,過几天我們說不定就回去了。” 木清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面的丈夫,所有医生都說了,已经沒有可能再醒了,他们始终不能接受這样的事实,但是他始终也不說放弃,今天早上還突然說要回去。 木清竹不敢问他的任何想法,他心裡的痛不是任何人能够抚平的。 阮瀚宇坐在那裡一动不动,发丝白了很多,木清竹整夜整夜的睡不着,阮瀚宇也整夜整夜的看着外面。 夫妻两個人守着睡在床上的小儿子,不言不语,不吃不喝。 要是沒有连城陪着他们,每天劝他们吃点东西,還算有個支撑,他们也早就躺下起不来了。 安然那边问:“真的回来?” “你叔叔說,要回去,這边到底不如家裡,有很多事情都很麻烦,奶奶生病,爷爷也病了,加上惊世,這边我和你叔叔两個人也是忙不過来。” 安然问:“爷爷也生病了?” 木清竹吞了吞口水:“嗯,病了,现在身体走几步路就很累,坐下不爱动,躺下不爱起,吃的也不多。 几天前還是好好的,突然就這样了。 检查了,也沒什么病,就是這样。” 安然想着:“不然来围村吧,我来照顾惊世,你和叔叔照顾爷爷奶奶。” 安然想不到事情会這样。 木清竹忽然梗咽住:“安然……” 电话忽然挂断了,安然拿开手机看着手机裡面,心口就好像是针扎了一样,很久才反应過来,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打电话又给木清竹。 木清竹那边此时已经开始不接电话了。 安然打了几次都沒人接电话,安然才放弃了。 之后的几天安然几乎每天都给木清竹打一個电话,但是电话始终沒有人接听,但是木清竹并沒有挂电话。 安然周末的时候离开過一次围村,她去学校那边参加活动,学校打了电话给安然,安然才离开围村。 当天出席的還有阮惊云。 安然坐在下面一個不起眼的位置上,阮惊云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议论,說起阮惊云家的事情。 不但阮家的地位在京城不保,而且阮惊世生死未卜,更有人說,阮惊云家现在也出了别的事情,有一個很大的丑闻被阮家正竭力的隐藏起来。 安然坐在人群裡面听着那些人肆无忌惮的谈论這件事情。 阮惊云穿着一身灰色的修身西装出现,坐在那裡泰然自若,与现场的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少爷。”老校长从座位上面起来,看到阮惊云說道,阮惊云說起话淡然如常:“校长好。” 在正式的场合,阮惊云還是很在意形象的。 老校长這才转身去坐下,随后阮惊云也坐下。 “下面我們請阮副总给我們說几句话。” 有人主持這场活动。 阮惊云面前放着麦克。 周围忽然安静下来,大家都想要知道,這個时候的阮惊云会說些什么。 抬起手,阮惊云捏住眼前的麦克,跟着說道:“大家好,我是阮惊云。” 下面的人越发肃静,安然注视着阮惊云那张冷峻如刀削的脸,微微出神。 遇见或许并不美丽,但是遗忘却還是那么难。 阮惊云笑了笑,削薄似的的嘴唇动了动,說:“伊顿大学隶属阮氏集团旗下,阮氏集团发生一些事情,因此给伊顿大学带来了一些麻烦和困扰。 阮氏集团不会因此改变任何战略方针,和伊顿大学的人才输出,以及对伊顿大学的支持。 并且会逐步完善促进伊顿大学和阮氏集团的协作关系。” 所有人都相互看着,不明白为什么這個时候阮惊云会說這样的一番话,是阻止人才流失? 众所周知,伊顿大学是京城二十年来屹立不倒的名门学府。 阮惊云這么說是为了留住人才也沒有错。 毕竟每年伊顿大学给阮氏集团创造的财富也是惊人的。 有一年就曾有人报道過,伊顿大学的年利润已经占了阮氏集团的百分之一。 虽然在阮氏集团這不是個很惊人的数字,但那是以前,如果是现在的阮氏集团,或许就不一样了。 阮惊云停顿了一下:“我知道很多人都在想阮惊云是不是在打有情牌,想要我們留下,抱住一颗死树,等着枯树开花。” 下面的人一阵哗然,阮惊云迟疑了一瞬:“這不是友情牌,是互利的一种对策。” …… 安然注视着阮惊云,一动不动的。 阮惊云說:“阮氏集团确实卷入了一些纷争,但一個跨国的企业,如果沒有风波,這個企业說明,沒有任何的发展空间。 這不是在误导你们,你们能坐在這裡,說明长脑子的。 经不起风浪的船算不上船,不如沉入海底。” 阮惊云沉默一会:“现在起,为了防止伊顿大学会有精英流失到其他的学校去,也防止一些学校进来花钱买人,全校前三百的学子,只要进入三百,全有奖学金,全校的第一名有三百万,第二名到第十名二百八十万,以此类推,十名一個划分段。 你们可以走,伊顿大学现在有七千人,你走了,還会有别人顶替你上去。 你离开了,再回来,就算是你是学霸,状元,也是沒用,伊顿大学的校门,再也不会为你敞开。 阮氏集团要的是人才,也是忠臣良臣。” 阮惊云敲了敲桌子:“留下来或许会什么都不是,但是连母校都能抛弃的人,留不留下来,沒人在乎。” 下面一片安静,阮惊云看了一眼身后的人,有人拿了一摞文件出来放下来。 阮惊云看向那些已经打印好的协议看向下面:“流星闪過,未必伤心,百年后,你我之间谁也不会记得谁,但现在你们可以用未来赌一把。 签了字就意味着要留下来,不签也不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