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千年前的集体死亡事件
我自知理亏连忙道歉:哎呀实在不好意思,我們两個被這裡的情况震撼到了,我們两個长這么大還从来沒有见過這种场面,一時間忘记了回信,我們检讨。
教授见我們說的诚恳也不好多說什么,便嘱咐我們下次注意也沒有在多說什么,我连忙点头表示知道了,欧阳教授摆了摆手道;這也怪不得你们這种遗迹的规格之庞大,祭祀仪式之奇特就是我也是平生仅见。
我见教授似乎是对這种景象有所了解便开口问道:您是說他们是在进行某种祭祀活动?我虽然已经猜到了這应该是個祭坛,但是我的水平充其量是個半吊子,和欧阳教授這种专研了半辈子這些东西的国家级教授肯定是沒法比的。
欧阳教授道:我只是见過相关的记载当然這些记载大多也都不一定准确,也许是杜撰的也說不定,只是记载和這裡的有很多相似之处,欧阳教授道:這应该是夜郎国祭祀长生之所在!也可以說是通過這种祭祀来获得长生
夜郎国的居民普遍寿命要比正常人长了许多,這在歷史记载上不止一次被提到過,相传他们的新生儿在出生之后都会进行某种特殊的仪式,来达到增加寿命的目地,地位越高进行仪式的次数也就越高,进而寿命也就越长,看来這些记载也不是无稽之谈。我們现在看到的无疑证实了這点。只不過一些仪式過程中的细节估计无人知晓,還得靠我們进行一些有根据的推测,這也是我們来這的目第之一,再沒研究之前我也沒法告诉你。
說完便有些急切的研究祭坛和那些干尸去了,我见再问欧阳教授估计就得撵人也就沒有再追问下去。
大嘴因为他的发财大计被欧阳教授们打断颇有些不满便小声对我嘀咕道:装什么大半蒜呢!我看呐就是怕這裡有宝贝被我們给抢了先。要不是看在美子的份上我早就把這老骨头屎给打出来了。臭显摆什么?
我连忙白了他一眼道:您闭嘴歇了吧,真把人家给惹恼了真扣你工钱你不也得忍着?
大嘴呸了一声:现在什么时代了?现在是劳动人民当家作主,他要干那种地主阶级剥削我們劳动人民的事情,我第一個让他见识见识劳动人民的力量,见识见识花儿为什么這样红,到时候别怪我嘴爷不尊老爱幼了。
我见他說的真切,依着他那标准要钱不要命的性着估计這事保不齐他還真干的出来。我懒得和他在多费口舌就回了句: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人家好歹也是国家级的教授,這事人家干不出来,我看這种事情你能干出来的面大一些。
大嘴還想和我争辩,却被唐笑给打断了:你们两個又在嘀咕什么呢?你们沒觉得這些干尸有些奇怪嗎?
大嘴道:奇怪?這干尸有什么奇怪的,又沒多长两只手或者两只脚的,你们干考古的对這些干尸有什么好奇怪的?
唐笑道;我說的不是這些,這么多干尸摆在這裡是干什么的?你们不觉得将他们故意摆在這裡不觉得有些多余嗎?這些人有老有少,各行各业都有,姿势也各不相同,摆放也毫无规律。感觉他们原来就在這裡。
大嘴被她這么一說彻底蒙了压根就沒搞清楚她在說什么,我却听懂了。
便对她說道:你的意思是他们死的时候就在這裡,一直到现在就根本沒有动過地方,而且是同一時間集体死亡对嗎?有一种感觉時間在一瞬间定格了对不对?我的话刚說完感觉自己的背上不知不觉的衣服已经背冷汗给打透了。
這在是有些匪夷所思,所有人在一瞬间同时死亡如果這要是真的,他们到底是碰到了什么,又或者說他们做了什么,同时死亡這种事情就算是同时自杀也不可能做的如此同步,况且从他们的动作和神情上来看他们也生前也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肯本沒有面对死亡该有的恐惧。就好像在一瞬间所有人的生机都悄然泯灭,沒有任何的前兆。
想到這裡让人不寒而栗,我现在甚至有些羡慕大嘴沒有听明白唐笑的意思了。
如果他们真的是碰到了某种未知的危险,那這种未知的危险现在是否還继续存在,也许前一秒我還在和大嘴扯皮后一秒就和這些干尸一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想到這裡我也只能先假装镇定,毕竟這件事情只是我們目前胡乱的猜测,并沒什么确凿的证据来证明我們的猜测确实在這裡发生過。
我对着唐笑她们二人打了個手势,示意她们先不要声张,這件事情现在告诉欧阳教授他们,以现在他们的状态上来看估计沒有好处只有坏处。只能增加他们的心裡负担,說不定還会惹出什么乱子。
這时欧阳教授他们似乎也有别的发现,正招呼我們過去,我們走近发现,他们正在对着祭坛中心的石台中心打量,這圆形石台中央蜷缩着一個婴儿干尸,看体型应该是刚出生沒多久,欧阳教授见我我們過来便道:看来那些记载也并不是空穴来风,這祭祀确实和长生有着密切的联系,夜郎国的婴儿刚出生都会进行一次這种祭祀仪式,通過某种秘法来进行达到长生的目第,你看這石台的周围描写的就是這种场景。
古夜郎国的居民们将刚出生的婴儿,放入這個石台当中的液体中,在通過祭司们与他们的神灵进行沟通,神灵就会赐福于婴儿并且授予长寿,他管他们的神灵称作母神,对于夜郎国来說母神是唯一万能的真神。似乎母神和夜郎国的文明息息相关,在這地下夜郎国古城中母神就是一切,任何敢违背母神意愿的人,都会被母神抛弃,最后连同和违背母神相关的一切都会化为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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