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张山人
不過四十分钟就到了那個城市中心,在专区医院把大块头接了出来,一起到了一個大饭店搓了一顿,缓解了這段時間以来的不顺,并把正事提上了议程。
“好了,這段時間辛苦哥几位了,点的位置已找到,明天就开始行动”南山跟大家微笑着道。
大伙都点了点头。
“說起来王白安同志,你那次在洞裡是不是真的遇到墓了,你小子到底进去了沒有”刘大全盯着王白安叫道。
“我都說過了,我刚一进去,是一個开阔的巨大洞穴,少說也有一個篮球场大,就只看到一巨大的石棺放在中间,然后听到了响动我就退了回来,那知你们也进来了。然后的事就接上了”。
這家伙說话含糊不清,疑点重重,任凭刘大全怎么问都是很轻松含糊回答,拿他沒办法,要知道裡面有什么只能哪次再摸进去看看了。
大块头跟我的伤已经好了,终于饭過后在城裡逛了一圈,又回到了黑子爷爷家。
那次一群人逃出山洞回来就急匆匆的狼狈离开了,把老人给吓了一跳,我在镇上的那几天来看了我一次。老人是从十多公裡之外的寨子走来的,看到他提着几個煮熟的鸡蛋和一些刚买的营养品,那個时候我真的眼泪就流了出来。亲情永远是让人最感动的。
再一次来到老人家裡,我們买了很多东西,车子后面堆得像座小山一样,在這裡大家都很欢乐,一点也不困惑,紧张,让人恍恍惚惚间好像触摸到了一种叫自由的东西。
“你们出去玩得注意哈,這裡的蜂很毒的,尽量不要惹它们”我們给老人的借口是出去玩被蜂给咬了。
“嗯嗯,好的爷爷。”我們都点了点头。
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那少年人便问道:“爷爷,你那天晚上說的那只狗的主人是不是一個年轻小伙子?他叫什么名字?”
老人咳嗽一声笑着說:“他的名字我們也不知道,张家人,大伙都叫他张山人,是個不错的年轻人,可惜张家他那個分支现在只有他一個了,唉”老人說着說着情绪低沉了下来。
我有些吃惊,又问道:“他家裡人也是因为搬迁死的嗎?”
老人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說:“這倒不是,說起来這可怜的孩子真是不幸啊。他是张家张二爷从外面带回来的,来到寨子裡的时候還是一個婴儿。三岁时候张家二爷死了,靠着寨子裡人抚养。话不多,却是個很善良的孩子,六岁的时候就能自己照顾自己了。”
我听着這遭遇,不由得向想起了那家伙的那眼神,也不知道藏了多少痛苦与辛酸。
“老人家,他父母呢?”一旁的王白安插嘴道,這個問題其实我也想问。
老人看了看我們,接着道:“有這么一個传說,說张二爷的儿媳生了三個儿子,出生之时死了一個,七天后又死了一個,只剩下山人存活。母亲产后就死了,父亲不到孩子出生一個月也死了,后来张二爷便带着這個孙儿回寨子来了。”
“真是可怜,发生了這么多不幸的事”刘大全小声嘀咕。
“谁說不可怜呢,裡面故事很多,流传最广的一個是,张家人生了“皇帝”,但一下子生了三個,注定有两個不能存活,所以那两個孩子早早夭折。這活着的孩子也沾染了個天煞孤星的命,兄弟,父母,爷爷相继去世。這也是這孩子跟寨子裡的人很少接触的原因,他从小听一些流言蜚语,慢慢的就信了。可怜的孩子,一直不与寨子裡過多交流,唉……”老人說的很慢,满是心疼。
“真是奇葩的传說,不過這人也怪可怜的”有伙计叹道。
接着我們问了上次遇险的洞穴,老人說很久以前就有了,都說是开矿,但谁也沒见到一块矿开采出来。洞穴太深也沒人敢进去查看。
听老人說来,這洞穴估计有上百年了,裡面到底有什么谁也不知道。我們凝重的点了点头,如果王白安說的是真的,那么裡面就是一個大墓,那为何要开九個口呢,是不是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到底是怎样,只能再进去一次。
我們大家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开始說這個地方的歷史,說到這老人家变了一個人似的,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老人十分相信這裡就是夜郎古国一個时期的都城,而且這裡曾经爆发過惨无人寰的战争,因为地下一挖开,一片几公裡的区域全是腐烂了的骨头,一层紧挨一层,直直有三层楼高,而且還沒有到底。
“考古队挖出這么多尸骨之后,最终终止了继续挖,在外面随便挖了一段時間,有了重大发现,然后就回去了。那一年听說我們這裡获得了什么”全国十大文物考古发现“之一,也不知道挖到了些什么”老人的话语中我們了解到,這裡考古队经常光顾。
一伙计不信,在網上搜索一下,真的如此。05年這裡的确获得了十大考古发现之一,而且這裡的考古一直从60年代就开始了,几乎不曾间断,隐秘的不断挖掘,直到进入21世纪這裡才慢慢的出现在公众眼中,這几十年裡到底挖掘出了啥,谁也不知道发现了什么。
“3000年以前的遗址,而且那個时期就种植稻谷,三大墓葬相距不远,但不尽相同,史前文化十分发达,夜郎文化源头,這裡不简单啊,怎么以前沒听說過”刘大全看着手机屏幕眼睛瞪很大,在一旁嘀咕。
……
晚上等老人睡了的时候,南山叫醒了我們所有人,我們知道行动要展开了。
“各位,今晚抹黑過去,位置宁哥和我已确定,我透露一点,這次的考古不是我們想的那么简单,成功了大家可以半辈子不用下地了,好好干吧”南山忽然开口道。
大家都一愣,然后刘大全眉头一挑,立刻把脸拉了下来,沉声道:“南哥,有什么隐情,希望兄弟你全部說出来,做兄弟的不想糊裡糊涂的就下地了”
這些人虽然看上去是几個大老粗,但心思慎密的紧,要不然也不会在成都坐這么高。
我渐渐了解到,這些人虽說都是南山的伙计,但一個個的在关键时刻都不会服从南山,因为南山身份特殊,又不得不给他一些颜面。
“是啊,南山哥,你稀裡糊涂带着大伙到這,這究竟是個什么墓,跟大伙說個准信儿,大伙才能踏实跟着你干啊”又有人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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