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谁摸我 作者:未知 “谁爱去谁去!” 我直接拒绝,索性回身找一块隐蔽一点的冰壁靠在那裡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们俩,太气人了。 “你先别急着拒绝!”莫游還是那样淡定,不怕我不入套一样,胸有成竹的說:“如果是我們俩绝对会死的不能再死,但如果是你的话。”他顿了顿,說:“還是会死!” …… “我靠!” 我忍无可忍,腾腾腾几步走過去指着他鼻子快要被气死,手都开始颤抖了:“你们要死死远点,我還沒活够!” “其实……”张晓忽然张开眼睛看着我,淡淡道:“可能不一定非要死不可!” “啊?”我還沒反应過来。 张晓笑了,双眼放光,问我:“之前那小哥不也是让你去探路嗎?”我点点头,這是实话,那时候我也感觉自己要死,不過最后不但安然无恙,而且還真被我把路给找出来。 “那就对了!”张晓断言:“他不会判断错,你或许是個异数!” 我看他說的义正言辞不像作假,在联想到我跟他相处這么久对他的了解,种种迹象表明,我该相信他。 “真能行?”我试探着问道,后者肯定的点了点头說:“我相信那小哥!” …… 都是這句话,我已经听到不止一個人說這句话了,冰山這個人却有其魅力之处,让认识他的人情不自禁的信任。 “好,我试试!”我不再犹豫,实际上现在的环境也确实沒法犹豫了,张晓莫游二人被困在這裡肯定很久了,包裡食物几乎已经见底,而我的也不多了,长此以往,饿死那是铁定走不脱的。 看着我迈步的背影,莫游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是张口两秒還是停住了,看了看张晓沒有在出声。 ------------------------------------------ …… 再次站在九個洞口前,通過刚才的对话我更加能够感受到這裡的可怕了,能够困住张晓莫游的存在,那绝对是无比凶险的! 悠悠九個洞口,其实也沒有什么特别的气息透出,除了那种让人惊悚的聊天声,站在它的面前并沒有什么异象发生。 然,它越是這样,我才越害怕,感觉每一個洞穴裡面都蛰伏着一直吃人肉的恶鬼,伸着白骨累累的爪子要把我抓进去一样,這是一种心理煎熬。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莫游,他的神色很有些奇怪,反正我现在還看不懂,张晓却是很淡然,充满了自信,但我知道他這其实也是装的。 张晓一直以来都有個习惯,一旦紧张的时候都会五指紧扣,就像现在,表面淡然,实则指节都已经被捏白了。 …… “嗎的!”我心中暗骂,一只脚抬起又放下,始终不敢去迈那一步,之前那种虚无感始终让我难以释怀,那比死亡可恐怖多了。 “死就死吧!” 终于,我下定了决心,抬腿直接一步跨入正数第四個洞口。 “我勒個去!”這是我最后听到的声音,是莫游传来的,似乎受到了惊吓一样,這让我更加害怕。 …… 画面一转,我突然像是穿越了空间一样进入到一個奇怪的地方,之所以說他奇怪,那是因为這裡跟冰宫一直以来的环境大不相同。 黑,是的,這裡太黑了,伸手不见五指,扑一开始我還以为自己死掉了。 這裡是……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莫游那样了,太吓人了,我步子都不敢迈一下,谁知道前面是平路還是断崖,要是更之前一样掉进那种死人湖裡面,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锵!”一把抽出铁剑,我大喝一声给自己壮胆,心想着怎么說莫游和张晓也不能故意害我吧? 但是這裡终究是太黑了,心裡一点底都沒有,我握着剑也不敢迈步,心理完全沒有跟之前如墓时那种感应。 绝对是走错洞穴了,這不是破阵口! 第一時間我得出這個结论,想也不想就要回头。 然而…… 沒有想象中的出口,我直接一头撞在一個软绵绵的东西上面,還有点温热,湿湿的感觉…… !!! “妈呀!”我一阵鸡皮疙瘩,心裡发毛,却也沒有跟以前一样直接攻击,快速后退了几步,不停用头拍头发。 太恶心了,现在的我对這种软绵绵的东西简直過敏,很有几次差点无意中把胖子给弄死。 好在那东西似乎也并沒有恶意,半刻中過去都沒有什么异动。 我沒有在想着出去的了,一切都這么黑,我一点都不敢确定那东西是不是還堵在那裡,更无法肯定出口的位置在哪。 “這下死了!” 我心中苦涩,进来的时候完全沒有准备,早知道是這样就把包带进来了,起码還能照明,现在這样我觉得自己寸步难行,前后左右都分不清了。 …… 一,二,三,四…… 就這样,我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走着,用剑一下一下的点着地,此情此景跟盲人沒有什么区别了。 其实,最裡面有什么东西還不是我最担心的,我心裡害怕的是,刚才的那种聊天的声音,那像极了小时候老人常說的一种现象,鬼谈天。 這种恐惧是本能,至小就害怕的东西,那时候小孩要不听话,大人们经常這样吓小孩。 晚上听到别人說话不许搭嘴,老实睡觉,不然被鬼给你拉走了。 那时候我记得我還问了那個老人家,为什么不能插嘴。 他是這样回答的,一张老脸当时诡异的很,幽幽說道:“因为那是鬼在聊天!!!” 我至今還能记得当时我們一众小孩都被吓哭了,很有一段時間一到晚上就睡觉,谁找都不搭理,听到别人說话都能给下半死,這還让不少人家裡干着急。 “呼……”我背后发凉,赶紧掐断了自己這种回忆,在這种时候实在不能想這個,恐怖得很。 …… 又平安的度過了十多分钟,我都快懵了,這种环境下,东南西北都不知道,我就觉着自己在大圈圈,有种出不去了的感觉,那种磨练出来的夜视都沒用了。 突然…… 脖子凉凉的,麻麻的…… 一個有着无根手指的东西摸在我后脖子上,很凉…… !!! “我靠!”我快被吓死,一個闪身,大喝出声给自己壮胆。 谁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