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送鬼
师叔說:“放心吧,沒個一年半载的,哪那么容易死,冲体也不是一天冲完马上就死。”
结果還沒沒把大师的人盼来,
却把张警官给盼来了。一见面,张警官一脸愁容地說:“刘叔叔,有人把你给告了。”
师叔莫名其妙的說:“谁告我呀,我又沒有犯法。”
张警官說:“我們也不信他所告的內容,但是人家已经告到我們单位了,我們就得查呀。他說你故意伤害,還說用法术把鬼弄他身上了。我們也不信怎么会有這种事,但是他說要是這個告不了你,他就告你伤害他,就是把他揍了。”
师叔笑着說:“我沒揍他呀,你可以问问,我和他见面的时候都有别人在场,上一次的事情不是了结了嗎?”
张警官說:“不是上一次的事情,上一次的事情他们已经不追究了。我們也不相信你一個人能打三個人,而且他们也沒有证据证明是你打的。這次他是告您作法术伤害他,可我們也不能以這個理由来查呀。最后他說他满脸肿的像個猪头一样是您打的。”
我心想這都多少天了,怎么脸還能這么肿呢!
张警官說:“刘叔叔您跟我回局裡一趟,我把马大师也找来,你们两方面坐在一起把事情說一遍,這事我估计也沒什么,他說是你打他,也沒有证据,又沒有证人,你也有自己的证人证明沒打他。我觉得你只要把事說明白了,我們不会难为你的。”
师叔說:“身正不怕影子斜,臭小子,咱们现在就去公安局和马大师当面聊聊。”
到了公安局我和师叔一看,除了马大师還有三個女的。這個马大师一看见师叔一下子就蔫了。我一看,几天不见這個马大师可是瘦了不少啊,看来折腾的够呛。但是脸可沒瘦,肿的也太厉害了,這确实就是個猪头。
师叔乐呵呵的說:“呦!马大师,您這脑袋练铁头功了吧,看起来您這是练成了啊。
马大师也不說话,满脸的委屈,把头低的更低了。
师傅眯着眼睛說:“马大师,我什么时候打過你啊,你這么說不是栽赃我嗎?”說完,师叔双手握在了一起,笑眯眯的看着马大师。
马大师看师叔双手合十了,惊恐的說:“警察同志,你看他双手又合在一起了,他双手只要分开,我马上就会又哭又闹。”
警察一听這话,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马大师說:“你說什么呢,人家坐在那手握在一起也能吓到你了?”
师叔說:“你這人是不是精神不好啊?我手合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看我手又分开了。”
师叔刚說完,這個马大师当时连蹦带跳地說:“完了完了完了,我都好几天沒犯病了,你们看着,我马上要疯了。”
等了五分钟马大师也沒疯,马大师自己都愣住了:“怎么還沒疯啊,要不我应该是疯了,又哭又叫的呀!”
两個调解的警察看不下去了,对着马大师說:“我說這位,你要是這样的话就是来捣乱的,我們有权把你拘留起来。你說人家打你,人家人来了,你又說人家能把你弄疯了。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是哪一出?你要是這么胡闹下去我們就真的把你拘留了,你這不是耽误我們的時間嘛,我們也不是为你一個人服务,我們有那么多案子,你来了好几天了,让我們帮你调查。我們把人找来了,你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你這不是捣乱嗎?”
马大师哭丧着脸說:“警察同志,他确实是沒怎么打我,但是他真的把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他会法术,你们赶快把他抓起来,让他给我治病。”
警察說:“什么叫沒怎么打你?到底是打了還是沒打呀!”
