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准备
我惊魂未定的說:“师叔啊,你是真想吓死我啊?我去之前怎么不告诉我啊,還說是吓唬吓唬人家。姓季的害怕不害怕我不知道,我是真他妈的害怕了,太吓人了。后再有這事,我可不干了。”
师叔瞪着眼說:“瞧你那点出息,就你還想学本事呢,這点事情就怕你吓成這样了。”
我争辩說:“师叔啊,你要是提前告诉我,我有個心理准备也行啊。你直接上去就关灯摆阵,我能
不害怕嗎?下次你告诉我,我肯定不害怕。而且师叔,你是真把那個附体的什么玩意送走了?”
“放屁,這玩意還能假了。”师叔又骂了我一句。
我笑嘻嘻說:“师叔,怎么回事,你告诉告诉我呗?你怎么知道這俩玩意在他们身上呢。你怎么知道他爹沒投胎啊,真的有鬼啊?让师叔你說也太玄乎了啊!”
师叔蔑视的看着我說:“你师傅教你的全是风水术数,一点真玩意也沒教你。他這样的师傅你還要他干什么啊。”
“我告诉你,姓季的她妈那個小区,我做了一些记号,還看了好几圈就是在找這個小区的生路。所谓生路,不是人走的路,而是一种给鬼走的路,鬼也不是人想象出来的那种样子。按照科学来說,应该是一种磁场,只不過這种磁场因人而异,有的能影响到人,有的微乎其微。我用右手起卦得出的卦象就是不得安生,加上在她妈家,我用给你师傅用過的磁针,试探了几次都发现,這屋子裡不干净。我就断定了這人根本就沒有投胎。理论上,道家认为人過了七天,也就是头七,才能知道自己真的死了,這时候大部分的魂魄是要去投胎
的。而某一些過世的人因为死前有不甘心的事或者沒有完成的心愿,
所以就可能造成无法投胎,這时候人就要帮助他们完成心愿或者引导他们去投胎。這個姓季的爹,看卦象和我在小区做的阵法,他爹是想走走不了,所以我断定就是老肖因为觉得怨恨,所以一直在缠着他。至于老肖的儿子,因为姓季的对他爹的侮辱和咒骂,這孩子肯定是怀恨在心了。所以当我看见她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不对劲?沒看出来啊?怎么不对劲了?”我好奇的說。
“你懂個屁,你师傅根本就沒教你。你师傅见她的时候,肯定她已经被觅了,你师傅沒看出来是因为你师傅太注重看她的面相和形体姿势了。你师傅是想整体掌握她的性格和特点。可你师傅忽略了一点,沒仔细看她的眼睛。而且這個姓季的因为连哭带闹的,也分散了你师傅的注意力。所以我来之前你师傅和我說,隐隐的觉得不是這個女人不单单狐媚也不是单单的寡情刻薄,总觉得那裡不对,让我多留心這女人是不是有其他問題。你师傅這么一說,我通過观察才发现,她眼睛裡左右眼睛,有一道对应的血丝,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而且我吃饭的时候为什么坐的离姓季的那么近,我在看他的印堂和人中,
她的脸虽然化妆,但是她的印堂不是黑,黑是霉运。她的印堂是发青,深青色,很容易被人认为她是最近倒霉。其实不是,其实這是她被觅了的体现。而且還有一点,你仔细看她的人中,从上至下而发白且中间有一條已经发青了的细线,
如果這條线隐约贯通了整张脸,這就說明再過些时日,她肯定会意外身亡,因为冤魂一定是弄死宿主才能拉到,這样它才能安心去投胎。
我摆的阵叫惑心阵,都說恶鬼无心,它觅上了,就玩死你拉到。所以我用姓季的手脚耳朵的探头血(血液循环最末端的血液)做了一個假的姓季的,這個鬼就被束缚在了這张符上了,现在這個魂魄就是孤魂野鬼了,所以要尽快超度,否则,這玩意時間久了,发现宿主不对,還是会回来的。”
我听师叔這么一說:“我艹,太牛逼了,师叔,我想学,行嗎?”
