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白仙妖尸
白仙吃掉了李成的蛋蛋,還意犹未尽,凸出的眼珠子一转,瞄向了严松的胯下。严松深感不妙,刚想翻身逃跑,岂料脚下沾满了尸油,一下滑到在了地上。白仙一爪挥去,眼看就要临近严松的脑门。在這千钧一发之际,二叔顺势飞扑向前,提起严松的胳膊使劲一拽,将严松从白仙的利爪下救了下来,但是他的裤子却被白仙的利爪扯掉了。严松下意识的捂住胯下,二叔道:“都是大男人,還這么怕羞。”
严松沉默不语,脸上充满了尴尬和愤怒。白仙提起严松的裤子拿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甩了出去。然后将目光移向了严松和二叔两人,严松的大白屁股让白仙更是忍不住的流出了绿色的口水。
“想不到我严松居然会死在這裡,而且是死在苗疆的巫术手上,师父,你可真会给徒儿开玩笑啊。”說完,严松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纸,那应该就是他师父给他的祖师爷宝藏的地圖了。
随着羊皮纸的碎片,白仙又开始了攻击。二叔抽身上前,拔出墨斗中的墨线,希望這玩意能够克制住白仙。但是墨线克制尸变有用,对已经变成了白仙的尸蛊根本派不上用场,只听见“腾”一声,墨线断成了数截。二叔大惊,随即从腰间拿出鲁班尺直击白仙丹田之处。鲁班尺不愧为昆仑神木所制,其刚接触道白仙腹部,便冒出了阵阵青烟。唯见白仙身上的红毛快速收缩,迅速钻进了白仙体内,鲁班尺也被带了进去。白仙受创,随即猛啸一声,将二叔横扫了出去。
白仙开始发疯似的在石室内乱窜,石室的空间本来就不是很大,哪裡经得住此般摧残。不消片刻,石室裡面的一切全部被毁,就连石壁上的石头也被白仙挠成了碎片。二叔受了伤,动弹不得。严松此刻也只顾着自己保命,哪裡還顾得上二叔的生死。我赶紧从甬道中爬出,向二叔奔去。白仙的利爪不止一次从我的耳边划過,现在想想那可能是我這二十年来经历的最惊险的事情了。
二叔腿骨小折,已经走不了,他叫我不要管他。我說,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怎么能能够放下你不管,我已经失去了老爹,不能再失去你了。說到此,我的眼眶已经湿润了,我背起二叔跑向甬道。白仙因为受到鲁班尺的束缚,在一阵发狂之后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然而就在此刻,白仙的腹部开始凸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将要破体而出。严松从甬道中探出個头,大叫道:“尸蛊要出来了!”
我并沒有理会他,于是将二叔扶进了甬道。石室中因为受到白仙的破坏,墙壁上的长明灯跌落在地,因为地上都是尸油,一碰到明火便迅速燃了起来。顿时浓烟弥漫了整個石室,透過過浓烟,我看到从白仙的体内爬出了一條长长的红色大虫,并长有千足,形似蜈蚣。只出现两秒钟,便消失在了浓烟之中,那到底是何玩意,因为当时浓烟覆盖,所以看得也不是很清楚。
石室中的火焰迅速蔓延,温度持续升高。我們三人在甬道艰难的爬行着,烟雾飘进了甬道,呛得我不敢睁开眼睛,只有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二叔因为只是腿骨骨折,不影响爬行,他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我,问我還撑得住嗎?我点了点头,告诉他不用担心,作为爷爷的孙子,我长大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甬道中的地蚯蚓因为受到烟雾的侵袭,纷纷聚集在一起,向外面爬去。不過幸好我們有迷香,虽然身上爬满了地蚯蚓,但是也不足以被吸干了血液。此刻烟雾越来越浓,前方的甬道渐渐宽敞起来,直到我們可以站立行走。
“刘书记,裡面好大的烟啊?”
“快去看看,会不会是出事了。”
“...”
前方的迷雾中,传来了刘书记一干人的声音。原来他们是村民自发组织的民兵团。刘书记等人见到我們,均大吃了一惊,然后纷纷過来帮忙。二叔大声喝道:“你们千万别過来,我們身上有嗜血的虫子。”
众人听闻,脸上皆露出了恐惧。严松满脸漆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脱下了身上的衣服遮住了自己的胯下,并露出两排大黄牙,笑道:“重光兄勿需担心,這些虫子都已经死了。”
“死了?”我和二叔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身上的地蚯蚓。果然,地蚯蚓不知道什么已经变得僵硬,而且也变小了许多,就像是被晒干一样。我回头一看,甬道的四壁,包括我們的脚下,早已经铺满了地蚯蚓的尸体。原来地蚯蚓常年生活在地下,只适应生活在阴冷潮湿的极阴之地,刚才石室突发大火,温度升高,這也间接性的杀死了這些可怕的吸血虫子。
“此地不宜久留,我看我們還是快走吧!”刘书记道。
刘书记的话音刚落,便有人发现了甬道之中突然钻出了一個人。因为烟雾很大,根本看不清那個人的面目。我和严松面面相窥,裡面還有人嗎?除了死去的李成已经沒有其他人了,难道?我不敢想下去。其他的村民见状,便以为是尸王,他们此次前来也是抱着消灭這一祸害的心态前来,所以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村民纷纷拿起锄头還有钉耙等农具,向那個人砸了去。還沒等他们砸中,那個人便径直从我身边跑了過去,我心中不由的大吃一惊,這個人不就是毛子嗎?村民们见那個人行动如此敏捷,便以为是尸王逃了出去,于是纷纷追了上去。刘书记见状,這关系到明月沟的未来,一定要将此事弄個水落石出,才好向上头交待。要知道当时上头对封建迷信严厉打击,总不能将命案报上尸王谋杀吧,那样非得被批斗不可,于是他便叫上严松跟了上去。
我看着這突如其来的一切,要是毛子被村民们抓住了,那岂不是很危险。不行!我得去救他!我心裡想到。二叔也看出了其中倪端,对我說道:“我們快跟上去,要不然你的朋友可真是凶多吉少了。”
說完,我点了点头,扶着二叔便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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