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明访
我好奇的问:“师叔,我們都快到了,为什么你告诉她你明天才到呢?”
师叔一脸坏笑的說:“這叫突击检查,给她来個措手不及。嘿嘿”
到了季女士家所在的小区,师傅前前后后的逛了好几圈,還在某些地方简单做了标记。
忙活了一個小时,师叔拿出电话:“喂,季女士啊,我到您家了,麻烦你出来接我吧。”
对方显然沒有想到师叔提前一天到了,好像是沒在家,听意思是马上回来。
等了半個小时左右,一辆车停在了小区门口。下来了两個女人,
一個是個五六十岁的小老太太,另一個是季女士。
季女士认出了我,赶忙走過来和我們打招呼,然后一脸迷惑的看着我师叔。
师叔一身米白色唐装,衣服上面有金线手缝的金龙,老北京的布鞋,带着金丝边的墨镜,一头花白的头发,看起来不怎么像好人。
当时我以为师叔這身衣服应该能值五百块吧。后来才知道,這身衣服是定制的,衣服裤子五千多。
季女士面露疑惑,我做了简单的介绍,季女士的脸才舒缓了点。
季女士就把我們带到了她家,在端茶的时候悄悄问我說:“這位小师傅,你师叔怎么看起来像电视裡的黑社会啊,他不会什么是黑道的大哥之类吧?”
我听這话差点笑出声来,但是当时的场合不允许我笑啊。我只是面不改色的說:“季女士,你放心吧。這件事情,全中国如果我师叔不能解决,那就沒人能够解决了。這么和您說吧。“日本有一间著名的大寺院,就是我师叔一首承建的,我师叔观星定位就能把寺庙建的分毫不差。把小日本都惊着了,好几十人啊,包括住持在内都哭着喊着的想要拜我师叔为师。日本的明星高木村拓哉您知道吧,他到处的托人找关系,就是为了见我师叔一面,让我师叔看看他的运气。我师叔今天能来全是因为李总和我师傅有些交情,要不是我师傅叫我师叔出面,根本沒有人能請的动我师叔。”
季女士听我這么一忽悠都听迷糊了,一個劲的点头。其实我全是自己加工的,吹呗,我师叔就喜歡别人捧着他,又沒有对证。
师叔喝了一会茶,季女士就說:“刘师傅,你看看我這個事情,我再给您說一遍?”
师叔說:“好吧,你再把前前后后的事情說一遍。”
這次重述,除了季女士還有那個小老太太在旁边补充。這小老太太是季女士的母亲,比季女士還能說,這次的版本更厉害了,把剐蹭他们车的人說的完全就是十恶不赦,罪大恶极无需审判,直接就可以拉出去枪毙然后活埋了。
师叔听的时候一脸的严肃,我发现师叔严肃起来的时候特别威严,给人惧色。
从开始到最后的過程,师叔连点反应都沒有。季女士看着师叔尴尬的說:“刘师傅,您看我們应该怎么做?”
师摇了摇头叔說:“我看天色不早了,我有点饿,咱先吃饭吧。”
听师叔這么一說,我差点从沙发上座地下。我心想:师叔啊,你也太不靠谱了,人家声泪俱下的說了半天,你最后给人家来一句你饿了。我看见季女士和她母亲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季女士也不好說什么,只好点头說:“那咱们下楼去附近的饭店吃点东西吧。”
师叔到了饭店也不客气,一共四個人,我师叔点了八個菜,這吃起来简直就是风卷残云啊。沒到一個小时,所有菜都见了底了。
师叔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告诉季女士:“不吃了,我吃到八分饱了。”
我听完都乐了:师叔啊,差不多八個菜都是你吃的,都快吃光了,還八分饱?
季女士估计是有求我师叔,所以虽然脸色不好看,但也沒有說什么。
吃完了,师叔說:“這饭店不错,一楼接地气,就在這解决你家的問題吧。臭小子,去,把我后备箱的背包拿进来。”
我把背包递给师叔,师叔从裡面拿出一面类似铜镜的东西,和现在家裡用来炒菜的盘子大小差不多。我刚开始真的以为是铜镜,我心想,怎么還用铜镜呢?难道是有鬼?或者是要避煞?還是打架用来当护心镜啊?其实自己全是胡思乱想,后来我师叔给我介绍我才知道這玩意是六壬排盘用的。
這個盘子是我师叔文革的时候从一個寺庙裡偷来的一個香炉,自己找人把底用锯切下来打磨改造的。师叔說,当年砸烂一切的年代,他是为了保护文物才這么做的。我信他才怪,保护文物你還改造成六壬盘子。
我看過其他人用三元盘、八宅盘、三合盘、玄空飞星盘、過路阴阳盘……六壬的盘子也有很多种,用盘子的方法可能不一样,可我师叔用盘子,不是单纯的排盘。
师叔让人拿了一瓶矿泉水,倒了几滴水在盘子上,然后问了g女士事情发生的時間和地点還有g女士父亲的八字,接着师叔仔细的看着盘子,左右手一起起卦。
懂得一点天干地支、五行八卦的人都知道左手起卦,算时辰、找方位等等等,但右手起卦的应该很少看见。我后来问师叔,师叔告诉我,這左手是用来看阳间事情的;阴间事,他有一套自己的理论,
阳间是万物要向阳以生,而阴间要向阴以灭。所以右手所有的顺序都是反過来的。而且有自己的一套口诀。
我后来和师叔学了一些,但只是皮毛,自我感觉越算越害怕,觉得每次得到的结论都让自己不相信:一個人的生死如果真的能算出来,那么人到底是什么啊?
