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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计划

作者:大鹅不吃辣
我闲来无事躺在床上,一只手抱着头,一只手拿着烟,望着头顶看了十多年的破床板,上面有几個被虫子嗑出的窟窿眼我都一清二楚,我深吸一口香烟,吐了几個眼圈,看着烟圈慢慢消散,胡思乱想着……

  我叫杜劫,不知道爹妈是谁,是老瘸子把我养大的,也不知道老瘸子是把从路边我捡来的還把我拐來的,从我懂事以来就跟着老瘸過活。

  老瘸子有些不苟言笑,大一点的时候老瘸子就开始带我們去倒斗,倒斗也就是盗墓,也叫翻咸鱼、翻肉粽、下地等。

  各地都有各地的叫法,平常的时候老瘸子就教我們一些倒斗下地的本事。

  练的這些本事大都从小练起的,必须得吃的住苦,我实在是挨不住的时候会偷懒,被发现以后避免不了的就是一顿暴打,由于只要我一偷懒,无论是用什么方法都会被老瘸子发现,被发现的后果要比老老实实练功惨的多,逐渐的我也就绝了偷懒的念头。

  老瘸子是個盗墓贼,听行裡人說老瘸子早年间的时候心狠手辣,下地的本事也高因此在行裡的名气很大,后来下地的时候,出了事废了一條腿,因为腿脚不利索在下地就难了,从此消声匿迹了几年。

  几年后就在行裡人都快差不多把他忘了的时候,又名声乍起,有传言說老瘸子不知道在哪裡弄來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替他下地。

  由老瘸子找到墓地所在,在由半大孩子下地,也不用以身犯险,挖开了好几座大墓后来帮他下地的小子死在了一大墓裡,這件事情是真是假到也无人知晓。

  反正我和李大嘴做了那倒霉蛋的替代品。

  和我一起长大的的小子叫李大嘴,现在就躺在我的上铺,這小子是老瘸子从人贩子手裡买的,花了老瘸子八万块钱,老瘸子就给他起名就叫李八万了,偏远地方的山民法律意识淡薄对于拐卖人口的這种事情還是挺稀松平常的。

  這货从小就体格健硕、身材高大,嘴特别大不說還一副大嗓门,所以我就给他起了個李大嘴這外号。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后来也不只一次救過我的命。

  說起来盗墓,盗墓的法子很多,我們中国古代屡禁不止,乃至现在還有這种现象,以前盗的盗墓贼大多是制造陵墓的工匠,他们大多知道陵墓的位置,又熟悉土木作业,等陵墓修建好了,便纠集一伙人,悄悄的返回陵墓,在盗走墓中财宝。

  之后便有了统治阶层等陵墓修建好了,就把工匠活埋,或屠杀在陵墓中的法子。

  也有用看风水,观日月星辰,地脉走向,来定位墓穴的位置,還有望、闻、问、切四法。

  有以探钎、洛阳铲来确定陵墓的位置和结构,现在還有用现代仪器盗墓的,什么用金属探测器,来确定裡面是不是有墓藏,空气成分分析仪,各种先进器械,效率也非常高,方法派系可谓是五花八门。无论這盗墓方法多么繁多,都是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的行当。

  极损阴德不說還见不得光。

  不過正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在我看来這盗墓行裡的状元就非老瘸子莫属了。

  老瘸子就是以,看风水,观地脉以及日月星辰来确定大概位置,在以洛阳铲,探钎等工具来进一步来确定陵墓的结构,老瘸子之所以在行裡闯這么大的名声来,靠的就是這身本事。

  老瘸子在平时就教我們下到墓裡盗宝的本事,在不然教我們练把式,按老瘸子的话說就是下到地裡就得有出来的本事,要不然有命拿沒命花一切都是白搭,养你们這么大死在斗裡我的钱岂不是打水漂了

  李大嘴可這货和我不同典型的记吃不记打,该偷懒时就偷懒,被老瘸子识破后索性凭着皮糙肉厚任凭老瘸子去打,打完后還是原来那副德行,典型的滚刀肉,混不吝。

  晚上我和大嘴躺在床上胡侃,大嘴闲得无聊,便开问道:你說咱俩前头那倒霉蛋真是死在墓裡机关暗器,粽子手裡?听到這我心裡有些不太好受,其实对于這点我心裡一直有個疙瘩;

  随即又阴森森的冷笑了一声道:听說老瘸子的手头有点紧,看你长的一副小白脸的德行搞不好老瘸子想开了,不带着你下斗了,反而把你卖到黑窑子裡当鸭子,啧!啧!听說那裡边接客是不分男女的。

