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死亡的搬迁,梦
张家人离奇的死亡,生了“皇帝”,几千年的守墓人,這些事很神奇,我想知道。特别是张山人为什么一而再再二三的给我說一些无法理解的故事,他到底想說的是什么?我记得他曾說過,我不是普通人,而且与這個墓有很大很大的关联。
但最重要的是,我想要搞清楚我是谁?那些离奇的事如同一场梦,让我无法自拔的梦。胸口這七條鱼为何出现的,排列成北斗七星列,這让我十分苦闷。如果我现在离去,那么這個印记会陪伴我一生,并会让我一生都過的不踏实,所以我必须回到這裡。
“山人的爷爷那可厉害的了不得,简直比神仙還神”老人浑浊的眸子裡浮现了对這位传奇人物的尊敬与崇拜,這种神情出现在一個半截身子都快进土的老人,看来张山人的爷爷当时一定是一個能让所有人折服的人。
“爷爷,那是有多神?”我兴趣大增。
“能把太阳都给拴住,你說他神不神?”老人說起這浑身都来了精神气。
“传說,山人的爷爷有一次在傍晚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去田裡散步,走到一农户家的田埂上,那個时候他已经很有名了,于是那庄稼人便打趣道:‘张神仙啊,你看我這稻苗還有一半多的地沒有插完,但這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你能不能把這太阳给固定住,让我把這秧苗都插完啊’,這本来只是這庄稼人的玩笑话罢了,谁知山人的爷爷一看天色将黑,這么多的秧苗都還沒插完,于是說了一声行,然后用了手裡的拐杖真的把太阳拴住不动了,你說神不神奇。等到這家人把秧插完,太阳依旧還在西边不落下,可等到回到家裡,一看時間,已经是晚上十点過了,出门一看,外面星宿明亮,夜色弥漫。你說山人的爷爷牛不牛逼?”
我随口应道:“牛逼”,老人家跟我都大笑了起来,虽然我是无法理解和相信這事的,人怎么能把太阳给拴住呢?可能真的只是传說罢了。
接着我們又回到了正题上,张山人的爷爷跟随那群人进入那個古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老人对于這并不清楚,他曾去找過山人的爷爷,但是张山人的爷爷闭口不谈,只是說裡面发生了不详,死了很多人。
后来张山人的爷爷便出门了,好几年不归家,甚至有一次十年不归家。只是岁月对他的沧桑越来越大,中年变成了老年,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回来了也闭门不见客。
直到老人最后那几年,把整個张家族人的居住地搬到了河对岸的山腰处,从那开始的很多年后,张家族人什么事都开始变得不顺,接连的族人无故死亡,河对岸的同寨子的人劝他们回来,說那裡风水不好,但是却沒有一個张家人回来,直到悲剧越来越悲剧,张家人的坟比活着的人還多,活下来的人变得更少了。
沒有人知道张家族人为什么要搬到那裡去居住,那裡的山坡很陡,交通更加不便,根本不适合住人。族人的不断死亡,让這個本来是寨子裡第一大姓氏的家族变成了人口最少的一個姓氏,盛极而衰,人口凋零。
张山人的爷爷终于在搬過去的第三個年头死去,那個时候张家族人并未发生不详,河对岸生活的很好。然而在這位具有传奇色彩的老人死去的第九年,那個死亡的噩梦才找到了张家族人,张家开始衰落。
我听了越发觉得很沉重,老人也是声音渐低,沉默了好久。
我看着老人家裡古黄色的灯光,墙上那破旧的钟表苟延残喘的发出声响。我很想再问下去,但還是忍住了。
坐了一会儿,時間已经很晚了,老人给我安排了一個屋子,我很快进入了梦乡。
那個晚上我做了一個很长很长的梦,第一個场景是我梦见了张山人,梦裡的他更加单薄了,我看见他睡在一副玉石棺材裡,很安详。在那個阴森森的地方,我小心的呼喊了几声他的名字,但他沒有任何动静,睡的很实。
我就在他的棺材旁边看着他,等待他的醒来,可是无边的困意将我吞噬掉了,我睡着了。之后又在梦裡的梦裡遇见了一個老人,满头白发,除了年迈,脸上遍布皱纹之外,他很像一個人,那就是张山人。
這位老人给了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他似乎离我很远,他看着我,笑容是那样的温和,和蔼可亲的对着我笑,身上有一股很莫名的气质,就像是一位传說中的神仙一样。
我心头震撼,像是抓住了什么似的,向老人飞快的跑去,但我好像距离他更加远了,我看见那笑容带有苦涩,他轻叹一声,消失在了我的梦裡。
我从梦裡猛然醒来,身上大汗长淌,依稀的感觉到那声叹息還在我的耳边,我的心裡回转,但是我眼前只是黑漆漆的墙壁跟外面的鸡叫声,外面已是黎明,公鸡正在打鸣。
我使劲的揉了揉脸,那個梦好清晰,好像是真的一样,特别是第二個梦,那個老人到底是谁,他微笑的看着我,为什么最后留下了那么一声让人绝望,无奈,苦涩的叹息。
我很早的就起了床,走出屋外,冷清的黎明在光线渐渐变亮之后,各种各样的鸟儿在树枝上,房屋上欢快的鸣叫,带着清新,富有朝气的清晨,我却无法静下心来观赏這难得沒有喧嚣,那么自然的景色。
我看到农人這個时候裹在清晨的白雾中去干活,狗吠声,還有那悠悠的河水声,远处迷雾弥漫,有的地方露出半截,其他的被那白色的晨雾掩盖,如诗如画,美轮美奂。
人是容易被外物感染的,难怪那些诗人总喜歡即兴而发,可惜我不会写诗,我只想安静的站会儿。我感觉到我自己慢慢的融入到了這天地中,這是难得的惬意,多希望時間停在這一刻。然而只要再過一会儿,我又要陷入那些思绪中,我不知道我是否還能看到這景色。
老人起的很早,看着我一個人在外面发愣发呆,叫了我一声,让我注意身体别感冒了,难得有人這么关心我,心裡满满的都是满足,或许這就是人们口中常說的幸福吧,如果我還能活着回来,就是不回西安,在這裡陪黑子爷爷也是不错的選擇。
但我生性悲观,总是感觉自己无法活着回来了,何况如今還是我一個人,沒有南山,沒有黑子,也沒有张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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