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障眼法
被煤油浇淋的皮毛迅速燃了起來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火虽然猛但是却始终烧不毁那层皮房间裡面在已经是烟雾弥漫熏得咱们是两眼通红最要命的是那味道难闻之极我們实在是忍不住了捏着鼻子便破门而出
“我說那玩意怎么那么臭啊”毛子捏着鼻子被眼熏得通红的眼睛裡還挂着一粒眼屎
“不臭就不叫黄皮...”我的话還沒說完便感觉到了不对劲我看了看毛子此刻的他也是跟我一样眼睛裡除了那粒眼屎之外更多的则是恐惧而旁边的铁拐李和蒋大夫也是如此
“蒋大夫怎么会這样”我问道
蒋大夫說:“黄皮子的毛发被烧障眼法也就被破看來咱们這次是遇上强敌了”
我不禁看了看周围那破烂的小木屋不管是窗户還是门上都挂满了蜘蛛網最要命的就是刚刚我們进门的时候发现的那一口石磨了只见那裡面滴出來的不再是白色的豆浆而是红色的血液而那些黄豆已然变成了人的眼球
“啊”毛子想大声尖叫铁拐李一下子将他的嘴给捂住了并低声說道:“你瞎叫什么呢真想害死我們啊“
毛子当下便吓得不敢吱声捂住嘴巴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后低声问道:“這是咋整的怎么会变成這個鸟样了”
对于毛子的疑惑我也很想知道答案蒋大夫說刚刚我們在烧黄皮子蜕下的皮毛的时候很有可能吸了那烟雾所以才会看清事情的原本真相而此刻我們所见到的就是真正的大排档后院這种现象就跟当初我在狮子凹多遇到的鬼市一样都是属于障眼法的一种
這时大排档内的人声又逐渐嘈杂了起來不时的可以听到一些人的划拳声還有嘻哈声蒋大夫叫我們莫慌那些是人并不是妖怪他们就跟我們刚进大排档的时候一样根本就沒有察觉到這一切都是假的果不如其然当我們推开门走进大排档的时候现场的一切无不让人毛骨悚然只见桌子上摆满的不再是香喷喷的饭菜而是一些人的残肢地上吐的骨头也是一些人的手骨還有的客人正拿着一只只凤爪在嘴裡啃着殊不知那是人的手骨而桌子上摆着的一只猪头此刻已经变成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客人们依旧吃得兴奋并连声大叫好吃
虽然见過腐尸无数但還是第一次见到生吃人肉的场面顿时只感觉五脏府开始翻滚又是一阵呕吐铁拐李和蒋大夫两個人毕竟是老江湖面对此景也只是眉头紧皱沒有丝毫的惊慌之意
“蒋兄咱们现在怎么办”铁拐李问道
蒋大夫看了看四周的人道:“咱们必须先让他们离开這裡你去将后院裡面那黄皮子为烧尽的皮毛给拿出來”
“那你们小心点我這就去拿...”铁拐李一溜烟的向后院跑了去這個时候我刚吐完见铁拐李走向了后院反正這大厅裡咱是看不下去了于是也跟了上去
房间裡面已不再是刚才那般只见地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尸体那些尸体大多已经腐烂一條條蛆虫肆意的在裡面翻滚裡面的烟雾還未散去我們四处找了一通最后在一口红漆的棺材旁边找到了那为烧尽的皮毛
棺材看上去還很新上面的红漆還很鲜艳如果仔细闻闻還会闻到一些油漆味我对那口棺材很是敏感不知道是因为之前所遇到诈尸還是什么我总觉得那裡面肯定有什么东西
你還别說你越是疑神疑鬼就越感觉還真有那么一回事我只感觉棺材裡有些轻微的呼吸声铁拐李拍了拍我的肩膀只见他手裡拽着那未烧尽的皮毛道:“咱们還是快走吧”
說完我們便小跑着走出了屋子我心裡還是有些感觉不对于是问道:“四爷房间裡怎么会凭空多個棺材出來啊”
铁拐李說:“還记得我們刚进來的时候那张床不”
我点了点头他继续說道:“如果我沒猜错的话那口棺材应该就是那张红色大床至于裡面有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此刻的大厅裡蒋大夫和毛子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來毛子早已经是脸色惨白用双手捂住眼睛时不时的从手指缝窥视一下周围的那些人群而蒋大夫则从腰包裡面拿出几张黄纸咬破了手指在上面画起了符咒
看着黄纸上的符咒咋就感觉那么熟悉呢最后才想起当初在僵尸洞的时候我曾见過毛小辫画過的三清符咒就跟此刻蒋大夫所画的一模一样
“蒋兄咱们接下來怎么做”铁拐李小心翼翼的将皮子从衣服裡给拿了出來并不时的侧头看着周围人的反应周围的人此刻正吃得兴起也沒有怎么多注意我們只有极小個别的人投來了怪异的目光那眼神就跟看见了神经病一样
不過想想也就算了要是换成是我看见了一群大老爷们愁眉苦脸的然后又鬼鬼祟祟的拿出來一张烧焦的皮子我肯定也会将他们列为另类不過话說回來咱们這也是情非得已也是为了就救人啦
蒋大夫随即从桌子上拿起一颗猪头确切的說是一颗腐烂的人头那应该是之前客人吃剩下的吧盘子裡面還有些油水于是他将皮子拿在裡面泡了泡然后掏出火折子再次点了起來
還是跟之前一样那皮子依旧還是烧不毁不過因为上面還有未烧尽的毛发所以在遇到明火之后烟雾再次升了起來
一秒、两秒、三秒
我侧头看了看周围的人的变化他们依旧還是狼吞虎咽的啃食着那些“美味佳肴”喝着那玻璃瓶裡鲜红的“啤酒”不时的有酒从嘴巴裡溢出來染红了胸前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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