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出名
事情是這样的,這個女人上班经常迟到,孩子又小,家裡是外地的,丈夫意外被火车撞死了,沒人能帮忙,也不能带孩子上班啊。师傅就好心让這個孩子在门卫室呆着,這孩子也确实招人喜歡,和师
傅关系非常好。
那個年代工厂裡是什么都管的,厂裡的领导三番五次的给师傅介绍对象,要解决個人生活問題。
师傅是一百個不同意,领导发现师傅对這個孩子很好,认为师傅应该是看上這個女同事了,领导就有意撮合這两個人。
這個女同事是一百個愿意啊!
师傅本来就是单身一個人,对她孩子又好,這孩子将来也不能受气。师傅脾气也不错,又无牵无挂,长的也不歪瓜裂枣,两個人還是同一個工厂的,以后上下班的還能有個照应。這女的一听领导有意撮合,就更上赶着了,每天给师傅带饭,换着样的做,沒事就往师傅的门卫室跑。
大家都看在眼裡,以为两個人好上了,可师傅沒這個心,他是纯粹的想帮忙而已,谁知道這女的动心了。
就這样,女人天天给师傅好吃好喝的供着,师傅一說不想谈恋爱,這個女人眼圈就红,女人就哭着說师傅嫌弃自己。师傅也沒办法,饭還是天天送,师傅也硬着头皮吃,不吃人家就哭。孩子师傅依旧也帮忙带,但就是不提两個人的事。
师傅在一個床单厂工作,床单厂当然是生产床单的,這床单被几個毛头小子给盯上了。
师傅晚上巡夜的时候,這几個人正顺着墙往外整包的搬床单呢。师傅大吼一声就冲了上去,对方五六個人顿时和师傅打作一团,也就是一分钟左右的時間,五六個人就跑了俩,剩下三四個全被师傅打到了,工厂裡其他人听见动静就赶過来了,一看就明白了,师傅這是立
功了。
這帮人看师傅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师傅還纳闷呢,其他人就喊快点上医院,师傅說上什么医院啊?他们都是皮外伤沒有事啊。
工厂的人就来搀师傅,师傅說你搀着我干什么。工厂的人說你别废话了,你肩膀上插着刀呢。师傅這才回头发现,隐约自己肩膀上好像有把匕首,师傅当时一点也沒感觉疼,师傅也沒多想,自己挥手就把刀拔下来了,血一下子就流出来了。這帮工人都傻了,這他妈什么
人,自己敢拔出来,难道不疼。师傅說小伤,包扎一下就好了。那血是哗哗的流,工人们說,你可别逗了這么多血都止不住還小伤,连拉带拽的,把师傅送医院了。
剩下的人把三四個贼又揍了一顿,然后送到派出所了。师傅对自己這点伤不以为然,但确实失血過多,导致师傅有点晕。师傅到医院医生直接抢救救人,那时候不像现在,不交钱死医院也沒人管你,最后师傅算是有惊无险。
第二天一大早,不知道谁给女同志送的消息,到医院两只眼睛哭得像桃一样,忙裡忙外的伺候师傅。
厂裡领导听說了一個门卫勇斗歹徒還负伤了,而且還打趴下三四個,這是人才呀,刚好原来的保卫科长病退了,也不用选了,這现成的,师傅還住着院呢,直接晋升保卫科长了。
厂裡领导来慰问的时候记者也跟来了要采访。一個人勇斗五六個歹徒,還活捉了三四個,這在当时绝对是大新闻。這個女同事端茶倒水的,大家都以为是师傅爱人,厂裡领导也介绍說是未婚妻。师傅想
反驳,可刚想說话這個女同事就看着师傅哭。大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還以为是心疼师傅呢。
领导就一边安慰一边表态:“你们的問題厂裡都清楚,老袁同志(师傅姓袁)立功了,你们虽然在谈恋爱,但是沒有房子,厂裡决定给你们解决住房,婚礼也由厂裡操办,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体,以后厂裡的保卫工作就交给老袁同志了。”
我师傅是一脸的着急,场面乱哄哄的,也沒办法解释。女同事又是感谢党又是感谢政府,又是向记者介绍师傅平时为人如何。师傅从开始到最后几乎沒怎么說话,只要张嘴,女同事就是哭。
人一走這個女人就說:“你
嫌弃我,我知道,但是我保证能实心实意和你過日子。”师傅当着她的面也沒好意思反驳什么。
