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无痛人生
崔华的這份录像更全,连他杀死白绍元的画面都有,角度和苏凌不同,如果两份放在一起就非常有說服力了,不知道苏凌摄像的原因,顾七還是决定把苏凌那份也弄到手。
“我的這份录像给你不成問題,毕竟是我的东西,可苏凌的住址是他的隐私,要给你是有條件的。”崔华這样說着,看起来却沒有太大的抵触。
“什么條件?”见她沒有拒绝,而是提出了條件,顾七微微有些惊讶,他知道自己是在走捷径,就算崔华不愿意說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不是……可以看见鬼嗎?”崔华试探着說道。
顾七点了点头。
“帮我破案吧,不是有很多美剧都是看得见鬼的人在帮忙破案嗎?你也可以帮我,知道答案后再逆推找证据,不就可以节省很多時間和精力了嗎?你有需要的时候我也可以帮你。”崔华有些兴奋,說完后才意识到“有需要”和“帮你”這两個词放在一起很容易让人想岔,微微有些脸红。
顾七倒是沒有想歪,而是說道:“就算是被杀害,人的魂灵也不一定就留在這個世上,必须留有某些遗憾或怨恨,所以我也不一定能帮到你,不過可以去看看。”
“好,說定了,我明天查到苏凌的地址后,会发短信给你的。”崔华看起来很高兴。
“那么,拜托了。”顾七转身要走,又回過头来說道:“顺便說一声,我刚才在极乐天杀了個女人。”
說完,他推门走了出去,沒有看到崔华茫然的表情,让帮七帮忙破案是临时想出来的主意,当时沒有考虑到顾七就是個很有力的凶杀案制造者,不知道自己接触過的案子,有多少起是和顾七有关的。
她不是那种正义感爆棚的人,相反,刑警办案讲求证据,经常会碰上无奈的情况,太有正义感的人反而不适合做這行,崔华已经遇到過两次顾七的杀人事件,一次是听到,一次是亲眼看到,两次的被害者都不是好人,一個亲口承认了自己杀過人,并且是被吓死的,另一個绑架并用手枪指着小女孩的头,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這样的行为都是绝对错误的。
抛开杀人這個行为不說,谁又能保证顾七每次杀的都是该死之人?他自己充当了审判者与执刑者,那么,是否有会人来审判他呢?
…………
…………
有了一份关键的录像,顾七就不急着让苗仪去弄苏凌那份了,反正不管苏凌如何剪辑,他手上有一份最全的。
第二天,他又带着曾雪和刀锦在外面呆了一天,這天什么事情都沒发生,下午把刀锦和曾雪送回去后,他接到了徐佩蓉的电话,說是家裡来了客人,让他多买些菜回来。
顾七提着几大袋菜回到家,发现除了佐仓健二和苗仪外,张振宇和他的天纵小队也来了,客厅本来就不大,他们一来就坐得满满当当,那张圆桌根本围坐不下,家裡第一次来這么多人,凳子也不够,于是只好所有人席地而坐。
走进门,顾七绕過一個個人桩走进厨房,照例是他做菜,谁也沒有吭声,以免打扰徐佩蓉复习。
同样是六点半开饭,菜放在桌上,可人坐不下,因此吃成了游席,各自抬着一大碗饭,去桌旁夹了菜就让开,回到原位或蹲或坐或站,倒也吃得痛快。
顾七的厨艺不算高,大菜基本不会做,但家常菜做得着实不错,除了佐仓健二每次都会出现的“好吃好吃”之外,天纵小组的成员也是赞不绝口,值得注意的是,张振宇這么有男人气概的人,竟然掏出块小镜子来,一边照一边吃。
…………
饭后,顾七向张振宇问道:“昨天中午的事,是你们出面抹去了我的名字?”
张振宇苦笑道:“說起来,你還真不怕事大,說打就打,說杀就杀,等我赶到的时候警察都把那個小区封锁了,确实是我們出面抹去你的名字的,不過原本也沒太大的事,就算我們不出面,那個案子也会被定义为群殴事件,因为一挑四十太扯,公布出去人家会把他们和媒体都当傻子,我們虽然沒让你的名字传出来,不過在公安内部,你算是出了名了。”
“多谢。”顾七道了谢,又问:“你们今天来的目的,只是为了吃晚饭?下次来的时候請自带桌椅。”
“我知道了。”张振宇点了点头,說道:“今天来找你当然不是为了吃饭,虽然這件事可行,咱们可以交点伙食费,天天来這吃……”
“周末可以,平时我沒時間,不用交钱,自己带菜来就行了。”顾七很认真的說道。
张振宇楞了一下,连忙回到正题:“我們来,是想询问一下那些凶灵的事,你知不知道那些凶灵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它们是怎么出现的?還有,你的身体……沒事吧?”
