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六章 用药
“知道我們的目的地后,就不难找方法了,船上除了食物、水和燃料外,什么也沒有,我們要去的是地球上最冷的地方,沒有御寒物品、沒有交通工具,去了就是作死,可以推断出有人会来接我們,让冒充我們的人继续冒充我們,找到接我們的人,就能去到发射基地了。”顾七一直在盯着那两個看守他们的人看。
其中一個人的能力是绳索,很麻烦的绳索,用多大的力挣扎或拉扯,就会应多大的力收缩,绳子绑在苗仪脖子上,挣扎的话它第一個死,而另一個人的能力還不知道,应该也是主动攻击型的。
“如果是這样的话,那他们留着咱们就沒多大用处了。”苗仪意识到這個問題,任务由假货完成,真货就沒必要存在的。
“是的,不過从他们的行动也可以看出来,我們走在了导盲犬前面,他的计划进度沒有我們快,所以才会急着找弹头和发射基地,也就是說在破坏我們的计划之前他不敢轻易实施他的计划,也不会对祷师组织发动第三次攻击,這是好事。”顾七這次难得的看到了好的一面。
“可是对我們目前的处境来看,是個坏消息啊,要不我去偷听下导盲犬的计划?”苗仪跃跃欲试。
“沒有必要了,现在我們要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不管他们的计划是什么,我們要做的就是保护好电磁脉冲弹,直到成功发射、引爆,第一步就是把這些人杀了。去我們该去的地方,他们人多,而且有备而来,要对付他们,只有冒险使用那個了。”顾七平静的說道。
“可是……会有五成机率失败,以你的运气来看……”苗仪沒有把话說完。以免立FLAG。
“那個”指的是夏荣制造的药物,可以让祷师二次觉醒,也可能让祷师失去“特殊职能化细胞”,成为普通人。
“不使用,被這些人杀死,发射基地最终被导盲犬的人找到、破坏;使用失败,变成普通人,被這些人杀死,发射基地最终被导盲犬的人找到、破坏;使用成功。杀死這些人,夺回油轮,去南极保护电磁脉冲弹,杀死导盲犬……无论怎么看,都是使用比较好。”顾七已经考虑清楚。
“也对,横竖是個死,不如拼一把,不過你可别忘了。夏荣說過,使用药物后你们要承受十分钟的剧烈头疼。人生从未体验過的疼,肯定会忍不住挣扎,一挣扎我就被勒死了。”苗仪也有自己的药,它的情况和顾七他们的完全不同,药也是特制的。
“所以要先脱困。”顾七压低声音說道:“克劳斯,有沒有解决方法?”
他无法拗手指。但克劳斯是可以沟通的,它知道外界发生的事,不過克劳斯沒有出现,它也是魂灵,出现肯定会被看到。
出现的是一個小孩子的魂灵。佩德罗的双生子,出现后,它看了看周围,飘飘荡荡的来到了一名祷师身后,钻进了那人的体内。
它是只非常特殊的魂灵,当初附在顾七身上影响他的视觉,但顾七自始至终都沒有发现它,那时只有佩德罗一個人看得到它,现在也只有顾七和克劳斯、凶灵能看到它,另外還有苗仪能找到它的存在。
那名祷师起初什么反应也沒有,但沒過多久就微微皱了皱眉,看向放出绳索的那名祷师,轻喝道:“你干什么?”
放绳索的祷师愣了一下,问道:“怎么?”
“为什么向我放绳索?”被附身的祷师原本坐在一把椅子上,說着站了起来。
“什么?我什么时候干那种事了?”放绳索的祷师也皱起了眉。
“被我发现后你收回去了。”被附身的祷师虚握住了拳头:“莫非……你和顾七是一伙的?”
