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我心中也大感惋惜,好不容易逮着俩活口,费半天劲逼供审问,眼见着這两人的口风即将松动,一個沒防住,居然就這样付诸东流,难道同伙之间也可以這么铁血无情?
還是說焦老板雇佣的人,不止一批。
看着地上气绝的两人,我目光在尸体上来回巡视,想从中找出一些有用的信息,观他们的穿着打扮,与殉葬沟的尸体一般无二,是同一伙人无疑。
听他们的话头,三叔现在所处的位置,好像就在墓道当中,不知道是他们切实目睹過三叔的行踪,還是焦老板提供的情报。
天真和胖子分头查验俩人的尸体,我兀自盯着地面出神,眼神瞟到一人上半身,那人胸前的口袋鼓鼓囊囊,开口装有防水拉链,布料厚实,看上去装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胖子忙着搜检裤兜,无暇分神,我半蹲在尸身跟前,扫一眼四周的杂物,寻找未果,伸手戳一戳衣袋,打算直接打开封口,這时,小哥俯身递過来一双手套。
我顺势接過套上,抬头对他笑出一排白牙,小哥眼神一扬,示意我专注手下,我会意的收回脑袋,不再分心。
小心翼翼拉开衣链,探进两根手指轻轻夹出裡面的物件,东西脱手,是一张泛黄的旧纸,a4纸大小,纸的背面绘满图案,拉远距离,能看出其中一处是某個建筑的平面图。
纸张两边有两排密密麻麻的小字,我取下腰上的狼眼,抬手举至黄纸上方,想要看清字体內容。
借着明晃晃的光线,我才发现纸面的黄色并非岁月侵蚀所致,而是刷了一层特殊的漆料,瞧着油光水滑,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微微发亮。
我摘下手套摸了摸纸上的墨迹,沒有明显的凹凸感,大约是先画好图样再上封层,以便长久保存,一直未曾說话的在此时小哥开口
“是熟桐油。”
“桐油?油纸伞上涂的那种?”
“嗯。”
我低头闻一闻油纸,只嗅到淡淡的土腥味,胖子嚷嚷道這是俩穷鬼,身上沒点值钱的物件,我望着地圖出神,渐渐觉得有一丝不对。
胖子见我不說话,凑到我旁边探出個头,他看一会就道
“這是秦岭的地圖?你哪搞来的。”
天真闻言也靠過来,一手扒开胖子的脑壳挤进我俩之间,他眼珠子转溜两圈,手从我脸侧探至纸上
“胖子你眼睛糊屎了吧,看清楚,這边上起伏的形状是山丘,底下连成一片的是森林,山林下面有座地宫,出口开在溶洞裡边,其中一個洞口挨着條甬道——我靠,這不是我們待的地方嗎!”
天真瞠目,一把抢過我手上的地圖闪去旁边研究,本来天真卡着我們两個人,他這突然一走,我差点撞上胖子的下巴,好在我反应惊人,立马用手撑住胖子的大脸,及时把這场车祸掐灭在源头。
小哥沒有跟我們堆一块儿,不知道在一旁忙活什么,我推开胖子起身活动坐僵的手脚,左肩已经由开始的剧痛转化成酸麻,只要不碰,我就可以催眠自己沒得事。
天真时不时发出各种拟声词,语气抑扬顿挫,情绪从惊讶到顿悟不一,我扭了扭脖子,胳膊忽然被人按住,转头一看,小哥正拿着针管要给我注射,他垂着头一言不发,我只觉得手臂一刺,小哥已经推空药剂转身走人。
我有些莫名其妙,冲着小哥背影喊道
“怎么不說一句就跑了,是啥啊。”
“迷药。”胖子不怀好意的接话。
我瞪他一眼,小哥的声音远远飘来
“抗生素。”
哦……原来他刚刚忙半天,是在找這個。
我看着小哥远去的方向,脑海裡有什么想法一闪而過。
刚想静下心探究清楚,胖子一個脑瓜崩弹我脑门上,我蒙圈的看向胖子,他指着天真对我道
“发什么呆啊,天真叫你好几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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