师叔也說:“我到底打你了還是沒打你,你說出来呀。”
马大师看看警察又看看师叔,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对着我师叔边磕头边哭着說:“祖爷爷,我知道我错了,我来公安局也是逼不得已,我不来這都不敢和你讲话,你别折磨我了,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是我不对,你沒打我,都是我的错,不行你打我一顿,哪怕断我一條腿也好,我全家现在都不得安宁,我是真服了,你饶了我吧。”
說完看着后面的三個女人說:“還不跪下给我祖爷爷磕头。”這三女的也不敢說话,全都跪下来磕头。后来才知道這三個一個是老婆,一個是妹妹,一個是闺女。
警察一看說:“你這是闹哪出啊,快走快走,公安局可不是你们闹的地方,你這是精神病,回医院去治。”
张警官对着师叔說:“刘叔叔,沒你什么事了,你先走吧,马大师一看师叔要走,抱着师叔的腿說什么也不松开。”
师叔呵呵一笑:“好吧,起来吧。别在公安局给我丢人了。回家给我备一桌好酒好菜,中国八大菜系的代表名菜我都要,而且要八凉八热八荤八素,不要哺乳动物只吃飞禽和海鲜。酒我只喝茅台,我告诉你茅台假的多,要是喝到假的,我一口就尝出来,我可不饶你,后天晚7点,你们全家老少,无论大小,家门500米外迎接我。”
马大师一听叔叔這么說就知道是要饶了他,马上唯唯诺诺的說:
“行行行,祖爷爷你說什么都行,就這么定了,到时候我恭候您大驾。”
旁边两個警察都看直了,问张警官說:“老张,這老爷子哪找来的,会治精神病嗎,看把這小子吓的,赶快带走,這人不正常。”
去之的前一天我和叔叔准备了一些东西。当天晚上,七点不到我和师叔驱车就到了马大师的家,果然在离家還有一定距离的时候,就看见七八個人在路边张望。
师叔摇下车窗点头示意,马大师当时乐呵呵的,跟着车子后面跑。边跑還边說:“祖爷爷您可真神,自从你答应来救我,我這病這几天都沒犯過。”
我心想,能這么神?我狠踩一脚油门儿就把马大师甩在了后面,
然后小声跟师叔說:“师叔,這东西犯病,你還能控制?”
师叔說:“控制個屁,這是他最近阳气恢复的好,所以犯病的時間就少了。”
师叔說:“我让你记的东西你都记牢了吧?我說当然了,你画那么仔细,我看了一天了,现在闭着眼睛都知道怎么回事儿。”
师叔认真的說:“千万别弄错了,否则咱俩就搞砸了,你再看一遍我画的图。”
我确定的說:“不用了,都记心裡了。一会儿你就吩咐吧,我就知道怎么做。”
马大师全家笑脸相迎,陪着师叔走近了客厅。师叔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主位上,马大师和我分坐左右两边,
我一看這菜确实是精心准备的。马大师說他把县城裡最好的饭店的厨师找来了五個,也不知道合不合祖爷爷的胃口。一套客气话,大家就开始吃,席间又是各种的拍马屁,连我都跟着沾光。這马屁已经拍到沒边儿了,我师叔已经被說成国家超级保护动物,而且和如来佛祖观音菩萨玉皇大帝三清祖师真主上帝外星人之类的并列了。就连我都成了十八罗汉,斗战胜佛之类
的神仙了,還他妈說我被铁锹拍了都毫发无伤,绝对是仙气护体。提起這個我就火大!我他妈都被你们拍成脑震荡了,這是他妈的仙气护体?要真护体還能被你们拍昏過去?我他妈的還想找你们报仇呢!
但是人家笑脸相迎我也不好发火,
心裡想早晚往你院裡扔几块砖头,砸碎你几块玻璃吓死你。
大家轮流敬师叔,师叔也是来者不拒,频繁举杯,但是喝的多。我一直在观察师叔的眼色,忽然我发现师叔向我使了一個眼神,我就装出上厕所的样子,退出了房间。后面跟来一個不知道是马大师什么亲近的人,非要带着我去,我說不用了,我有点闹肚子,他看我进去了也不出来,也就不等我先回屋去吃了。
他一走我马上提着裤子就跑出了院子,到车上拿了一大袋青礞石粉,因为之前已经非常熟悉马大师院子的布局和走向,所以我先从院外师叔制定的地方开始按步骤撒石粉。
(为了尽快拿到這么多的石粉师叔让人日夜兼程从山东送過来的。)
半個小时不到的時間我就把师叔所要求的线路上都撒上了青礞石粉。尤其是院子,因为院子裡灯光很暗,他们都在屋裡面喝酒吃饭,所以他们沒有注意我。前院后院,我都撒的严严实实,只要是师叔說的地方我都已经布置的妥妥当当。一大袋子青礞石粉,一点沒剩,全
撒完了。
我回到屋裡面,大家還问我去哪裡了?我說自己拉肚子,然后在车上找了几片药。大家也沒有多想,然后又是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开始吹牛逼。
师叔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吩咐我說:“小五啊,去车上把我的包拿来。”师叔让所有人都在屋子裡关了灯,然后锁上门,只是把马大师留在了院子当中。我自然不用在房间裡,离了有一定距离,然后驻足观看。
师叔开始在地上乱七八的画。看起来像八卦图,又和先天八卦图有所不同,因为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所起的方位不一样,這裡我就不
详细說了,不懂方位的可以百度。
师叔的這個八卦好像是故意画反了一样。画完了反八卦,师叔又在八卦图对应的八個方位画了八個小的图案。這回我看清了,是八個先天八卦,在每一個八卦图上面,又堆起了一堆香灰,上面是七根香。這次香和以前的香不一样,這次的香非常的粗,而且上面好像都用胶粘了一张符咒。紧接着,师叔竟然从包裡掏出了一個短短的火把。我心想這是要干什么呀,难道要像奥运会一样传递火炬?