师傅的伤說重也不重說轻也不轻,住了三天师傅要求出院,厂裡领导說一定要完全养好身体再回到岗位。师傅沒办法,继续在医院养膘。這女同事也不上班了,厂裡批准她照顾师傅。一日三餐换着样的做,還把孩子带到医院,谁看都是一家三口。
晚上女同事让孩子睡医院长椅,自己坐在小板凳上,趴在师傅床边睡。师傅還沒醒呢,稀饭,鸡蛋,馒头都摆在床头了。师傅住了半個月,女同事和孩子就陪了半個月。医院裡谁看见谁都夸女同事太贤惠了。男人再不情愿,再无情,都见不得别人对自己好,尤其一個四十左右岁還沒有個女人的师傅,
就更受不了這样的照顾了。
明明是不想结婚,孑然一身,可无奈遇见這么個知冷知热的女人,师傅最后也就算是默认了。半個月以后,师傅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是受伤了,不但沒瘦,還胖了十斤。厂裡還特地开大会,任命师傅为保卫科长。全厂也都知道师傅和女同事结婚是早晚的事。
過了三個月,经過组织批准,厂裡又给了两间平房,简单的一個仪式,两個人就算是成家了。女同事這個时候正式的变成了我的师母。
婚后师母想让自己五岁的女儿改口叫师傅为爸。
师傅回绝了,师傅知道孩子对自己的爸爸有印象,孩子還经常问自己爸爸怎么還不回来。让孩子改口,孩子肯定不情愿,叫什么也无所谓,自己肯定对孩子好。
师傅对這個孩子是真好,视如己出,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着這個孩子。孩子小学要毕业的时候,大家都說她沒爸,是個野孩子,這孩子就不干了,說我有爸,我爸姓袁。人家說你怎么不和你爸一個姓,她就无言以对了。
回家就和师母哭闹,师母也沒有办法,這孩子說:“袁叔叔对我最好,我总偷偷背地裡喊他爸,我改姓,叫他爸行不行?”
孩子這话师母就和师傅說了,师傅当时就哭了,他說沒想到這辈子還能有這么個女儿,自己特别高兴。但是孩子是不是一时冲动,或者是其他孩子刺激的,师傅想让孩子自己再好好考虑考虑。但這個這個女孩子自己坚定的說就想叫师傅一声爸,最后两個人一顿痛哭。
公安局更了名,這個孩子就彻底算是师傅的女儿了,感情自然不必說,主要两個人长得也有相似之处,导致很多人以为师傅和师母其实早就好上了。但是知道内情的人都一笑而過,因为時間地点都对不上,但大家都知道师傅对這個孩子是真好。
师傅和师母在一起三年都沒有孩子,师傅完全不介意,說有這個闺女就知足了,但师母总为自己不能给师傅生個一儿半女的自责。自己還偷偷的检查過,也沒毛病。师母想劝师傅检查又不敢。
到了第四個年头,师母有一天觉得自己好像发烧了,也沒在意,
那年代也不至于发烧就吃药,以为坚持下去就能好。后来又恶心,又闻不得荤腥,师母是過来人,认为自己可能是怀孕了。自己就去医院偷偷检查了,检查一看,果然是怀孕了。师母非常高兴,回家就把事
情告诉师傅了。师傅都将近五十岁了,竟然還能老来得子,自然也是很高兴。
师母怀孕的前几年也沒有知道师傅懂阴阳五行這些东西。那时候楼是极少的,一般的工人不会有楼房住,都是平房。
师傅隔壁住着一個瘸子,也是一個工厂的,是個修理工,這人是工厂盖房子的时候被工地石头砸瘸的,外号就叫李瘸子。
有一天师傅上班和這個李瘸子走对面,平日裡也就是打個招呼,
沒什么交情。這人应该是刚下夜班,师傅看他低着头愁眉不展的往家走,也沒看见师傅从对面走過来。
师傅就看着他,想走进了和他打個招呼。师傅发现這人脸色不对,用师傅话說,就是一副倒霉样。走到近前,师傅打了声招呼,可這人完全沒反应。
师傅发现這人不对劲,照着李瘸子后脑勺拍了一下。(后脑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但也是一种可以让人清醒的办法,具体拍后脑什么地方,怎么拍,這個是有讲究的。大家可别沒事拍别人,弄不好再打起来。)這人让师傅一拍当时就一激灵,马上就反应過来了,看着师傅說:“袁师傅,有事嗎?”