  我沒有心情跟他扯淡,便道:听老东西說最近要带咱俩来干一票大的,這趟活不简单老瘸子对這次很重视,你别像以前那么大大咧咧不靠谱,搞不好一個不小心就把命给丢了,进斗的时多加小心。

  半個月后,我和大嘴,老瘸子三人整理好装备坐上了去黑龙江的长途汽车,這次的目的地是黑龙江的大兴安岭地区叫呼玛的村子,大兴安岭大部分都是大片的原始森林,大兴安岭的“兴安”系满语,意为“极寒处”,因为气候寒冷,故有此名。

  不過大兴安岭也不是四季都是大雪封山,只不過春夏两季较短而已,我們這次来选的就在春季,要不然冬季大雪封山,寒风呼啸,如果碰上大雪暴,进山都难,更别提找古墓了。

  我們到村子的时候天以经擦黑了,进了村子就见到了和我們一起下斗的另外一伙人,這村子不大就十几户人家,离老远就看到几個外地人在搬东西,因为装束的原因,不是本地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這一行人一领头叫沈近山,四十多岁,国字脸,五观端正,长得到不错,下巴上還留着小胡子,有股子教书先生的感觉,让人觉得成熟稳重,几個伙计管他叫二爷。

  這人看到我們三人就迎了過来,对老瘸子道:您是贾老爷子吧!您在圈裡的名头可是响当当的。

  我叫沈近山,這是一起跟咱们下斗的我几個伙计,我們也是刚到才搬行李,這俩位小兄弟是?

  老瘸子呵呵一笑:沈家老二行裡人裡谁在东北不知道,我們都在你地头上混饭吃,你沈家跺跺脚,东北這行裡就得震三震。

  沈近山笑道:贾老爷子客气了,可当不起你沈二爷這么說,這次倒斗属您资历高,经验丰富,還得是你說了算。

  老瘸子摆了摆手:這是我的两個不成器的徒弟,沒什么本事就跟着长长见识。

  沈近山道:這次和我們一起支锅的疤了张明天上午到,今天先在這裡当地的老乡家裡歇一宿,我以经和這裡的村长打好招呼了,等明天疤了张到了,咱们在做具体的打算,你看怎么样?

  老瘸子答应下来,打了声招呼,沈近山就回去忙自己的去了。

  我們就在村民家裡吃了饭,到了晚上老瘸子就去找沈近山商量這次进山的事了。

  大嘴趁着這次机会找我商量:老瘸子先前沒告诉我們還有另外两伙人,上了车才跟我們俩谈起

  這两伙人也都不是啥好鸟,沈家是东北這一块倒斗的地头蛇,文物的盗掘,销脏,洗白,地下交易差不多都拢断了,在东北剁剁脚,行裡都得震三震,在东北可以說是說一不二。

  疤了张這一伙人更是亡命徒,疤了张這人几乎什么缺德事都干,早年干過人贩子,贩過毒,杀人越货,后来干上了摸金倒斗的勾当。

  那姓沈的至少還守点行裡的规矩,但是疤了张這伙人,大嘴說到這裡顿了顿便冷笑了一声,怕是沒有什么规矩了。

  我嗯了一声:有了這两伙人水就浑了,老瘸子对這次倒斗的重视程度超過以往,甚至有种孤注一掷的感觉,

  說道這裡,大嘴对我神秘笑道:看看這是什么,說着鬼鬼祟祟把怀裡的东西让我看,我定睛一看:我草!我骂了声娘,居然他妈的是一把老式的五四式手枪。

  就对大嘴问道:你他娘的那裡搞来的?

  大嘴說是上次下斗趁老瘸子不注意在肉粽嘴裡拔了颗金牙,怕老瘸发现,拔完咽肚裡了,后来拉屎的时候大嘴才扒了出来,趁着咱们在黑市买装备的时候偷偷跟人换的,還有一包子弹,就带了十多发。

  我靠了一声,就挤兑道:你真他娘的恶心!从粽子嘴裡拔出来的,你說你直接给吃了?

  大嘴对我骂道,滚犊子!要不小爷我聪明那裡搞来這么好的装备,這年头军火可不搞。

  要是光指你,我俩早晚得上阎王爷那报道!

  我一想毕竟是大嘴费挺大劲搞来的手枪,這么挤兑一想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就对大嘴陪笑道:是是是嘴爷是我不对,多亏了嘴爷明智,弄到了這么好的东西,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不计小人過,别跟我计较了好不好?

  大嘴哼了一声:這他妈還像句人话!接着我們俩就又像往常一样开始吹牛皮,坎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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