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汲取力量 作者:何无恨 何无恨正想着,如果拎個鸟笼子,或者牵條狗,带几個狗腿子,在大街上晃荡,沒事儿调戏一下妇女,就十足像個纨绔少爷了。 然后,他就亲眼看到了一個這样的纨绔少爷。 现在,他正走在南城区的大街上,迎面走過来的就是一個這样的公子哥。 此人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油头粉面,穿着华贵的锦缎袍子,手裡拎着一個鸟笼子,身后跟着四個狗腿子。 而且,其中一個狗腿子,還牵着一條小牛犊子那么大的狗。 那架势,绝对是個标准的纨绔少爷,他们一行人所過之处,大街上所有人都惶恐逃避,生怕触了霉头遭殃,如同遇见了瘟神。 更巧的是,這個迎面横冲直撞過来的纨绔少爷,竟然還认识何无恨。 “哟,這不是何大少嗎?去哪啊?不是听說你被打死了嗎?诈尸啊你這是?今天怎么又跑出来丢人现眼啦?” 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停下脚步,满脸戏谑地望着何无恨,居高临下的眼神,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鄙夷。 很显然,這人绝不止认识何无恨那么简单。 听到他那尖酸刻薄的话,何无恨在脑海裡思索片刻,才想起来這人的身份。 此人名叫王奎,今年十五岁,有着七级武徒的实力,是玉京城五大世家之一王家的子弟,也是玉京城内很有名的一個纨绔大少。 但是,虽然两人同样是纨绔大少爷,王奎与何无恨却不是一路人,而且王家和何家也是敌对关系,以前王奎曾多次羞辱打骂何无恨。 王奎开始肆意打骂羞辱何无恨的原因,源于一场斗狗。 清源国内,贵族之间盛行斗鸡斗狗這些娱乐,并且以此赌钱。 王奎对此道非常钟爱,何无恨作为大纨绔一個,当然也不能免俗,家裡后院也豢养着几十條凶悍的大狗。 在一次斗狗中,何无恨赢了王奎一万两银子,让王奎在纨绔大少中丢尽了脸面,被其他纨绔少爷们嘲笑输给一個废物,于是王奎怒火中烧。 若是其他人,王奎未必敢报复。但众所周知何无恨是個胆小怕事,懦弱的废物二世祖。 而且,王家也一直跟何家很不和睦,处处针锋相对,于是王奎就报复何无恨,凭着七级武徒的实力,将何无恨暴揍一顿。 自那以后,王奎每次见到何无恨都要羞辱嘲笑一番,稍有不顺就将何无恨暴打一顿。 偏偏何无恨实力低微,打不過对方,又不敢告诉爷爷,免得又被骂,所以见了王奎都绕道走,如同老鼠见了猫。 心裡想明白這些,何无恨的心裡顿时一阵气闷,对任何大少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草,同样是纨绔大少,你怕他個鸟啊。這货是王家十几個孙子裡的其中一個,而你是镇国公的嫡长孙,你的身份比他尊贵多了,竟然不敢跟他死磕?” 一想到這裡,他越发觉得前任何大少真是窝囊透了。 何无恨今天竟然一反常态,不像以前那样仓惶逃走,竟然站在王奎面前,還流露出一副愤怒的表情。 看到這一幕,王奎顿时不屑地冷笑道:“哟,我說何大少,你是不是被宫廷护卫给打坏了脑子啊?往日见到本少爷不都是磕头求饶嗎?今天還敢不让路?” 但是,王奎的话,只换来何无恨的愤怒眼神,他的脸上看不到丝毫恐惧,只有怒火。 “草,你這個废物還敢瞪我?奴才们,给我放狗咬死他,让他给我跪地求饶!” 见何无恨竟然敢瞪他,王奎只觉得被蔑视了,顿时怒火大起,心想小废物還敢不服?那就再暴打他一顿,让他跪地求饶。 以前,王奎就曾让凶悍的大狗去撕咬何无恨,好几次都把何无恨吓的当街尿了裤子,并且跪地求饶,他相信今天還会上演那一幕。 