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变异
二叔随即走到尸体旁边,对小胡說道:“這位姑娘,這具尸体万万不可以带走,否则祸害无穷啊。”
“哦?”小胡甚感疑惑,问道:“這位大叔,你這么說,好像知道其中的原因?”
二叔点了点头,为了不引起村民的恐慌。二叔将小胡拉到了一旁,低声說道:“這個尸体中了苗疆尸蛊,必须尽快火化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小胡淡然一笑,不屑道:“這位大叔,你们怎么都跟付队一样迷信啊,真是不可理喻。”
“小胡,又在說我坏话了。”付队长在一旁听得真切,于是笑着走過来将二叔赶出了屋子。二叔见他们根本不相信我們,他们人多势众,而且都還是公家的人。此刻如果硬来必定会吃亏,于是便和我商量着怎么烧掉這具尸体。
“玄子,你回去拿点煤油来,這具尸体不能留着。”二叔面色镇静的說道。听完二叔的吩咐,我便飞快的跑了回去。在路上遇见了李胜,李胜說饭已经做好了,正准备叫我和二叔回去吃饭。他见我急匆匆的样子,于是问道:“小伙子,发生了什么事啊,那么慌张?”
我当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道:“我要...煤油,烧东西。”
毕竟我們是刘书记叫来的,做事肯定有自己的原则。李胜听了,便也沒有多问,于是道:“這裡离山坳還有点距离,這样吧,我车上還有一点柴油,你们凑合着用吧。”
說完,李胜便带着我走进了村子裡面。他的拖拉机停放在村口,刚好就在发生命案的那间茅屋的不远处。李胜从驾驶室的座椅下面取出一壶柴油,对我說道:“這点够了么?”
我接過柴油,笑着点了点头,道:“够了,谢谢你啊。”就在這個时候,茅屋之中忽然传来了几声枪响,随后看热闹的村民纷纷向四周跑了去。糟了,定是出事了,于是我带着柴油飞快的奔向小茅屋。
只见小茅屋内,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活過来了。小胡吓得花容失色,她虽然是法医出生,且见過尸体无数,但是面对這突然活過来的尸体,就算是江湖老手,都会为之一振,更何况是這么一個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了。付队长连开了数枪,但是尸体依旧還是血淋淋的爬了起来。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纷纷吓得四处逃散,看来這一次千佛村又要掀起一场大风波了。
我拿着柴油拧开盖子,听从二叔的吩咐。将其泼在了尸体的身上,然后又从兜裡掏出一根火柴。只听见“哧”的一声,火苗燃了起来,紧接着便是一阵噼裡啪啦的燃烧声。此刻付队长和那個女法医小胡也沒有多加阻止,大概也是被吓坏了。尸体瞬间被火烧了起来,在屋子裡面开始乱窜。因为屋子全是用稻草所建,极其易燃。不消片刻,房子便起了熊熊大火,众人全部撤离了出去。
“這下可如何是好?我不可能写個报告說,尸体活過来了吧。”小胡焦急的說道。
“這..小胡同志,你也别太为难了,我們都可以替你作证啊。”付队长說道,其余的公安小队员也跟着附和了起来,道:“是啊,我們都可以替你作证。”
小胡焦急的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移向了我,說道:“這次還真是谢谢你了,不過你用柴油烧掉了尸体,就請你跟我們回所裡一趟做個笔录吧。”
我顿时愣在了那裡,心裡不禁懊恼道,他娘的,這什么世道啊,做了好事還是要进公安局。当然我担心的并不是這個,只是明月沟的案子還未了解,如果我被带了回去,必定是有去无回啊。我于是摆出一副很是无辜的神情道:“這個小妹子,我算過命,我今年命犯煞星,不能去警局的,你看在我立了這么大一個功的份上,就算了吧。”
小胡杏眼一瞥,沒好气的說道:“沒有想到年纪轻轻,也是被封建思想严重腐蚀的产物啊,可惜啊。”
這個时候,二叔走了過来,說道:“這位姑娘,如果你想要证据倒也不难,只需要从尸体之中取出蛊虫就可以了。”
“你别唬我了,尸体裡面怎么会有你說的什么蛊的。”小胡不屑的笑道,
“有沒有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待火势渐小,二叔便带着我从灰烬中将尸体用木棒给掏了出来。尸体全身被烧的焦黑,還冒着些许白眼,空气中顿时飘荡着些许的焦臭味。有点像是烤乳猪的味道,但是又掺杂這一种怪怪的骚臭味。小胡等人见我們将尸体从火海中掏了出来,也是甚感意外,于是說道:“你们這是干什么?”
我从怀中拿出八卦刃递给二叔,得意的笑道:“帮你找证据。”
二叔接過八卦刃,然后从尸体后脑至尾骨,一刀划了下来,旁观的人纷纷睁大了眼睛。我也不由得看得入了神,二叔的动作极其的娴熟,他后来诉我,盗尸就必须先学会不怕尸体,当年他初跟老爷子取尸的时候,便是学习如何解剖尸体。因为有的古尸身体裡面還藏有宝贝,所以解剖尸体便成了盗尸的一种必修课。二叔說在他手上被解剖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其中不乏有一些早已经干枯的尸体,面对這种刚死去不久的尸体,对他而言,就是小儿科。
小胡看得入了神,大概也是被二叔的熟练手法给震撼了,于是不自觉的走上前来,毕恭毕敬的问道:“這位大叔,你是不是也是做法医的?”
二叔不禁笑了笑,谦虚的說道:“這位小姑娘,我只是一個杀猪的,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呵呵。”
小胡会意的笑了笑,我随即也跟着傻笑了起来。然而就在剖开尸体的那一刹那,小胡的神情顿时僵住了,她不敢相信的俯下身子,用手触摸了一下尸体的内脏。我也忍不住的想吐,這他娘的也太变态了,只见被剖开的尸体裡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的黄色尸虫,而在尸体的肝脏以及心脏相间处,盘绕着两條足有拳头大小的白蛆。白蛆的头呈火红色,竟然跟婴儿的头十分的相似。
面对這两條白蛆,我也深感意外,這完全跟我們在明月沟所见到的尸蛊不是一码事。尸体昨晚才死,体内就长出了這么多的尸虫,按照常理這完全是不可能的啊。二叔面色沉重,最后他告诉我說,這個尸体很有可能不是明月沟中的那個蚰蜒尸蛊干的。但是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尸蛊有可能在蜕变,這也是最糟糕的可能。如果真的是那样,那毛子体内的尸蛊现在是不是也开始产生了变异,我内心开始惶恐起来。
小胡等人见到了尸体裡面的蛊虫,也是深信不疑。然后她将白蛆以及那些黄色尸虫装进了一個大玻璃瓶中,连同那红色触须一同带回了局裡面,這些玩意大概也够她研究個大半年的了。从那一刻开始,我便从心裡不由得开始佩服起這個看似弱不禁风、文质彬彬的女子了,要是换做其他女子,见到這些玩意早就吓得晕過去了,而她還敢去研究。于是在我的心裡便形成了阴影,做法医的女人的确够劲。
【多谢大家的支持,如果你有好的建议,一定要說出来哦,晗叶一定会认真对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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