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单独行动 作者:未知 說话间,顾文敏手裡的鱼烤透了,折了木棍儿当筷子,我俩一边吃一边聊,一條大鱼,很快就消灭的一干二净。三人补足了睡眠,吃饱喝足,身上的皮肉伤也都不打紧,歇了十来分钟,便收拾包袱继续上路。 趁着顾文敏收拾包袱之时,豆腐悄悄问我:“咱们真跟顾大美女一起走?” 我侧头看了看,见顾文敏在专心打包,便压低声音說道:“当然不能,途中想办法甩开她。”她一個女人,若跟我和豆腐失散,想必也不会再有勇气一人前往。 豆腐嘶了口气,悄声道:“万一她一個人在這裡出了什么事可咋办?” 我反问道:“如果让你一個人回凤头村,你能不能回去?” 豆腐立刻拍着胸脯,压低声音道:“那還用說,简单啊。這這地虽然是深山老林,但也沒见有什么棕熊老虎的,能出什么事儿?” 我道:“這就对了。首先,她跑的比你快;其次,她身手比你好;最后,她脑袋瓜子還比你聪明;连你都有信心一個人回去,你以为她离开我們,会被山裡了老虎吃了不成?”豆腐被我說到了痛处,脸顿时皱成了包子,拉耸着脑袋背上包袱,我們三人朝着峡谷前方而去。 那两人一路上也不避讳,并沒有往峡谷中央走。在峡谷裡,越是靠裡面的地方,越是一些猛兽的栖息地。那两人很聪明,一路都是沿着峡谷边上往前走,留下了不少踪迹,行进的路线,俨然也是峡谷尽头的位置。 顾文敏不清楚具体地点,一路上搜索着林胖子二人留下的蛛丝马迹,但我和豆腐却是知道的,心裡琢磨着该怎么摆脱她。 這一路前行,很快便到了夜晚,距离峡谷的尽头处,也沒剩下多少路程。晚间,我們三人扎营。由我和豆腐轮流守夜,顾文敏则在帐篷裡睡觉。 约摸半夜,我估计她已经睡的深沉,便偷偷叫醒了正流口水的豆腐,让他赶紧收拾东西走人。豆腐還显得有些不舍,压低声音道:“咱们這么做是不是太不仗义了,对待美人儿要像春风般的温暖,這么一走了之,顾大美女醒来后,该多失望啊。” 我道:“现在对她温暖了,以后怎么办?等她发现了我們的身份,万一要告发我們怎么办?难不成你還能杀了她灭口?” 豆腐怂了,說不出话来,当即爬起来收拾包袱。我俩沒有惊动顾文敏,打着手电筒,趁着夜色连夜前行。好在峡谷边缘也沒有什么猛兽,我俩在夜风中前行,自然是苦不堪言,但一想到能摆脱顾文敏,了却后顾之忧,也只能咬牙坚持,直走到天色放晓之时,我們已经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豆腐更不用說了,扒着一棵树,喘道:“不走了,說什么也不走了。除非你杀了我。” 我此时也是口干舌燥,双腿打颤,心想顾文敏這会儿八成已经醒了。我和豆腐不再她身边,她一個姑娘,继续追上来的可能性很低。 此刻,我們前方有一條溪流,源头出就在不远处的山脚下,从底下涓涓涌出,绕着山石,白浪翻飞,一路朝下奔去。 那山便是我們此次的目的地,也就是凤凰转颈之处。 林胖子二人,一看就是外行,只知道听信神泉之說,寻找公主墓,却不懂观察山水气势,注定要大费周章。這会儿,那两人想必還不知在山中的哪個地方转悠。 他们不知道墓的位置,我心裡却是有谱的。按照爷爷工作笔记上所言:凤凰转颈,其颈成三山合抱之势,适合埋葬地位崇高的女性。我們只需翻過山头,到达山的背面,自然一览无余。 当即,我便对豆腐說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走不动也要走。咱们争取在今晚入夜之前翻過山头。如果不出所料,卫光头他们,应该就在山背处。只要一汇合就万事大吉。