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塌陷的背部 作者:未知 “陆寒,你怎么了?”发觉到我的脸色不对,耗子有点慌了。 “……” “陆寒!”见我神情凝重压根就沒听见他话,就是傻子也知道我看到了些什么,耗子暗自靠近我一些再次出声叫我。 “啊!”抬头看向耗子,看他的样子,他应该還沒看见那血。我第一反应就是闪到耗子前面挡着后面的血,這件事暂时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毕竟我现在对他還抱有怀疑。 “沒,沒什么!”表情一松,故作轻松道。 “真的沒什么?”看我支支吾吾的样子,耗子显然半信半疑,再次走近上来一点看着我眼睛道說:“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在說谎!” “真沒什么,信不信由你!”這一次,我脸色一正,斩钉截铁道:“骗你沒什么好处,刚刚只是想到一些事情出神而已!”說這话的时候我已然在话语之中夹杂着一丝怒意。 耗子盯着我眼睛看了很久,片刻后豁然笑道:“沒什么信与不信的,现在咱们都在怀疑对方!” 看耗子這样子我知道事情应该是蒙過去了,可是下一步该怎么走?這個墓室显然不干净。先不說别的,就那地上莫名其妙出现的一滩血来說,事情就不简单。 “差不多咱们该继续深入了吧!”两個人沉默了十分钟,我再也闷不住了,抬头道:“這個鬼地方我是再也不想呆了!” 听完我话耗子感同身受:“是啊,這個破地方我也再不想来了!” “你不是自称倒斗界的奇葩,什么帝王墓,神女棺都难不倒你嗎!”看着耗子一脸倦色,我嗤笑道:“怎么现在這一幅鸟样了” “……” 耗子看着我,一脸悲愤:“如果不是带着你這個挫鸟,我会落下如今這副田地?” “关我鸟事!”冲着耗子就是一個白眼:“貌似我现在的状况比你要……略好!”其实我现在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头一直隐隐作痛,身上衣服已经是跟抹布一样了,不過跟耗子比起来,我情况确实可以說是一点事沒有。 “陆寒,你不要這样”耗子快抓狂了,可是经過刚才的教训,他是不敢再轻易跟我动手了,他现在深知不叫的狗咬人才最痛。所以在崩溃边缘徘徊良久之后一脸委屈:“让着点耗哥我,我现在是伤员!” “你伤哪了?”我一阵无语,這家伙太无耻了,不過转念一想,我随即换上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看着耗子谄笑道:“难道,伤到鸟了?” “……” 短暂的惊愣之后耗子便完全陷入崩溃,一脸涨红的暴起身体揍向我:“陆寒你他妈能不能不提鸟!” “哈哈哈~~~!”我大笑着就起身朝着那墓门跑去,耗子自然是紧紧是追着我不放,边追還不忘說一些抓住我就整挂我的狠话。 “砰~~~!”突然我猛的停了下来,后面的耗子一個躲闪不及就撞在我背上,懵了片刻便抬手狠狠一下打在我肩膀上:“這下跑不掉了……!”吧字沒說完,我肩膀便传来一声“啪”的声音。 “你怎么不躲了?”耗子见我站在那裡挨了他一拳丝毫不曾有反应,疑惑道:“刚刚不是跑的很欢实嗎?” “门……门沒了!”我目不斜视,面带寒霜的看着眼前,刚刚還在的门,现在居然完全不见了,更重要的是,出口也沒了。 “什么门沒了?”耗子一時間還沒听懂我的话:“你在說什么啊,门怎么会沒了…呢!”可越說到后面,耗子声音就越小,到最后几乎完全沒声响了。 墓室的门,包括出口,都消失了,就跟从沒出现過门一样,可是如果沒出现過,那我們现在所处的空间是哪?此刻我們看见的,刚刚的进口位置,现在正是一堵墙! ....................................................................................................................................................................................................................... “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耗子急得不停左右打转,一脸焦急:“陆寒你他妈给老子吱個声啊,哑巴啦!” “你他妈能不能安静点,我不是再想办法嗎!”相比于耗子,我心裡如何不急,回想到所有的一切包括苍山墓,一切看似跟我沒关系,我是最无辜的一個人,可是不管什么事,就好像都看我好欺负一样,自动找上我。 “那你想到办法了?”耗子看着我问道。 我摇头表示无奈:“這個墓室根本就是莫名其妙!”话刚說完我便想到了一件事,一脸怒意的看着耗子:“這不是你他妈带我来的嗎,现在出了事居然叫我想办法?” 其实我心裡想到的是,莫游一直叫我进的那座墓室,会不会這座也…… “陆寒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耗子忽然脸色一正,停下脚步双眼犀利的看着我。我知道他也是被逼急了,這墓室基本每一处角落我俩都摸索了,可這地方就跟一处封闭空间一样,哪裡還有墓门。