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蓬头垢面男上
我见实在是躲不過了,只好硬着头皮按下了石板,咔嚓一声轻响,紧接着就是机括运转的声音。我已经把背包挡在身前,短刀已经握在了手裡,我一经做好了应对毒箭、标枪、飞弩又或者是毒气之类的机关可是出乎我的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我脚下一空,随后便是眼前一黑,失重的感觉随之而来,我知道我他娘的肯定是在做自由落体运动,我紧张的随处乱抓、我知道我应该是完蛋了這底下要是埋了铁刺,刀枪,我肯定是给串成糖葫芦了,這样的死法实在有些难看我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拼命的想抓住什么,可我的动作都是徒劳,随后就是背后一阵剧烈的疼痛,五脏六腑感觉都已经移了位,脑袋发蒙,耳朵尽是翁鸣之声,我心說這感觉和背串成糖葫芦的感觉有些不一样呢?随后就两眼一黑,沒了知觉。
恶心和眩晕感,浑身就像散了架,等我再次有了意识這些感觉就一股脑的涌来,我强忍着四肢疼痛坐了起来,甩了甩脑袋缓了缓神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耳边传来一阵翻找东西得声音,我心裡马上警惕起来连忙往腰间的短刀摸去,可却摸了個空,我的短刀和背包都他的不见了,我向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发现一個人影正在打着手电翻找我的东西,我立马想到了在通道中袭击我們的黑色影子,我的短刀和装备都在那個黑影那裡,无奈只好握住我放在上衣裡的战术手电当成武器,手电外壳都是金属制成,十分趁手,拿来防身效果不是特好,但是胜在便捷。
我刚想突然发难,那人影好像发现我已经醒了,转头向我這边看了過来,我吓的连忙躺下假装我還沒醒,這人影似乎打量了一眼对着我說道:醒了就别装死了!你要是這么喜歡躺着我可以让你永远都不用起来。
听声音是個陌生人,八成是在我們之前开启动机关进来的人,我见被他识破再继续装下去也沒有意义,便开口說道:合字,并肩子,家裡排行老几呀?甩個蔓。我這句是江湖上的黑道切口意识就是:兄弟,你是做什么的?报個姓名。我其实对我們這行裡黑话切口并不是很熟悉,我平常也不太对這些感兴趣,老瘸子和人一起支锅的次数也很少,我也就会仅限打招呼的几句。還是东拼西凑的,现在从我嘴裡說出来就有些不伦不类,行家一下就能听出来。
那人听我說完笑了一声道:這都什么年月了還有人来這套,你他娘的别說這蹩脚黑话了,道行不行就别扯這淡了,至于我是干什的沒必要告诉一個死人,這裡面四通八达的趁我沒改变主意赶紧滚蛋。
我心裡将他的十八代祖宗全都问候了一遍,心說你他娘的以为你是谁呀?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拿着我的东西還他娘的叫我滚蛋。這时候我才看清楚一些,這人穿着破破烂烂的登山装,袖子和裤腿已经变成了一條條碎布挂在身上,還留着长发散乱的披在头上,整個人蓬头垢面,看扮相比我們這群人還惨看样子在這裡应该有一段時間了。我就先估且称他为“垢面男”。
垢面男见我看向他手裡的背包,接着道:這背包裡的东西归我了,反正到时候你死了也用不上了。
卧槽!我的火再也压不住了,這一路走来本就憋了一肚子气,此时落了单,又担心大嘴他们心裡已经压抑到了极点,被他這么一激;立马就炸了,打算教训他一顿,小爷怎么說也是和粽子過過招的人,对付普通人還是绰绰有余的,
双手藏在腰后整個人向前猛扑,一只手握紧手电,用肩膀撞向垢面男,垢面男见我来势汹汹,也不着急躲避用双手在胸前摆了個防御的架势,眼睛盯着我前扑好像已经做好了准备,心說等的就是现在,我不是白痴垢面男能孤身一人在這危急重重的夜郎国生存這么长時間說他就是個普通人,打死我都不信,我真正的杀招在我藏在身后的战术手电上,我已经偷偷的将手电调到爆闪挡位,這個挡位一般的战术手电上都会有這個功能,就是手电光来回闪烁,设计這种功能是用来吓退野兽用的,闪烁的手电光线强度很大,不经意见很容易使人短暂的失明,我见机会就在眼前立马藏在身后的手电举到身前,对着他的眼睛打开了开关,另一只手握紧了拳头挥出去了,我暗喜孙子這回你可着了小爷我的道了,正打算痛打落水狗,谁知垢面男突然闭上了眼睛,一只手紧紧的握在了我挥出去手臂上,垢面男的手劲很大,我的手臂像被铁钳夹住了,疼得我打了個哆嗦,我本能的挣了几下毫无效果,還沒等我相处破解的办法,垢面男闭着眼睛直接一脚朝我踹了過来,我被他限制住了身形,這一脚直接踹在了我的小腹上,這一脚极重直接将我踹的双脚离地,我此时已经眼冒金星感觉肠子都要吐出来了,差点沒归了西,那人握住我胳膊的手又发力将我拽回他身前,一個标准的擒拿动作将我的双手反拧到背后脸朝下将我按在底上,身子压在我的背后,我直接又来個狗吃屎。
我此时已经因为疼痛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将他将我的双手绑住。這是垢面男道:小崽子你他娘的够损的,我他娘的差点着了你的道!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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