“行啊!师叔爽快的答应了,只要你师傅不反对,我就教你。”
“”那算了,我师傅一向反对我学除了风水以外的任何东西,你和我师傅說,我還学個屁啊。”我不高兴的嘟囔着。
(后来我還是和师叔学了包括這個阵法在内其他几個阵法,虽然看似简单,其实很不费力。首先要会运气,运气可不是你吐口气就完了,這玩意首先是身体素质過硬,
然后就是打坐,我打坐最长时候打了二十四小时,不吃不拉,就這么坐着,感受自己的气息。
师叔教我的时候告诉我,运行气息,男人女人不一样,男人和男人也不一样,走的脉络也不同,但最后都是气归丹田。就好比你从北京出发去旅行,你去海南,去云南,去西藏,去东北,你最后還是要回北京,只是走的路不一样。
运气也一样,個人的气息运行是绝对沒有一样的。总体就是丹田而起,气达胸口至全身,然后回归丹田,但是路径不同。学会這些以后,你把丹田一口气运到自己的手上,然后通過自己的心法写出符咒,這样的阵法才会有效。)
我问师叔:“下一步怎么办啊?”
师叔說:“下一步睡觉,明天早上再說。”
第二天早上我還沒起床呢,也就六点多就有人敲门,谁他妈的這么早啊!我特别不耐烦。
一开门原来是姓季的,她很不好意思的說:“小师傅,太早了,打扰你了,可是我一夜沒睡啊,实在受不了了才来找你们的。”
我說:“你怎么知道我們住這啊?难道派人跟踪我?”
姓季的连忙說:“不是,不是,我知道你们肯定要住宾馆,县裡就這么几家好宾馆,我一打听就打听到了,如果知道你们住這,我就给你们安排房间了,這宾馆是我的。”
我心想:我艹,知道是你的,我就住总统套房了。
姓季的问:“請问刘大师起床了嗎?”我心想,我师叔露了一手,直接称呼就改了啊。
“沒有吧,应该還在睡觉。”我還沒說完呢。
就听见走廊裡师叔說:“早起来了,跑步都回来了。”
师叔把姓季的让进了客厅,姓季的說:“刘大师,真的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我估计我這命肯定早晚要丢啊。”
师叔說:“你這话是說对了,再過一段時間,你肯定是死于非命了。”
师叔又說:“季女士啊,你這么早来干什么啊?肯定是有事吧?”
姓季的說:“首先感谢您昨天把我救了,還有就是希望您也把我父亲的問題解决了。再看看我孩子的問題,我是决心搬家了,那地方我肯定不住了。這是一点心意,請您收下,等我父亲的事情办完,我還有重谢。說话的时候姓季的从包裡拿出了一袋子钱,一眼我就看
出来,整好十万捆在一起。”
师叔說:“你父亲的事情首先需要把老肖的魂魄送走,然后超度他和他儿子去投胎。把老肖送走這個問題我来办,至于简单的超度這個我不做的,我可以找人帮你做個法事,价格也就两万块钱,都是真正的道士,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姓季的连忙說:“不反对,不反对。都听您的。”
“還有啊,季女士,超度只是一方面,你要亲自到人家坟前把事情的经過讲清楚,然后认個错,再给人家活着的那两口点补偿。怎么样啊?”听师叔這么一說,這個姓季的有点为难。
师叔看出了她的为难,对着姓季的說:“季女士啊,這個事情因你而起,就要因你而终,你把人家
也算是弄了個家破人亡,你這么有钱,做人要学会大度啊,否则你以后的劫难肯定少不了。富人最重要的就是大度宽怀与慈悲,你一样也沒有,這事情也是個教训,你不差這两個钱。所以呢,至于你按不按我說的办,悉听尊便了。”
姓季的考虑了一下,一咬牙:“唉,就听刘大师的,您說怎么办就怎么办。”
师叔說:“那好,那今天晚上九点我到你母亲家,先把你父亲的問題解决了。其他的你就听我指挥把。”
我以为晚上到姓季的的母家,和昨天晚上一样呢。画個阵图,拍一巴掌就完事了。谁想到,根本不是這么回事。九点不到我和师叔就来到這個小区,师叔又转了几圈,
一会上到楼顶,一会又在小区裡逛。一边逛還一边往地上撒一种粉末。這种粉末不是一直撒,而是走走停停的撒,也不均匀,但仔细看,就能辨别出来,隔一段就会出现和地面不同颜色的粉末。
我问师叔:“這是干什么啊?”
师叔說:“给魂魄规划路线啊,否则這玩意迷路了怎么办?”
我惊讶的說:“师叔啊,這玩意還要规定路线啊?”
“当然啊,你得知道它从什么地方来,从什么地方走啊。這可不是姓季的身上那玩意,姓季的是活人,相对好处理。一個摸不着看不见的玩意,难道你打电话让它回家等你啊?”师叔又开始抬杠。
我看着师叔說:“师叔啊,你這撒的是什么啊?”