师叔把火把点燃,然后把每堆香灰上的香点燃,而且這粗香裡面肯定是参杂了东西的,因为這
個香燃烧的特别快,而且飘出来的烟非常的少。最后师叔把火把放在了马大师的背后。
我发现所有人都在屋裡趴着窗户往外看,师叔让马大师坐在了那個乱七八糟的八卦中间。师叔又把衣服脱了,前胸又抹上了青礞石粉,手上和胳膊上也全是石粉,又开始嘴裡哼哼唧唧的,然后又开始奇怪的舞步,我知道师叔這是开始送魂了。
将近十几分钟,师叔在那儿来回的晃悠,马大师也不敢动,老老实实的坐着。
突然,来了一股风,這风的力度很大,头发被吹起来了,我身上也觉得特别冷,這种冷不是冬天那种寒冷,而是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是从脚心逐渐到全身的感觉。我知道這是师叔說過的地阴之气被拔出来了。
這风很邪门,虽然不是飓风却是从从四面八方的,往院子裡刮。
师叔還是不停的跳,突然师叔的手心出现一股明火,师叔顺手一点,
腰间的一窜符咒全部引燃了,我发现引燃的同时香刚好烧到帖在上面的符咒。师叔用力一抛,一窜符咒還有地上的所有香灰全都飞起来了,這场面就像是沙尘暴。师叔连碰都沒有碰那個马大师,马大师自己就昏過去了。
符咒被点燃到香灰满天飞也就是十几秒,然后一下子什么都沒有了。马大师随着风的停止就醒了,第一句话是:“真舒服啊,我太困了,快,把我扶到裡屋,我要睡觉,還沒等說完,就睡着了。”
我看师叔要晕,赶忙過去扶住师叔。拿出准备好的水,灌到了师叔嘴裡,這水是参了东西的,我问過师叔,师叔不說。后来听师傅說裡面有公鸡血和童子尿等等我才知道师叔是不好意思說。
我招呼他们把马大师抬进屋,這时候马大师那呼噜声,一百米以外都能听见。
师叔强挺打精神說,让他明天晚上去宾馆给我磕头谢罪。然后师叔推开我大摇大摆的往门外走,刚走到门外师叔就站不住了,我急忙扶住师叔。
师叔說:“真老了,抗不住了,如果不是我事先让你准备水估计当时就晕過去了。他们沒出来送我吧。”
我說他们都忙活马大师呢。师叔說:“赶快回去,我要马上休息。”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提前已经准备好了一桌的吃的,免得师叔会饿。果不其然,师叔早晨起来上了厕所,出来看见有吃的也不說话,坐下来就吃,师叔吃完后躺在床上又睡着了。
我发现這個东西可真是太耗费体力了,师叔体质這么好,也要好久才能缓得差不多。
大概下午5点的时候,师叔才醒過来,抻着懒腰說:“臭小子你他妈差点把我害死了。”
我莫名其妙的說:“沒有啊,我做错什么了。”
师叔說:“你那青檬石粉撒的也太多了,我告诉過你要适量你是不是全都撒出去了?”
“是呀,因为我怕不够用啊。”我认真的說。
“你是缺心眼嗎?你這撒的也太多了。”师叔皱着眉說。
我說师叔:“青檬石粉撒多了,对你有影响嗎?”
师叔說:“太有了!我不是单纯的把他的魂魄送走,我是把他家周围的孤魂野鬼全部招来了,然后一下子全部送走,說白了就是来個孤魂野鬼开大会。我的本意是把场面弄得吓人一些好好吓吓他,但是我沒想到你這青檬石粉撒的太多了,而且你肯定沒把图看仔细。我让
你沿着他家的生路撒,我估计你撒的范围更大,用的石粉也更多。”
我仔细想了想說:“好像是我太着急了。出了院儿以后,离墙也沒多远就开始按照你画的图开始撒。
我是怕回去的太晚他们起怀疑,所以墙外确实好像撒多了点,而且范围大了点。”
师叔无奈的說:“臭小子你可太坑人了,差点害死我。我以为弄点沒什么怨气轻量级的孤魂野鬼,弄出了個阴风刺骨,地阴拔人吓唬吓唬這一家也就可以了。谁想到你撒的青檬石粉太多了,把一個重量级的冤魂随着地阴给拔出来了,可能是他家盖房子選擇位置的时候也沒找人
看,他的房子底下肯定不干净,起码是有個冤死鬼。”
我惊讶的问:“师叔那怎么办呢?他们家以后岂不是要倒霉?”