王奎身后那個牵着狗的狗腿子,应了一声,就松开了狗链子。 那條像牛犊子一样的大狗,顿时呲着血盆大口,喷出血腥难闻的味道,撒腿就朝何无恨狂奔過来,张着血盆大口就要咬人。 “大少爷,快跑!” 眼看凶悍的大狗奔過来,何无恨身后的两個侍卫吓坏了,生怕何无恨被弄出個好歹,那样他们也完蛋了。 于是两人想也不想,一人一边架住何无恨的胳膊,拖着他就转身逃走。 凶悍的大狗怒吼着,再次加速冲了過来,一副不把何无恨咬死绝不罢休的姿态。 王奎和他的狗腿子们,看到何无恨狼狈逃窜的模样,顿时得意地大笑着,大街上的人都被他们吓的四散奔逃。 大狗穷追不舍,阿大阿二两人也是慌不择路,架着何无恨就窜进了一條小胡同裡。 奈何,刚跑进去几步,何无恨就发现這是個死胡同,顿时心裡一阵突突乱跳。 再回头一看,牛犊子一样的大狗已经冲了进来,后腿发力,奋力一跃,竟然跨過一丈远的距离,凌空朝何无恨扑了下来。 這大狗不愧是经過训练的斗狗,力大无穷而且凶悍好斗,连猛虎都能咬死。 眼看着何无恨避之不及,将要丧生于大狗的血盆大口下,阿大阿二两人心中一横,把眼睛一闭就朝大狗扑了過去,把何无恨保护在中间。 他俩觉得自己是贱命一條,但大少爷的性命金贵,如果他们为保护大少爷而死了,何府也会给予厚葬和丰厚的抚恤金。 “咔嚓!” 一道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那大狗扑击在阿大的肩头,一爪子就将阿大的胳膊给撞断了,小巷子裡顿时响起阿大那撕心裂肺的痛呼声。 与此同时,大狗终于将阿大和阿二撞开,把何无恨也撞倒在地上,举起一双前爪朝他的脸拍了下来,一张血盆大口也朝他的脖子咬去。 此时的何无恨只觉得毛骨悚然,吓得后背冷汗都出来了。眼看着大狗的血盆大嘴近在咫尺,慌乱之中,他的手摸到了佩挂在腰间的饮血刀。 于是,他下意识地拔出饮血刀,双手握着,全力一刀就朝大狗的血盆大嘴刺了出去。 “噗!”一道沉闷的声响,在小巷子裡响起。 大狗的速度太快,避之不及之下,顿时被饮血刀刺中。削铁如泥的饮血刀,从大狗的嘴中刺进去,从后脑勺处刺出来,露出三寸长的刀尖。 大狗的脑袋被刺了個对穿,死的不能再死了。 热腾腾的狗血,劈头盖脸地喷涌出来,将何无恨全身都染红了。但他却顾不得伸手去擦,劫后余生的他,咧着嘴开心地大笑起来。 因为,就在他杀掉大狗的那一刻,脑海裡响起了那熟悉的清脆声音。 “叮!” “何无恨击杀了獒犬一只,获得经验值十点!” 這熟悉的女声,让何无恨的心情无比激动,忍不住咧开嘴大笑起来,连刚才生死一发的恐惧感都忘掉了。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還费尽心机去找野兽来杀,却沒想到這條大狗也是怪物,杀了之后也有经验值!” 何无恨是真的沒料到這一点。毕竟,在游戏裡面,低级玩家一开始是要杀野兽才能升级的,以至于他受這個观念影响,所以要去买野兽。 现在,他发现杀大狗竟然也有经验值,也能够升级,他当然非常开心。 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前任何大少,在后院建了很大的狗舍,那裡豢养着数十條大狗,那可全都是经验值啊! 不過,他的高兴和兴奋沒能持续多久。很快,王奎就带着四個狗腿子出现在巷子口,将小巷子给封死了。 原本,王奎還以为,何无恨還会和上次一样,在大狗的血盆大口面前,痛哭流涕,吓的大小便都失禁,只能给他跪地磕头求饶。 可是,当王奎看到小巷子裡的情景之后,却顿时傻眼了。 他最钟爱的獒犬,竟然死了。大狗被一刀刺穿了脑袋,鲜血流了满地都是,而何无恨却安然无恙,甚至脸上還带着笑。 “混账!何无恨,你他娘的该死!這條獒犬是本少爷千辛万苦才找到,花了一万两白银才买回来的,你竟然给我杀了!” “好,好!你敢杀了我心爱的獒犬,我就杀了你给它陪葬!” “上,都给老子上,给老子往死裡打,你们要是打不死他,老子今天就打死你们!” 王奎彻底暴走了,陷入暴怒的他,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這條獒犬是他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一万两银子的价钱也让他肉疼了很久。 本来他還想凭這條獒犬在斗狗场中大杀四方,去赚取无数银子,却沒想到獒犬還未上過斗场,就被何无恨一刀杀了,他怎能不怒? 四個狗腿子感受到王奎的怒火,也是胆战心惊,咬牙切齿地就朝何无恨扑了過来,拳脚犹如雨点一般朝何无恨落了下来。 這四個狗腿子,都是王家的护院,都有七级武徒的实力,力大无穷,一番猛揍下来,连石碑都能打烂,何无恨怎能承受? 阿大和阿二两人也是忠心护主,一看這情景顿时眼都红了,两人顾不得伤势疼痛,立刻就虎吼一声扑了過来,跟那四個狗腿子厮杀缠斗起来。 只不過双拳难敌四脚,对方人多势众,阿大和阿二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但是,就算两人被打的头破血流,浑身骨头都断了许多,两人仍然不忘保护何无恨,以身体做盾牌,挡在何无恨的面前。 “砰!砰!砰!” 拳脚声不停,王奎的四個护卫使出全力,狠狠地暴揍阿大阿二。 這时候,倒在地上的何无恨有了喘息之机,从地上一跃而起,双手抡着饮血刀就朝其中一個狗腿子劈了過去。 前世是個良民的何无恨,从未這样跟人打架斗殴過,更何况是动刀。 可现在形势危急,对方差点要了他的命,他哪裡還管的了那么多?他下意识地一刀劈下去,才不会去想会不会杀死人。 况且,那四個人是王奎的狗腿子,都是奴才。 他若是杀了王奎這個王家子弟,或许有些麻烦,但是身为天字号纨绔大少,杀掉几個奴才,跟踩死几只蚂蚁也差不多。 又是“咔嚓”一声脆响声,正在对阿大阿二拳打脚踢的狗腿子们,顿时惊呆了,一個個瞪大了双眼。 只见,何无恨這激发本能下的全力一刀,狠狠地砍在一個护卫的肩膀上,饮血刀竟然深深地嵌入他的肩膀,只露出黑色的刀背。 這個狗腿子的胳膊,差点被完全砍断,诡异的是他遭受如此重创,伤口竟然沒有丝毫鲜血流出来。 而且,這人本来看上去精神气十足,气血充盈,是個龙精虎猛的武者,却在短短瞬间就变得精气全无,好似普通人一样,失去了武者的气势。 這凶狠的一刀,把另外三個狗腿子吓傻了,都愣在原地不敢动弹,看着满身鲜血的何无恨,一時間都吓破了胆。 不止是這三個护卫,一边看戏的王奎也吓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昔日那個懦弱的废物,竟然有如此勇武的一面。 “哈哈哈,竟然還有這么神奇的功效!” 就在這时,死一般寂静的小巷子裡,却爆发出何无恨那兴奋的狂笑声。因为就在刚才,他的脑海裡竟然再次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 “叮!” “饮血刀击中目标,触发被动技能:饮血,成功汲取目标的力量,目标等级由七级武徒降为五级武徒。” “何无恨获得三百六十点经验值,恭喜何无恨升级到四级武徒。” 与此同时,何无恨脑海裡光幕中的人物属性也变了,人物等级变成了四级武徒,他的实力也达到了四级武徒。 关键字: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