师叔一边撒一边說:“這玩意是青礞石磨的粉末,专门用来给鬼带路的。這玩意還能入药呢,不信
你尝尝。”
“我才不吃呢。师叔,你觉得好吃,你怎么不吃啊?你就会欺负我。”
我又问师叔:“你這到处撒,是不是乱撒啊,要不我帮你撒得了。你在旁边歇着吧。”
师叔回头看着我說:“乱撒,
你可别逗我了,我這是按照北斗七星绕北极星而行的方位,定星象然后撒在了生路的七关上。”
我好奇的问:“什么是七关啊?和我玩的九七格斗王有什么联系嗎?是不是需要连過七关才能证明你很厉害?”
“放屁,你师傅就是這么教你的?”师叔又开始骂我。
师叔說:“也对,你师傅肯定不能教你這玩意。這不是咱门派的东西,這是茅山的招,我和茅山一位道兄学的。這人可真不错,可惜啊,死了有年头了,否则我們俩還能切磋切磋。”
我坏笑着說:“师叔啊,你怎么到处和别人学啊,人家還能教你,你长的帅呗?”
“放屁,你他妈就会抬杠是吧?回去我就告诉你师傅,再也不带你出来了。”
“别别别,师叔我错了。您是能力高超,所以人家爱教你对吧?”
“哼,臭小子,這回你說对了,你要知道。道家的玩意,只有你会真本事,人家才会信服与你。你有真本事,人家才会和你切磋,融会贯通嘛。他们教我,我也教他们啊,我会的招他们也不会啊。就拿教我茅山道法的這位来說,我也把我会的教他了啊。就說教我引生路的這位道兄。他其实還会众阁的招,我也学了一些,但是咱肯定不白学啊。
我会的招数有的是从日本還有东南亚学来的。其实都是咱们這边传過去,然后他们自己加工了,尤其东南亚,玩的都是坑人的东西,他们根本沒有能救人的。這位道兄可是从我身上学走了定尸起身的法子。嘿嘿嘿臭小子,你知道什么叫做定尸起身嗎?”
我刚想问师叔,沒想到师叔先来吊我胃口,我說:“师叔啊,你快說吧,你知道我肯定想知道。求求你啦。”
“嘿嘿,臭小子,你知道湘西赶尸嗎?”
我說:“师叔啊,這玩意你也会啊?”
师叔說:“不会,這個真不会,他们的路数咱不懂,但是咱能让尸体在一定是時間内活過来,還能蹦跶一段距离,你信不信?”
“我艹,牛逼啊,师叔。”
“那当然了,嘿嘿嘿。”师叔得意的說。
“教教我呗?师叔。”
“教你?等着吧你,你师傅不同意,我也不同意,我怕吓死你。你以为這是牛逼啊,整不好就是玩命啊!”
我和师叔边聊边撒粉末,說的正起劲呢。从后面追上来两個保安。
两個人离的有一段距离呢就开始喊:“嗨,你俩,站住,你俩往地上撒什么呢?不知道這是高档小区啊。你俩哪来的?”
师叔头也不回继续撒。“喊你俩呢,站住!”保安有点急了。
我赶紧就站住了,两個保安說话就我們旁边了:“你俩干什么呢。我看你俩在院子裡绕了半天了,你们是小区业主嗎?”
师叔說:“是业主啊,我明天正准备买這的房子呢,你想给我介绍介绍啊?”
我一听师叔這话,怕打起来就說:“我和我叔就在這院住,你看就那栋楼,我指着姓季的母亲家。”
保安說:“你俩撒什么玩意呢?不知道爱护环境卫生啊?”
师叔又接话說:“我刚杀了個人,我把骨灰撒院裡了,消尸灭迹呢,你能怎么样啊?”
這俩保安一听,這不是抬杠嗎,脸色就变了,我赶忙把两個保安拉到旁边說:“两位,我叔撒的沙子,他刚从精神病院出院,杀人都不犯法,一点沙子,撒地上也看不出来,二位就别和他计较了。”
俩人一听精神病,就不說话了,我连忙拿出五十块钱說:“两位买盒烟抽,谢谢啊,你们走吧,我陪叔再走一会。”
两個人嘀嘀咕咕的說:“精神病快点带回家吧,别伤了人啊。然后转身就走了。”
我无奈的說:“师叔啊,你能不能别惹事啊,我都不生气,你和他们生什么气啊。”
师叔說:“還他妈高档小区,他俩就是狗眼看人低,你要不拦着我就揍他俩。”
我說:“师叔啊,你怎么像二十岁的人啊?火气太大了。”
师叔說:“我长的像二十嗎?我也觉得我一点也不老。”
“唉,师叔,我服你了,我這不是夸你,你怎么還顺杆爬啊。”還在为找不到小說的最新章節苦恼?安利一個公众号:r/d/w/w444或搜索热/度/網/文《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裡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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