放绳索的祷师不屑的說道:“胡說!我要真是他的同伙,早就把他放了,难道你還能打得過……”
“为什么要笑?你笑什么?莫非真要把他们放……”被附体的祷师說着,突然往左边一委身,然后对放绳索的祷师一张开了嘴。
放绳索的祷师急忙抬手去挡,可惜什么都沒能挡到,几秒后,他抬起的手垂下来,“噗”的喷出来一大口颜色很艳的血,血中夹杂着一些内脏碎片。
他一死,绑着顾七他们的绳索就消失了,锁链猛的放出去,把被绑体的這名祷师绑住。
“终于……可把我闷死了。”佐仓健二长舒了一口气,他的脸被绳索勒出了一根根红色的印记,看起来十分滑稽。
锁链,粘液一齐放出去,把這個船舱封闭起来,做好了這一切,顾七对佐仓健二和苗仪說道:“好了,使用药剂太冒险,我一個人来就行,如果我失败了,佐仓再来。”
“這和以前說好的不一样啊。”佐仓健二笑着說道:“說好了一起使用的,反正就算现在不用,守护发射基地的时候也要用,否则怎么可能防得住导盲犬的爪牙?老实說,拿到药的时候我就想用了,早死早超生,给個痛快的。”
苗仪也說道:“而且现在時間比较紧,要是你失败了,啃鸡可能会沒時間使用,到时候麻烦就大了,還有,你胸口插着把刀子和我們說话,画面太可怕,能不能拔出来先?”
顾七用锁链缠住刀柄,把匕首拔了出来,带出了不少鲜血:“好吧,那一起来,不论谁成功了,都负责保护失败的人。”
說完,他用手指按住了自己的耳根后方,那裡埋着一颗直径两毫米的红色药丸,药丸外面覆盖着一层薄膜,只要把薄膜按破了,药丸就能进入他的身体内部。
佐仓健二也按住了自己藏药丸的部位,笑着說道:“早该這么干了。”
苗仪则踩住了自己的尾巴,它的药丸藏在尾巴裡。
“三、二、一。”顾七倒数结束,二人一猫同时施力,捻碎了自己的药丸。
刚开始,什么感觉都沒有,但十多秒后,顾七和佐仓健二同时抬起手来,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头疼欲裂,果然是前所未有的疼痛,不是针刺式的疼痛,而是来自大脑内部,像爆炸一样的疼痛,头痛一直是人体的未解之谜,因为大脑本身是无法感觉到疼的,既然不是大脑,那是什么在疼呢?
汗水很快就打湿了二人的衣服,他们都疼得无法思考,处于纯粹的大脑空白状态。
苗仪的情况不一样,猫的身体原本就不是自己的,也就是說从来沒有觉醒過,夏荣从它的身体入手,目的是将它原本的魂灵真正的烙在這個身体裡,完美融合,所以苗仪是全身都是痛,像是在不断的重复加热、锻打、淬火這個過程。
谁都沒能晕過去,昏迷是大脑当机的表现,顾七和佐仓健二的痛苦就来自大脑,晕不過去;魂灵则是不可能昏迷的,苗仪同样沒办法晕。
十分钟的時間,漫长得像是過了十年,等痛楚渐渐消失之后,二人一猫都几乎虚脱了,疲倦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夏荣的实验是在天纵总部进行的,并不是所有祷师的能力都有用,很多能力鸡肋得和沒有一样,拥有鸡肋能力的祷师是很乐意参与实验的,二次觉醒說不定就有用了,就算不能二次觉醒,也不会死,变成普通人還能继续在天纵工作,也能不愁吃不愁穿過一辈子,和以前沒有任何区别。
参与实验的祷师有人照顾,就算疼得虚脱也可以得到妥善的照顾,夏荣沒有为他人着想這個功能,只知道用药会疼痛,忽略了用药结束后的情况,也就沒有告诉顾七他们。
顾七他们把药埋在身体裡,为的就是能在最危险的时候用药,根本不知道会有這样的后果,幸好运气不错,周围沒有敌人,要是有的话,轻易就可以把他们杀了。
幸好,克劳斯出现了,找到半瓶水,分别喂给他们喝了。
水是生命之源,喝過水后,顾七、苗仪和佐仓健二都恢复了一些力气,但要战斗還不行,得继续休息。
船舱裡很安静,二人一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有些凝重。
该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了,“特殊职能化细胞”不影响身体,他们自身不会有任何变化,是否成功只能通過能力检查。
“我刚才弄破了药才意识到一個問題,夏荣根本沒告诉過我失败会出什么样的情况,现在看来,我還活着,应该就算成功了吧。”苗仪心有余悸的說道。
“恭喜恭喜,怎么样?有什么新变化沒有?”佐仓健二睁大眼睛看着它。
“等我试试。”苗仪深深吸了口气,它的黑焰、猫影都不是能力,而是自己的魂灵,放出来也不用消耗力气,由它开始最合适的。
然而,无论是黑焰還是猫影,都沒有出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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