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取棺2
我心疼的要死,這样的好家伙被他這样使,文物局肯定要骂他祖宗十八代。跟张山人一個样,這些文物在他们手裡就好像破铜烂铁一样,一点也不懂珍惜。
再說图门老人在那裡找這個石头的脉路的时候,那刀如行云流水般划动,這老不死的,瘦是瘦,但有的是肌肉,不然早就累趴下了。這個时候我发现张山人突然抬起头看着天上,這天上当然不是外面世界的天上,而是這石头的上空。他就像发呆一样,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看,我知道這裡出問題了,但到底哪裡先不对劲,我還沒有发现。
我迅速的观察着周围,但看不出异样,图门老人還在继续找脉路,其他人都很正常,只有张山人脸色越来越凝重,他手中的剑也越握越紧。
突然,一阵风起,阴森瘆人。
图门老人停下了动作,愁眉不展,一动不动。
這风就像在那处悬崖处的风一样,不带一丝涟漪,生硬的吹過,只是那么一阵,却让所有人毛骨悚然,图门老人的脸简直黑了下来。
我也感觉身上凉凉的像是被什么摸過一样,身体仿佛有了一种不受自己控制的东西,但自己仔细去感觉又发现什么都沒有,身上很不自在。
這個时候大伙都将自己身上能防卫的东西拿在手裡,有的拿着工兵铲,枪支,或是其他的一些坚硬的东西,這种气氛让人窒息,由人烘托出的窒息气氛好像触动了什么,整個空间都让人窒息,压的人喘不過气来。
最先醒過来的是图门老人,他继续手裡的工作,顿时传来了沉闷的削凿声,大伙显然都有些焦躁不安,动作表情都出了問題。而童阳跟南山除了表情凝重之外,倒是显得很镇定。
……
终于,我发现了一個很难察觉的现象——這個空间的光线在悄悄的减弱,那种微小的程度很低很低,我察觉出来的原因是我看到這裡有的地方在消失,這說明有的地方变暗了。而這個消失的地方正是我刚才抽烟的地方,那裡我丢的烟头很显眼,但现在什么都沒有了。
我立刻将這发现告诉了童阳,因为毕竟名义上所有人都要听他的,童阳跟着我去我刚才抽烟的地方转了一圈,却发现什么都沒有了,打开射灯也无济于事,這裡的情况和五行重棺墓室如出一辙,這裡存在吸收光线的东西。
童阳立刻把所有人聚拢,并把情况告诉了图门老人,但那老家伙不說一句话,漠不关心的样子,只有张山人還在望天,手裡的剑依旧捏的很紧。
四十五分钟之后,這個现象终于明显了,我們所在的地方以那個石头为原点,所有单位都在不断变暗。這种情况就像是,在一個黑暗的空间,把一只开着的手电筒迎着大地放在地上,不露出一丝光线,然后将手电筒竖直缓慢拿起,那光线照到的地方就会越来越多。和這個原理一样,我們现在遇到的情况就如同手电筒的逆過程,也就是放到地上的過程。
這样下去最终的结果就是這裡全部陷入黑暗,這個推断让我有些不安,好在图门老人快要完成了,他将炸药分作很多份,在不同的位置放着炸药。按道理炸药量太小根本无法炸开這石头,但這么聪明的老一辈狠人哪裡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這老家伙要做的不是炸开石头,而是震开石头。
原理很简单,就是物理学上的“共振”原理,当炸药引起的振动频率达到這個石头的固有频率的时候,這個石头系统的振幅会显著增大,于是便可以震开石头。這种现象在生活中很多,但大多是有害的,必须得避免。
现在图门老人已经弄好了六处炸药的位置,還差三处,待会需要九個人同时点火,就能震开着石头,到那個时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是沒有一丁点把握還能出去了,就看张山人的了。
图门老家伙一丝不苟的继续手裡的工作,但年纪大了,不服老是不行了,动作慢了下来,头上汗如雨下,此时九個位置只差两個了。
這裡沒人能替代這老家伙,因为這项工作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不懂的人只会觉得那几分钟的事情何必要慢吞吞的這么长時間,也正是难为這老家伙了。
到了最后,整個空间都快要陷入黑暗了,所有人挤在一起,围着那個石头,大伙憋着一口气,就怕這天突然黑了。
這么长一段時間,只有一個人依旧一個动作,那就是张山人。始终在望天,也不知道它在看什么,难道东西会从上面掉下来?可是石头上空什么也沒有,看不清楚很模糊,奇怪的是那不仅是视觉上看不清楚,就是感觉也很模糊,仿佛那裡不存在。
“叶子,陈三可能不行了”,南山突然走到我身边,脸色很难看,道。
听到這句话,我身体僵住了,半饷才应了一声,跟着南山走到石头一角,大块头,王白安,刘大全在那裡,但神情都很沮丧,這两個粗汉子此刻一言不发,出奇的安静在那裡,眼中憋着一股泪水。
此刻的陈三在不断的呕吐,吐出来的东西是一些绿色的水,浓度很高,看的让人直发恶心。他的眼睛睁的很大,紫黑色的嘴唇在不停的颤抖,牙齿在不断的碰触,我們可以清晰的听到声音,那种痛苦我們无法体会,因为世界上从来沒有感同身受這回事。
“他好像在說什么”大块头低声道。
南山凑近他,贴着陈三好一会儿,直到那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一动不动,留下的满是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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