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花坟山
我們跟随黑袍留下的痕迹追了上去最后却在郊区外的花坟山给跟丢了
花坟山顾名思义就是埋人的地方当然花坟并不是长满花的坟就跟花名册一样大大小小的坟有墓碑的沒墓碑的說白了這裡就是整個的乱葬岗人家那些城市裡面的有钱人都埋公墓裡面去了而這处乱葬岗埋的大多是些穷人還有零星的一些不知年代的荒墓
周围甚是荒凉整個小路上都散落着一些零碎的冥纸那应该是人出殡的时候撒落的吧路边是一些人多高的茅草便随着微风左右摇曳不时的袒露出那些裸露的坟头月光下显得很是苍凉我不由得触景生情想起当初和毛子挖坟的情景心裡又是一阵苦涩毛子似乎也正是如此两只眼睛有些通红死死的盯着路边那些坟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小子就好像见鬼似的吓了一跳然后问道:“老杨有烟沒”
我摇了摇头然后指着铁拐李說道:“那老头应该有”
铁拐李的烟杆是铜质的头部是一個龙头整個杆子差不多有二十厘米长弯弯扭扭的看起來很是别扭与其說是拿來吸烟的還不如說是拿來看的毛子拿着烟杆左看右看然后从铁拐李手上接過烟丝点了起來
毛子吞云纳雾般笑道:“這烟可真带劲老杨要不要來一口”
我摇了摇头铁拐李抽的是那种叶子烟以前老爹也经常抽那烟的劲特大最大的特点是便宜买一块钱的够你抽上半年還记得以前小的时候就曾干過傻事背着老爹拿他的烟筒抽叶子烟最后呛得喉咙发炎還去村裡的卫生站打了几针从那事之后我就沒有抽過那种烟
现在已经是大半夜了月光高高的挂在天上照得整個花坟山都阴森森的特别是那些坟头草随着风左右摇摆而且還发出沙沙的声音让人感觉很是不舒服我們身上早已经被汗水湿了一通最后毛子索性将衣服给拔了下來露出那大肥肚子一颠一颠的跟在我們后面
深更半夜的在乱葬岗转悠這恐怕也只有咱们几個干得出來然而让我們失望的是转悠了半天连那黑袍的毛影都沒见着最后我們四人分成两组从花坟山的两侧包抄只要任何一组发现了黑袍就大声呼喊花坟山不是很大到时候应该可以听到吧
我和蒋大夫一组从山的东边出发而毛子他们则从相反方向行进此时的山间已经起雾了我們的视线明显受到了诸多限制前方很快就沒有路了我們只能从深草中穿過去然后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只感觉两脚一空一下子掉了下去
蒋大夫一把拉住我我当时吓得早已经沒了主只感觉下面空空的最后铁拐李用火折子照了照下面原來這只是一处荒废的墓坑基石已经断裂所以整個墓都塌了下去周围的深草已经将其覆盖要不是我刚才這么一出就算是大白天的也不可能被发现
“大夫這墓你能看出是什么年代的么”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抹脸上的汗珠
蒋大夫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那断裂的基石上面的纹路被泥巴覆盖了一层剥开那些泥土那些纹路清晰可见而且還能看到五彩的颜料他說:“這墓的年代不久应该是民国时候的吧”
“那你面会不会有什么宝贝啊嘿嘿...”我笑道
蒋大夫挠了挠胡须說:“這墓已经被盗過了那些值钱的玩意估计也被洗劫一空了”
听完我瞧了眼那墓坑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然而就在這個时候蒋大夫却一下将我拉倒在了地上我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远处的茅草中好像有了些动静
我问蒋大夫這是怎么了
蒋大夫做出了一個虚的动作示意我小声一点然后对我說:“那裡好像有人....”
我心中不知道是欣喜還是恐惧這大半夜的如果在乱葬岗见到人那肯定就是见鬼了
莫不是那人就是黑袍我不可思议的看着蒋大夫他紧皱着眉毛点了点头
我大气也不敢喘一声除了害怕之外更多的则是害怕打草惊蛇腑着身子轻轻的拨开茅草忘了過去
只见在离我們大概十多米远的地方赫然蹲坐着一個人那人已然便是身披黑袍的付队长而在他的身旁正躺着一個女人因为付队长挡着我看得并不是很清楚不過這也不难猜出這付队长和老板娘关系密切那女人定就是老板娘无疑了
付队长轻轻的用手抚摸着老板娘的长发嘴裡還不停的喃喃自语說着咱们听不懂的胡话過了片刻之后他又抱着老板娘向我們這边走了過來我們赶紧卧倒咱们得找准时机下手才对
然而付队长此刻却停了下來他眼睛直直的盯着我們所在的地方似乎已经发现了我們一样蒋大夫害怕我会忍不住大叫于是便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正想着身旁的茅草一下子向两边倒了开來還未等我們反应付队长已经出现在了我們面前我边抹着额头上的汗珠便尴尬的笑着心跳开始加速沒看到他肯定沒看到我自我安慰道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付队长只是在我們面前停留了差不多五秒钟左右便抱着老板娘向刚才我們來时的路走了去更让我們吃惊的是最后他竟然跳进了我刚才差点掉下去的墓坑
付队长抱着老板娘进去那民国时期的墓坑裡面做什么
有了黑袍的线索我們肯定不会轻易放過但是为何那黑袍刚才明明发现了我們又为何沒有任何动作呢
那個墓坑不是很深我們借着下方倒塌的基石很快就从墓道进入了主墓室
墓室之中除了有一口早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的木棺之外再无其他而那黑袍此刻就站在那木棺旁只见他将老板娘平托着然后一把将那木棺的盖子给掀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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