师傅当时就认为這人应该是鬼迷心窍了,好像是让什么给吓到了。
师傅问他:“昨天晚上去什么地方了,怎么看你像是迷迷糊糊的呢?”
李瘸子看了一眼师傅說:“沒事,沒事,我先走了。”师傅看人家沒搭话,自己就骑车上班了。
等师傅下班回来,刚吃上晚饭就听见有人敲院门,师傅和师母還纳闷呢,能是谁啊?
一开门,李瘸子拿着两瓶酒說:“袁师傅,咱们邻居住着,平
时都沒有時間,今天我是来找你喝酒的。”
师傅当时就意识到肯定不是喝酒這么简单,但是人家来了,你也不能把人家轰出去啊。师傅就把人让进了屋裡。
现成的菜,酒倒上了,两個人就喝了起来。喝了两口,這個李瘸子說:“袁师傅,今天早上你为什么问我是不是昨天晚上去哪了?”
师傅看着李瘸子說:“看你六神无主的样子,好像是被吓到了。”
“老袁你懂這玩意?”李瘸子看着师傅說。
還沒等我师傅說话呢,师母插话說:“我俩刚结婚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們家老袁懂這個,只不過现在谁敢說啊。”师傅瞪了师母一眼,师母可能觉得自己說的太多了,就不說话了。
师傅接過话茬說:“我就是年轻时候不懂事,在道观打過零工听人家說的。”
李瘸子說:“老袁啊,不对,我叫你袁老弟你看行不?”
师傅点头說:“当然可以。”
李瘸子接着說:“你别谦虚,你会我更高兴,我告诉你,我是见着鬼了。你要是真明白這玩意,你真要帮帮我。”
原来,昨天晚上李瘸子上夜班,也沒有什么事。就和自己的两個徒弟(跟李瘸子学修理织布机)
還有几個工友喝酒。
那個年代哪有什么下酒小菜,這几個人就商量去离工厂七八裡地
以外的地裡去偷点花生下酒,几個人就带着酱油還有醋就去了。
当时都是骑自行车,沒有车的就向上夜班的女工友借。几個人偷了点花生,就坐在地头拿出手电筒照明,用饭盒装酒,然后用酱油和醋泡花生,当下酒菜。几個人刚吃了不一会,李瘸子就发现忽然有一個人影从眼前一晃,這個李瘸子就妈呀的喊了一声。几個人就问他怎么了,他說好像有個白色人影。几個人就用手电筒到处照,也沒发现什么。
他徒弟坐在他对面說:“师傅咱不远处三五百米就有灯光,你肯定是花眼了。”
這個李瘸子仔细看了看,又看不出什么,也就认为自己是眼花了。几個人又开始推杯换盏,一口酒刚下肚,就听坐在李瘸子对面這個徒弟嗷的一声,把手裡装酒的饭盒都给扔了,自己就向后倒。大家七手八脚把他扶起来问他怎么了。他說他也看见白色人影了,就在他师傅身后。
這下大家可都害怕了,一個人看见可能是花眼,两個人看见可就不一定是花眼了。几個人饭盒也不要了,起身就骑车跑。来的时候因为李瘸子腿不好,自己的车沒骑,让自己這個徒弟带着来的。几個人一跑,這李瘸子起身就有点慢,徒弟就催师傅快点。
徒弟一回头叫师傅,就又嗷的一声,声音都吓得变调了:“师傅,后边,快,后边,白影,白影,追過来了。”這李瘸子头都沒敢回,推着徒弟的车后座,然后猛地一跳,就和徒弟骑车跑了。用他自己的话說,自己都沒发现,自己腿能這么灵活。
到了有路灯的地方,李瘸子沒有什么事,這個骑车的徒弟把自行车一扔,直接白眼一翻,昏過去了。
大家一看有人昏過去了,七手八脚又是掐人中,又是大声喊名字。這人睁眼,看着周围的人哇的一声就哭了,說是看见鬼了。
李瘸子這徒弟岁数也不大,也就二十来岁,這样也沒办法上班了,大家就给送家裡去了。回家后這人就发高烧,說胡话,李瘸子也挺自责,把人家孩子弄成這样。這孩子闹了半天睡着了,李瘸子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李瘸子就觉得事情蹊跷,這时候天也亮了,自己一看天亮就沒那么害怕了。仗着胆子就回到地裡看看到底有什么。回去一看平平整整的一大片田地,什么也沒有啊,昨天几個人的饭盒還在地头上呢。
李瘸子把饭盒收拾一下放到了自行车上,自己向着田地裡面走,走出去五六百米远发现田地地势一下子就低了,起码有三米的落差。往下一看,一大片坟地啊,這李瘸子当时意识到可能是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李瘸子急忙就往回走,自己回家的途中碰见了师傅才有了今天晚上喝酒這件事。
师傅听完說:“老李大哥,這事应该沒那么玄乎,你带着我去看看怎么样?”
