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师叔
师傅說:“就是我要找来帮忙解决問題的人啊”
“师傅,這問題你真的解决不了啊?”我疑惑的问。
师傅說:“我真的不能解决,而且门规也不允许我解决,但我這個同门不同师傅的师弟就无所谓了,他无父无母无儿无女,根本沒有忌讳,而且他被逐出师门有些年头了。”
我好奇的问:“为什么啊?”
师傅說:“他太入迷了,沉迷到邪门歪道上去了,還好良知還在,及时回头了,否则他就毁了。”
我惊奇的說:“师傅啊,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你手段高强的人?”
师傅摆摆手說:“别說全世界了,全国比我强的都成百上千了。但真正的高人,谁会像我這样這么世俗,這么功利。”(這是师傅第一次算是自嘲說自己功利。师傅也问過我,
是不是自己太财迷了。我只是摇头說不是。师傅只是看着我苦笑摇头……)
师傅接着說:“世上高人很多,我也接触過几個,但在一方面,你這個师叔算是顶了天了,在這方面,我认为他的造诣已经算是当今一代奇人了。”
我特别好奇的问:“那一方面啊?”
师傅看着我說:“你知道六壬嗎?”
“六壬?”我想了想:“沒听說過啊?這是什么玩意啊?”
师傅說:“有一句俗语叫做学会六壬来人不问。”
师傅接着說:“在唐朝的时候六壬被人简化了,所以六壬现在有的也叫大六壬,现在六壬的流派也很多,至于出处這個就众說纷纭了。有的說是出自黄帝,有的說是西王母,有的說是起源于三易之一的《归葬》。你這個师叔自称是看過归葬的残本,我說借来看看,他又說弄丢了。据传《归葬》早在千年前就已经和《连山》一样失传了,你這個师叔就是满嘴跑火车。”
(我這個师叔对于六壬绝对有自己的一套见解。师叔和师傅一样都是从国运看家运看人运。师傅是用山川河流自然走向来看,而师叔是用天上的星空对应人的时运来进行化解和预测。用师傅的话說,师叔在六壬方面的造诣已经不是他能看懂了。)
听师傅把六壬說的這么神,我也对我這個师叔产生了无数的遐想,要是能教教我多好啊。
师傅对我說:“你师叔脾气属疯狗的,谁也不服,得罪了就咬人。你還是离他远点吧。”
在我的人生轨迹中,师叔对我的影响很大,但对于六壬我想多句嘴,如果說看六爻我连初学者都算不上的话,对于参悟六壬来讲,我就是個文盲。
后来师叔過世了,师傅断断续续的和我讲了师叔的身世。
师叔父母原来是富甲一方的,爷爷還当過前清的官。因为家离某一道观近,师叔小时候就经常在裡面玩。
当年师叔正因为在外面玩,迟迟未归才躲過一场灾祸。不知道是日本鬼子的部队或者是中国的部队,還是强盗之类的,反正就是被灭门了。
這個道观虽小,但這裡面住的道人听我师傅說可是位了不起的人。
师叔一下子就无家可归了,
這位道爷和师叔家平时关系就不错。所以就把师叔收留了下来,還帮师叔替家裡人收尸下葬。
可惜這位道爷沒過两年后染病過世,就托付自己的师弟收了师叔。
师叔的本事大部分就是和這個人学的,按我师傅的话,這人当年的名望和现在的明星差不多。
师叔也真是争气,小小年纪就显示出過人的天赋,把他师傅喜歡的不得了。
师叔当年性格因从小沒有人管教就特别顽劣,爱替别人出头,但人特别好,谁有困难都会帮忙。這热心肠总帮别人,虽然顽劣但远近都知道此人好打抱不平。就這么一来二去就和一個年纪相当的女孩子搞到一起了。
当年封建,两個人最多也就是眼神交流,沒事悄悄說话什么的。
当年生活都不富裕,大家都为吃饭发愁,我师叔就到处想办法弄吃的,一份给师傅,一份就给這女的家裡送去。
不知怎么回事,女孩子這家因为吃的被村裡三個无赖盯上了。具体是为什么不清楚,就是父母被打了一顿,吃的被拿走了,父亲可能一急就急火攻心气死了,母亲一看自己老头子死了,直接也就投了河了,這女孩子去救她妈,自己也被淹死。
师叔当年血气方刚啊,听村民一說当时就急了,要找這三個无赖算账。被自己师傅拦了下来。
第二天师叔就不知道去哪了,谁也找不到。而且师叔消失的同时女孩子的尸体也不见了。本来是第三天要下葬的,因为是意外身亡,還给這娘俩超度了一下。可第三天超度的时候发现棺材裡沒人,大家一分析肯定是师叔把尸体偷跑了。
师叔的师傅也急了,因为本来就死了人,這下尸体還丢了,公安局要来抓师叔。道爷最心疼這個小徒弟,因为自己的本事全交给這個徒弟了,以后還指着這個徒弟顶门立户呢。
找了一個星期,公安局也沒找到,可道爷急啊,怕徒弟别再生出什么事把自己的命赔上。
道爷偶然想起自己曾经修炼的一個山沟,会不会师叔藏在山沟的草屋裡了。自己也沒敢告诉别人,偷偷的就去找师叔了。
等到了山沟道爷也沒敢直接进去,而是在外面观察,過了好一会了,道爷发现屋裡有动静,就偷偷的趴在门边。說是门其实就是用树枝搭的,门也是几根树枝,那缝隙大了去了。
道爷一看,差点叫出声来。自己這宝贝徒弟正在和這女子說话呢。這女人死了几天竟然活了。
道爷也是见過风浪的人,虽然被惊吓了,但马上就意识到這個徒弟干了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道爷想過强行把师傅绑了,然后把尸体处理了。可惜自己身边這几個人也沒有人能镇得住师叔的。又不敢报警,怕自己的徒弟因为偷尸体万一被枪毙自己会更心疼。沒办法,