听到這些問題,苗仪把脑袋从罐头裡拔出来,看了顾七一眼。
“我沒事,那些凶灵为什么会出现,我有個猜想,但无法证实。”顾七說着,把和半身魂灵有关的事、乌鸦的事說了一遍,說完,又拿出张纸,画出了方形树标。
天纵小队的成员静静的听着,微皱眉头,听完之后,张振宇拿出手机,拍下了方形树标,发送到了天纵本部。
“只有上半身,爬行和跳跃,脸和魂灵一样,身体像是被烧過,可以穿過玻璃,但是会对鲜血产生反应,会成长,由大脑控制傀儡,死后化为黑烟……這到底该算是生物還是魂灵。”张振宇立即想到了顾七曾经提出的疑问。
“我觉得应该是拥有魂灵特征的生物,能够成长這一点是最重要的。”顾七說出了這些天他思索出的结论。
“嗯,你怀疑是半身魂灵把三只凶灵放到安明市附近的?”张振宇缓缓点了点头。
顾七摇头道:“以半身魂灵的实力,要控制凶灵是不可能的,我猜有两种可能,一是它们找到了某种可以困住凶灵的道具,来到预定地点后再把凶灵放出来;二是创造半身魂灵的人還有其他更厉害的手下,比如乌鸦,甚至是祷师,半身魂灵是最底层,只是用来收集魂灵的,收集魂灵制作凶灵,可能只是在制造武器。”
“你的意思是,魂灵相当于武器的零件,半身魂灵相当于搬运零件的工蚊,乌鸦或祷师相当于兵蚁,那么問題来了……谁是蚁后?目的是什么?”张振宇用更浅显易懂的方式总结了顾七的话。
顾七点了点头,指着方形树标說道:“要找到這些答案,从這裡入手比较简单,比满世界寻找半身魂灵要好得多,听說天纵有個专门用来存储档案的地堡,說不定能找到些什么。”
张振宇笑道:“确实有個地堡,不過我连知道地堡位置的权限都沒有,只能让上头帮着找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重视。”
顾七对天纵這些事情不感兴趣,但对张振宇本人有些好奇:“为什么我师父会說你是個废人?”
“哦,因为我看得到魂灵,但是沒有能力,对于祷师来說,就是個废人。”张振宇笑了笑。
“沒有能力也可以进天纵?”苗仪忽然插口问道。
庞海阴阳怪气的冷笑了几声:“废话,祷师是战斗部门,在天纵這個组织裡只占一小部分,大多数都是文职,纯粹由祷师构成的组织只存在于物种战争那個年代,现在哪還有祷师会关心组织這种东西。”
“沒有能力也可以进天纵的战斗部门?還当上了队长。”苗仪无视了庞海,就像顾七经常无视它的话一样。
张振宇点了点头:“我沒有能力,但是我有病。”
“诶?”苗仪以为自己听错了,把耳朵转向张振宇。
张振宇缓缓說道:“我患有重度先天性痛不敏感综合症,简单来說就是我沒有痛觉,在战斗时无论受什么样的伤,只要還能保持清醒,就可以全力战斗,不会受伤痛影响,再加上身体素质還不错,所以就进了天纵,遗憾的是我无法触碰灵体,所以基本不参与和魂灵、念灵的战斗。”
“不会痛?听起来挺不错的。”苗仪羡慕的說道。
张振宇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很多人怕疼,但痛觉是非常重要的,我现在每次吃饭都要照着镜子,免得把舌头嚼烂咽下去;我吃不出辣味来;我必须经常性的检查身体,每周一小检,每月一大检,以免身体发生病变我不知道;别人摔一跤,爬起来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了,我不行,我得到医院进行一次全身内脏、骨骼和关节的检查……总之就是很麻烦,全世界得這种病的人加起来還不到十個,我并不想成为其中之一。”
“唔……确实是個麻烦的病。”苗仪点了点头。
這时,佐仓健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在地上打滚,几乎岔气,脸都憋成了猪肝色,過了好一会,他才捂着肚子,指着张振宇說道:“那你……你不是每……每個星期要……做一次……直……直肠指检……哈哈哈哈……”
张振宇的肤色也渐渐变红,从脖子一直红到了反射着灯光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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