师叔說:“也不至于,這一下子我還倒是帮了他,這個死人估计死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怨气也散的差不多了,否则不可能我用招魂香一拔就把它弄出来了。”
“师叔,你用那粗香是什么玩意儿?”
“招魂香啊,用竹炭,白术草,鸡骨粉,尸油(還有配方我就不說了,免得有人真自己弄這玩意我罪過可就大了)……”师叔說。
“等会师叔,”我打断了师叔說话:“别的玩意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尸油你从哪裡弄来的?你不会杀過人吧?”
师叔說:“少放屁,我也沒說一定是死人的尸油。”
“那你用的是什么尸油啊?”我追问。
“滚滚滚,反正不是人的,我他妈上哪去搞個尸体,然后弄出油。”你他妈的問題也太多了,师叔不高兴的說。
(后来我通過偷听师傅和师叔說话才知道,這個尸油就是人的,貌似是东南亚国家還能弄到這玩意,但具体是从哪裡弄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的好师叔,我天下第一牛逼的师叔,你不能不告诉我啊,快点告诉我這招魂香是什么啊,這世界上除了,谁還有這本事啊。
师叔看了我一眼說:“想听就别太他妈的那么多問題,告诉你,招魂香是用来测魂魄是否已经投胎了,還可以通過法术,把魂魄聚拢起来,如果是魂魄被束缚起来了,那招魂香也沒有用。”
我說:“师叔,我上次有個問題忘记问了,为什么非要用香灰啊,而且這香上面为什么還粘着符啊?”
“你他妈事真多,去给我弄点吃的,我边吃边讲。”师叔不耐烦的說。
我早就问来了附近饭店的电话,打电话让他们送来了。师叔一边吃一边說:“本来招魂香是应该插在地裡的,但是现在社会住楼房的很多,楼房都是地板或者瓷砖,你也不能给人家挖开吧。所以也要与时俱进,香灰起到连通香和地面作用,就像电线一样,是导体,但
是不是什么样的香灰都能有這样的用处,必须是人去世后到头七之前的香灰才有用处,而且這人不能是意外身亡。”
我连忙說:“师叔你哪找来這么多头七之前的香灰呀?”
师叔一边往嘴裡夹菜,一边說:“你他妈問題可真多。我告诉你,现在谁家裡人過世了都会找人守灵或者守夜,我给他们点钱,他们就会帮我攒香灰了。”
“那就沒人骗你?”我好奇的问。
师叔說:“当然有人随便给我拿点香灰骗我,但是你觉得骗我的人会怎么样?”
我心想:明白了,估计這帮守灵的就算不要你的钱,也得给你真材实料的香灰,要是把你骗了,以你的性格折寿都不当回事,還不弄死人家。
“再有,臭小子,我告诉你,香灰是导体,八個方位的八卦图是吸铁石,帮我把地阴之气拔出来,八支香上的符是用来送人的,八個方位的香就像八個门,他们进来就出不去,因为中间的反八卦,专门是用来克制孤魂野鬼的大门,我把门关上了,他们只能随着我的指挥,
从指定的路线走,送魂符与招魂香的時間,都在我的计划之内,唯一的漏洞就是你撒的青礞石粉太多,把一個大家伙弄来了。
這就像房子裡有一個歹徒一样,我在房子裡,小毛贼我不怕,整来一個持枪的特种兵,我能不怕嗎?我只好用我防身的百鬼符和他们来個同归于尽啊。刚好時間来得及,再晚点,我可能就交代裡面了,和那個马大师一起,去阎王爷那报到了。”說完师叔還哈哈
大笑。
我听师叔這么一說,吓得我一身冷汗,這玩意就是玩命啊,整不好就死了,但我看师叔吃的津津有味的,心想师叔真是個老疯子。還在为找不到小說的最新章節苦恼?安利一個公众号:r/d/w/w444或搜索热/度/網/文《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裡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