我当时属于比较一类的,我知道师傅小院附近有一家一個壮年去世了,這個人脑子有点毛病,突然就死了。家裡人說是摔死的,但我觉得這人虽然脑子有病,但也不会自己从山上往下跳吧?我偷偷问了他家小儿子他哥的生日,然后自己回去偷偷用右手起卦得出一個
死于非命的卦象。当时我就傻了,自己還测了三次,都是一個结果,死于非命。
我就把這個结果告诉了师傅。我說完以后,师傅拉着我就到了侧屋,一脚就把我踹跪在地上,摁着我的手,抄起供香炉裡的一把香,直接就摁在了我的中指骨节上,還拧了一下,我嗷的一声就叫出来了,條件反射的把手就抽回来了。我知道师傅是真生气了,大气都不敢出。
师傅狠狠的說:“你這個骨节以后一定有疤,你再看用右手起卦,
无论因为什么,只要我活着,哪怕我进监狱,我也剁了你的中指,不让你以中指起卦,左摊右开。”我当时脑子裡一惊,师傅怎么知道,右手挂从中指中间骨节起卦呢?而且“左摊右开”是其中口诀的半句。
师傅继续說:“把你的口诀都给我忘了,忘的干干净净,你要是让我听见一句,我马上告诉你父母,我从今以后,和你全家都断绝往来。”
我是真害怕了,都吓哭了。跪着一直哭,都不知道怎么好了。我沒想到师傅能生這么大气,這是我生平第一次觉得這么害怕。
后来师傅打电话把师叔骂的狗血喷头,我从厢房都能听见师傅裡屋的咒骂声。
過了一会师叔打电话告诉我,
這玩意是师傅和他两個人偷着从一些被禁忌的书裡偷学的。
师叔也很懊悔,我一磨他学這個,他就教我了,师叔告诉我千万别用右手了,让我快点找人求情,否则师傅肯定不能要我了。
我又把我二姨找来了。我二姨也是声泪俱下,替我求情,唠叨個沒完沒了。
我师傅当着我的面說:“你师叔教你什么都可以,這东西不能学,這是我年轻时候犯得错,這是造孽,這是忤逆啊。只此一次,下次如果再出现這种事情,我不但要剁你的手,還要断你的腿。”
這個事情以后,我再也沒敢用過右手。
来回校正了一会。师叔忽然抬起头来问:“季女士,你确定人家到你家是来威胁你们的,看来你是沒有說实话啊?”
這季女士一愣,然后看了看她母亲,又回過头来說:“刘师傅,我說的是事实啊,沒有骗過你啊。”
师叔突然一拍桌子:“你根本就沒說实话,我告诉你,你父亲根本就不是脑血栓那么简单,你父亲肯定是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否则怎么突然如此。說白了,你父亲或许是被吓死的。你们要是想把這是彻底搞定,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過告诉我,如果你们遮遮掩掩,那么我刘某人告辞了。臭小子,走。”
季女士一听這话,当时脸色就变了。季女士她妈当时就哭出来了:“唉,都是造孽啊,为什么這事情让我家赶上了啊。”
季女士和师叔重新說了一下事情经過:“那天我爸自己开车去郊区去钓鱼,回来的路上被三轮车把车剐蹭了。当时就把三轮车的主人吓坏了,连忙向我爸道歉。我爸报
警了,警察說可以自己协商,我爸要求赔3万。因为路虎车贵啊,门和后保险杠都要换,可這家人不赔,然后他们到我家裡商量,沒商量成,我們就吵了几句。谁能想到他们动手啊,最后他们還会跳河啊。
出事后,我爸就心神不宁的,然后总說做梦梦见三轮车這爷俩从河裡
爬出来,然后往河裡拉我爸。最后我爸不靠安眠药都已经睡不着了。
突然有一天我爸說:‘我要疯了,這爷俩天天缠着我,我不想活了。’說這话沒出三天,我爸就脑血栓了,然后人就沒了。
季女士又眼含泪水說:“刘师傅,我們很无辜啊,我們也沒违反交通规则,我們要求赔偿,可惜人家不赔啊,谁知道他们不仅伤人,他们還能跳河啊。你還是救救我家吧,让我爸别走的不安生。還有我的孩子现在偶尔還是嘴唇会出血啊,医院都說沒事,但孩子吃东西都疼啊。”
這时候老太太也說话了:“求求您了,花多少钱都行,我們真的是受不了了,求求您了,刘师傅帮帮我們吧。”师叔和我都听的清清楚楚,也都知道了,他们第一次根本沒說真话,现在說的也肯定不是全部。
师叔告诉他们:“事情我大概了解了,你们回家吧。
季女士忙问,刘师傅,您去干什么,晚上用不用安排酒店住宿?”
师叔說:“你别管了,你放心吧,這事我能办,现在我要去办点私事,明天早上我再找你。”
季女士也不知道师叔是怎么想的,也不敢不答应,就很不情愿的先回家了。還在为找不到小說的最新章節苦恼?安利一個公众号:r/d/w/w444或搜索热/度/網/文《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裡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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