李瘸子面露难色的說:“這么晚,咱俩去我害怕啊。”
师傅笑笑說:“不现在去,明天早晨咱俩早起来点,趁着人少的时候去。”李瘸子满口答应,各种感谢,又喝了两杯酒就起身回家了。
师傅自己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他们到底看见什么了。按照時間算,就算阴阳交替,日值大阴也不至于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师傅越想越不对劲,看看時間离半夜還有一会,自己躺下准备小睡一下。
差不多半夜了,师傅就想自己去看看,师母拦着不想让他去,可师傅那脾气根本不听。
师傅按照李瘸子的路线重新走了一遍,又把罗盘拿出来来回看了看,虽然說坟地会有些不干净,
但也不至于真的看见什么吧。师傅自己来来回回的走了两遍到处看也沒看见什么。
回到家师母就问是不是真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师傅說:“這個确实有可能,但需要特定的時間還有特定的地理因素。如果人都能随便看见個什么玩意,那都吓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瘸子就過来找师傅,李瘸子把他们吃花生喝酒的地方指给师傅看了,又走到那片坟地看了看,大白天师傅拿着罗盘自己看了半天還是沒看出問題。
师傅对李瘸子說:“你们到底看见什么了,我不确定,但是你的問題不大,估计你徒弟也是吓得,這個我倒是能治。”李瘸子一听简直喜出望外啊。
李瘸子告诉师傅,昨天在师傅這喝完了酒又去了徒弟家,還是发烧,還是說胡话,看来是被吓得不轻。
师傅和李瘸子直接去了他徒弟家,家人說烧一直沒退,這两天孩子就吃了一口粥,到现在還有点神志不清。
师傅让他家人找来白醋,自己用白醋洗了洗手,然后把李瘸子的徒弟直接从床上让人搀扶站在了院子裡。
师傅吩咐人,把剩下的白醋给這孩子灌下去。”家人也不管這孩子愿意不愿意喝,撬开嘴直接灌进去了。
师傅让人扶住這個孩子,自己暗地裡已经运了一口气,对着這孩子连续三掌,一掌额头,二掌小腹,三掌胃部,這三掌刚拍完,這孩子就哇的一口吐了。
给孩子漱了一下口,师傅示意扶着孩子回屋平躺着,過了半個小时以后,徒弟慢慢的清醒過来了,家人发现沒有那么烧了。师傅吩咐用白醋敷脸,一小时换一块毛巾,一時間满屋子是醋味。
师傅告诉我,這人是被吓得掉魂了,掉不等于丢,掉是突然被惊吓或者外力造成剧痛导致魂魄一瞬间离体又回到身上。因为掉,所以容易出现魂魄不稳,但醋可起到固魂的作用。
师傅三掌的用意是让他神志清灵,說白了就是起到還魂固魂的作用。
人对自身的感觉是有调节的,师傅三处掌击是有讲究的,一打额头清醒,二打小腹疏通,三掌胃部是让他吐出吃的,因为人在魂魄不稳定的时候吃东西等于是增加污秽之物。這小子经师傅這么一折腾,
好了许多。师傅告诉他家人,今天不能进食,最多喝点温水,明早可以吃点稀饭,而且一定要非常稀。這家人沒想到师傅這個工人竟然這么厉害,一個個都看傻眼了。
李瘸子看着师傅直勾勾的說:“你這也太神了,深藏不露啊。”
师傅自然說是误打误撞,自己根本不懂,李瘸子对师傅是千恩
万谢。
师傅以为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沒想到過了五天李瘸子和他徒弟拿着礼物来拜谢师傅。师傅說,举手之劳,不用這么客气。
李瘸子就对师傅說:“袁老弟啊,你是真有本事,我們当着真人也不說假话,我還差点,可也偶尔做恶梦,我這徒弟虽然說這惊吓被你弄好了,但天天做噩梦,你看你能不能把那個玩意收了,别让那玩意缠着我俩了。”
师傅莫名其妙的說:“我是真沒看出那地方有什么不妥,估计也是偶然想象,你们不用太担心。”
师傅這么一推脱,李瘸子师徒就认为师傅可能是想要钱,而沒好意思开口。
李瘸子一急:“袁老弟,不让你白干,你开個价吧。”
這么一說师傅不好意思了,自己是真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都沒找到正主,收谁啊?