道爷沒有惊动师叔,偷偷的回去了。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师傅的师傅,也就是我的师爷发电报:速带拐来,老家来人了。
這电文所有人都看不懂,但师爷明白這是什么問題,道爷的意思是派人带上家伙来我這,诈尸了。
师爷派的人就是我师傅,他和师叔的友谊也是那时候建立的。当年师傅在江西,而道爷在东北,身上又带着把短剑,旅途也算非常艰辛。等到了东北已经是第六天了。
這几天道爷天天去草屋看师叔在沒在,发现师叔从来就沒有离开過稻草屋。
等师傅到了,自我介绍了一下。当年师傅四十左右,正是壮年,师爷派他来也是因为师傅一身武艺,而且师爷自己在邪门歪道方面的造诣自认为不如师傅。
师傅先看了下地形,然后在附近找了找,沒发现什么。发现自己的套路完全和师叔的想法不同。
我师傅问道爷到底怎么回事。原来是道爷的库房裡有一堆的明清时期道法的残本,他自己也看過,但很多东西匪夷所思,道爷也看不懂,师叔他竟然能融会贯通,把很多都不连贯的文字通過他的思考方式得到答案。
在一本沒有名字的书中,师叔发现了一段文字,說一個人溺水三天内可以還阳。当时师叔也和道爷探讨過這個問題,道爷认为不是真的,但师叔不這么认为。师叔想既然有人写就一定是真的。
這次师叔把尸体偷走了,道爷认为师叔肯定是用了什么邪道把這個女人弄诈尸了。最后道爷和我师傅商量,只能是硬碰硬了。先把师叔制服,然后一剑把尸体的脑袋砍下来。這事也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师傅和道爷商量了一下,两個人一起去找师叔了。
离得远远的两個人就弄出了动静,为的是别突然把师叔吓到,怕师叔拼命反抗。
师叔自己把门打开了,看见道爷苦笑一下,满脸憔悴。
道爷刚想說什么,师叔就跪下了說:“师傅我就是想让她活過来,我把想說的告诉她,然后我就葬了她。求求师傅成全我,如果师傅不同意,我就死在您的面前。”道爷认为要一番苦斗呢。沒想到徒弟弄出這么一出。
沒等道爷說话,师傅就和道爷說,這個問題他来处理,让道爷回去,安心等消息。
师傅自我介绍了一下,也算是和师叔认识了。道爷看自己這徒侄自信满满,也就半信半疑的走了。
师叔把师傅领进屋裡,师傅虽然做了思想准备但還是被吓到了。
一個死人被一個木头架子支撑着站起来了。浑身上下一股尸臭,当时是秋天,如果是夏天估计可能就烂了。
师傅說:“师弟,這人都臭了,你想怎么让她活呢?
师叔說:“怎么可能活,我就想让她睁开眼睛看看我,然后告诉她我想說的。”“师兄,你帮帮我。等到我和她說完我一定葬了她。”
师傅說:“那你也应该把人放平了,你這样对尸体也是不敬啊。”
师叔說:“不能放平,那样就活不過来了。還有三天,就三天,我一定能让她活過来。”這话的时候师叔眼睛裡是含着泪。
师傅沒說话,师傅在算三天后是什么日子。自己一掐算,那天刚好是一個月阴气最重的日子。师傅又仔细看了這個被架在木架上的女人,不是单纯的绑在上面而是被钉子和绳子像牵线木偶一样的固定着。
师傅說:“兄弟,三天后,咱俩送她走,很多事情我也想和你谈谈。”這三天师傅回到道爷那取了点吃的,然后就一直陪着师叔。在师傅来之前师叔为了不离开這個尸体,一直就沒怎么吃东西。两個人在這三天谈了很多,都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第三天晚上,师叔出去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袋子石灰,至于用处师傅沒有告诉我。
至于具体操作過程,我师傅从来沒有告诉過我。我只是知道這個女人确实活了過来,师叔把這個女人脖子,四肢各個关节钉子上的绳子都系在了自己四肢对应的位置。
师傅說,這种活见鬼的事情自己到现在也意想不到。
不知道师叔是怎么做的,在晚上大概十一点左右,這個尸体真的动了,而且睁开了眼睛。喉咙裡发出咕噜呼噜的声音,四肢想动却被师叔固定住了。师傅說看见师叔牵动绳子用女人的手轻轻碰了下自己的脸,然后嚎啕大哭……
大概一個小时左右,师叔叫师傅进屋。师叔一脸泪痕,尸体已经不动了。
两個人把尸体放在了河边,然后远远地一直看着。直到早上被人发现然后抬走。
公安局听說尸体找到了,也就不找师叔了。但当地是不能呆了,道爷就让师叔和师傅一起回了江西。
還有那三個无赖,后来也失踪了,报警也沒找到。直到九十年代清理一個废弃鱼塘,从泥裡挖出三具骨架。這事当地警察還找過师叔,最后不了了之。還在为找不到小說的最新章節苦恼?安利一個公众号:r/d/w/w444或搜索热/度/網/文《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裡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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