然而此时更为严肃的問題是,這墓室的空气似乎……不够用了! “血,一滩血!”考虑了良久,我還是如实告示了耗子,反正不說也是死,說了搞不好還有一线生机。 “血?”耗子眉头一皱:“這地方怎么会有血,难道你受伤了?” 我一阵无语:“我要受伤了刚刚還问你做什么!” “……”耗子不說话了。 “你为什么不早些說?”耗子的话语之中充满了杀意,脸色很是古怪! “因为我并不相信你!”我直言不讳道:“到现在,依旧不相信!” 听着我铿锵有力的声音,耗子身体一怔,沉声道:“为什么?” 知道耗子可能对我动了杀意,我表情不变缓缓道:“早在之前,莫游也带着我去過一间墓室,跟這個一模一样的墓室,我沒有进去,可是却看到了裡面的东西!” “东西?”耗子不解道。 “对,东西!”到现在回想到那墓室裡面的人蛹和那人蛹的表情眼神心裡還是忍不住发毛。 “你看到了什么?”注意到我的变化,耗子更加疑惑了。刚刚的我可不是這個样子的。 “人蛹,一個被头发裹住的人蛹,而且還被割开了肚皮,刨光了内脏!”我声音渐渐的有些发颤,太残忍了,为什么那個人弄出来东西总是這么残忍,他到底在守护着什么秘密? “我懂了。”耗子恍然大悟:“看来我不该救你!” “這不怪我,毕竟你的出现,跟莫游的出现……太像了!在這种鬼地方,我连自己都不信。”面对耗子的冷嘲热讽我毫不忌讳,因为這是事实,不争的事实,在這個不属于正常人类世界,太容易信任一個人或者一件事也就离死不远了。 這……便是這個世界的法则! 我們俩再次陷入沉默,既然都不相信对方,那么說再多也沒用。只是现在我們還面临着一個严重的問題,空气不够用了,我呼吸逐渐急促。 “你說那人蛹的心脏,为什么会被抛空呢?”這么一直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只得压抑着气息轻声问耗子,其实這個問題我一直以来挺好奇的,人都死了,心脏有什么用?难道做木乃伊? “当然是用来吃了!”耗子话音之中带着毋庸置疑。 仅仅一瞬间,在听到耗子回答后我全身就冰凉彻骨,寒意充斥着整個身心。 心脏被刨空,只是用来吃而已。豁然一阵毛骨悚然:“如果我死了,会不会也要被吃掉心脏?” “咦?”脑袋灵光一闪:“他怎么知道這么清楚,介于前些日子的观察,我发现他对于古墓的认知,应该不比我多多少吧?”一個把寄尸当做小說裡面的禁婆的人,怎么会知道這個? 也想越怪,他顶多就是身手好一点,可是死的怎么会是莫游?那個家伙应该比耗子强不知道多少倍吧? “有古怪!”一個人在猜疑的情况下是会先考虑几秒或者口气发虚,可是刚刚耗子的反应明明就是……本能的回答! 一個人能够做到本能,那個說明在他的潜意识裡,已经认定了或者接受了一件事才有可能形成本能。 想到這裡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后脖子像是有东西再爬一样,低着头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耗子,一切正常,他還是一脸急切,并沒有想象中的狰狞。 “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我多疑了?”我又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 “滴答~~~!”忽然,在我疑惑之际脸上一冷,一滴水一样的东西滴到我的脸。 “摁?”本能的用手去擦,心道這种地方還会有水滴下来么,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对,尽管這是水底龙墓,可這個空间是封闭的,那一下,我是连空气都已经不够用了,试问又拿来的水。 不是水,那是什么?将手偷偷的移到眼前。 “咯噔!”心裡一沉,浑身开始冒起了白毛汗,滴到我脸上的……是血! 我顿时不敢乱动,耗子应该還沒发现我這裡的情况,赶忙用手擦掉脸上的一点血,心裡快速的在思考這滴血肯定跟刚刚那一滩血有干系。 “可是這血,又是哪来的?”看着手上的血,双眉紧皱:“水是滴下来的,难道是……!”我一下子紧张的紧绷着身体,头缓缓的抬起来…… “阿~!”目光接触到我头顶的东西头皮便是一炸,忍不住轻呼一声,可是想到耗子在身边立马用手紧紧的捂住嘴,头皮一阵发麻。 “你怎么了?”尽管我很小心,可是耗子還是发现了我的异状,跑過来问道。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心裡想道,脸上马上换上一副焦急的表情:“空气已经不够用了,咱们俩兄弟看来是命不久矣……唉!”說着我便一脸悲痛的站起身用手轻拍了一下耗子的背部表示无奈! “……” 瞬间我便面如死灰,心中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测…… 故意试探的,看到头顶上的东西之后我便想到了之前隐隐看见莫游的肩膀是塌陷进去的,那么耗子应该也是…… 结果正如我所想,那一下……拍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