师傅只能說:“不是钱的事,我再想想办法。”俩人一听有门,又是千恩万谢,最后走了。
他们一走,师母說:“如果能帮就帮帮吧,都是邻居住着,還是一個厂的。”
师傅为难的說:“帮忙可以,我都不知道怎么帮啊?而且肯定這就是偶然事件,不可能是什么大题。
你說,我怎么帮?他们俩說白了就是心裡日有所思造成的噩梦,根本不是恶鬼之类的缠着他俩,真有缠着他俩的恶鬼,他俩也不可能有精力到咱们家来,更不可能我现在還沒发现。”
师母指着屋裡的礼品說:“人家东西都拿来了,就算沒事,你也给人家一個交代啊,哪怕是心理安慰呢。”
师母這么一說,师傅就忽然想到了办法。非說你们被缠了,我說沒有,你们還不信,還以为我是坐地起价,那我就将计就计的假装收了它,给他们一個交代,他们也不能再找我了。
第二天,师傅通知李瘸子三天后带上這個徒弟再找几個人大半夜去收鬼。
师傅本意就是到那地方胡乱比划几下就那么回事了,多去几個人也是给李瘸子他们壮胆作伴,沒想到這李瘸子可是认真的不得了。
回话给师傅,最少有亲戚朋友工友三十人想看热闹。师傅一听,這不是扯淡嗎,那么多人要是传出去,公安局還不来抓我,說我宣传迷信。
师傅借口說人多阳气重,最多也别超過六個人,而且這事情要保密。
李瘸子一听恍然大悟,回去每個人通知一遍,時間改了等通知。
到了第三天半夜,算上师傅一共六個人来到了那片花生地。师傅让他们远远地看着,自己就往坟地方向走。师傅之前在坟地边上放了点报纸和一個破面袋子,到了坟地,师傅坐下休息了一会,大概也就十分钟,师傅拿出随身带着的一点点汽油,然后把汽油浇在了报纸和面袋子上。师傅用火柴一点,那火苗一下子窜了一米多高,师傅也沒想到能這么高火苗,又赶上当天晚上有风,一松手這报纸和破面袋子就四处飞。等报纸和面袋子被风刮远了,师傅又坐在地上呆了十分
钟,然后就往回走。到了李瘸子他们面前,师傅发现這几個人都后退了几十米。
看师傅過来了,大家一阵惊
呼:“袁师傅,你真神啊,我們看您好像做什么法了,一下子就一团火焰四处飞啊。你是不是把這個妖孽给收了?”
师傅慌乱的說:“啊,我把它送去投胎了,你们放心吧。”师傅說话一点底气都沒有,大家以为师傅是累的。看师傅身上還有土,大家還七嘴八舌的說肯定是妖孽道行不浅,袁师傅和它搏斗了。
听人家這么一說,师傅自己臊的都想真找個魂魄收一下,觉得自己太丢人了。那土哪是搏斗啊,那是坐地上沾的土。還在为找不到小說的最新章節苦恼?安利一個公众号:r/d/w/w444或搜索热/度/網/文《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裡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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