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那個林胖子和那個蛇蝎任美女随时都有可能窜出来。如果你真想成为尸体,就在這儿趴着吧。” 說完,我灌了两口山泉水,随手拿出携带的干粮吃起来。豆腐脚底已经磨成了水泡,水泡破了后,黏糊糊的粘在袜子上,他脱了鞋袜将脚泡在水裡,嘴裡疼的嘶嘶抽气。 我一看就有些過意不去了。這小子以前家境好,沒受過這些罪,說来也都是为了我。這么一想,我便把干粮给他递過去。一天一夜沒怎么入睡,我到還好,我這個人属于夜猫子,以前在酒桌上与合作伙伴喝酒的时候,能来两個通宵都不带重样的。 豆腐叼了块饼干在嘴裡,吃着吃着,脑袋就开始一点一点的。我看這情况不行,豆腐的身体素质,根本吃不消這样高强度的前进,万一這小子被我折腾的猝死了该怎么办? 這么一想,也只能叹了口气,踹了他一脚,道:“成,咱们先睡一觉,三個小时后再动身。”豆腐闻言感激涕零,发誓今后要好好锻炼身体,洗心革面,从新做人。我俩在溪水边,找了個干燥的地方睡觉,手机什么的都已经沒电了,也沒有闹钟,醒来的时候比原计划多睡了两個小时。 我心裡暗恼,准备叫醒旁边的豆腐,结果侧头一看,包袱還在,但是人沒了。 豆腐胆子比较小,深山峡谷的,他不敢离我太远。 我以为他可能是放水去了,所以一边收拾包袱,一边在原地等着。潮湿的溪流边,可以发现一串很明显的脚印,顺着不远处密密麻麻的小灌木丛延伸而去。我等了几分钟,不见有动静,便朝着灌木丛的方向喊:“小豆啊,你又不是大象,至于這么久嗎?” 半天不见有人回应,我心裡顿时升起一种不详的感觉。豆腐這人嘴上从来不认输,他今天沒有顺嘴顶回来,实在是件奇怪的事儿。 想到此处,我心知不好,立刻朝着灌木丛的方向而去,扒开灌木丛一看,裡面還有豆腐遗留的大便一堆,臭不可闻,人却不知跑哪儿去了。 在這种陌生的地方,豆腐不会瞎窜,那他去哪儿了?我顺着灌木丛一看,发现脚印转了個弯而,竟然是朝着和我們目的地相反的地方移动了。 那片区域就属于峡谷的中央地带,那种地方猛兽最多,就豆腐那老鼠胆,打死他也不敢一個人去。瞬间我就觉得不妙,立刻背着包袱,拿起枪支,顺着脚印追過去。 沒追几步,便在豆腐的脚印旁,又看到了另外两对脚印,一大一小。我结合着情况一想,顿时就明白了,這一大一小的脚印,肯定是林胖子和任小美女的,根据脚印的情况来看,他俩是一路追着豆腐去了。 或许不该叫追,到有点儿像是豆腐可以将他们给引开了。 豆腐为什么要這么做?那小子虽然会开枪,但手底下根本沒有准头,和林胖子一枪打爆山鸡脑袋的水平相比,那可差太多了,這要是被林胖子两人给追上,那還不是任人宰割了? 想到此处,我也不敢大意,立刻顺着脚印一路追過去,不多时,便听前方传来一個熟悉的谩骂声:“姓林的胖子,有本事你解开窦爷爷的绳子,光明正大的和老子干一架。” 我嘶了一声,停下身形,躲入树丛间,探出脑袋观望。只见豆腐被人五花大绑在一個树上,背对着我而站的,是任小美女和林胖子,两人的后背对着我,毫无防备。 我一看這情况,心裡也猜了個八九不离十。 根据之前脚印的状况,林胖子两人,最先是朝着我和豆腐休息的地方而来。豆腐当时躲在灌木丛裡放茅,手头沒有武器,而我又在睡觉,這要是突然对上林胖子两人,肯定毫无還手之力。 他估计是想到這一层,所以提起裤子,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吸引了林胖子二人的注意力,现在却是被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