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土屋之秘
“哇,红烧肉。”付队长从我們身后钻了出来,看着桌子上的菜舔了舔嘴唇。
不過說实话,那個付队长脸皮也真够厚的,居然也跟在我們屁股后面。只见他二话不說就坐了下来,好像很久沒吃過肉一样,众人都還沒有动筷子,他便将土豆裡面的红烧肉一下子吃個精光。這一刻的他完全沒有了刚才办案时的那种凛然之风,相反给人一种无赖的感觉,真搞不懂這個人。
這個付队长除了能吃之外,還是個酒鬼,李胜今天才买回来的那壶高粱酒,两下就被他喝光了。而且他喝得還很理直气壮,說他這是为人民奉献,吃点是应该的。他的话可把大家逗乐了,然后他又醉醺醺的說到了他老婆,說到這裡的时候,居然啜泣了起来。大男人哭了,必定有很大的委屈。最后我們才知道。原来啊,這個付队长在外面看起来威风,在家可就是一個“软耳背”了,他老婆经常和他们局长鬼混。然后我們就问他吧,那個局长是谁?他說就是三元镇的那個龟儿子局长。我不由的惊了一跳,那不就是周扒皮的小舅子嗎?這么看来,付队长這個人的确也挺够委屈的,为了官帽宁肯戴绿帽啊。我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他哭着哭着便有了些许的睡意。随后婆婆又从裡屋拿出了一個土罐子,笑着說道:“這個是我們家老头存了几十年的高粱酒,你们尝尝吧。”
說完,老婆婆便将盖子揭开,一股扑鼻的酒香飘了過来。二叔忍不住的拍手叫道:“果然是好酒,老人家竟然如此盛情,那我們就不客气了。”
二叔接過土罐子,将裡面的酒倒在了碗裡。酒香扑鼻,连我這個很少喝酒的人都被這陈年老酒给吸引住了,不禁的咽了咽口水。付队长顿时醒了過来,揉了揉眼睛,鼻子不停的嗅了起来。忽然发现了碗裡的酒,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来。端着碗好不可客气的喝了起来,真是想拦都拦不住。
此时李胜也有了几分醉意,遂笑着說道:“這個酒啊,可是我岳母大人储存了几十年的好酒了,她自個都舍不得喝,如今啊,你们有口福咯,呵呵..”众人听毕,都不由的笑了起来。李胜随手端起一碗酒,刚要送入嘴裡,岂料一下子从手上滑落了下去。由此可见,我刚才并沒有做梦。但是付队长怎么也在這裡,我們现在在什么地方?我站起身来,摸索了一下,感觉四周的墙壁滑不溜秋的。地上也极其的潮湿,而且空气中還充斥着一种腐肉的味道。
“人肉,好吃..”
那個老人的声音又一次传进了我的耳朵,不知道为什么?這次我听到這几句话的时候,心中有的再也不是怜悯了,而是一种恐惧,就像是从地狱传出来的一样。看来我們此刻是在土屋的下方,但是二叔又去了哪裡?我从一开始醒来到现在都沒有见到過他。
我透過头顶上的一处缝隙望去,脑袋顿时如炸了一番。只见微弱的灯光下,一個满脸淤青,劈头的散发的老头正拿着一只人手肆意的啃食着。這世上還真的有吃人肉的,但是婆婆說這老头只是得了老年痴呆症的啊,又怎么会?我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后付队长的呼噜声還是依旧如雷般响彻,而我却满怀不安。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真实,我多么希望這是一场梦。此刻的二叔在哪裡?会不会遭遇到了什么不测,心中随即想起婆婆慈祥的面容,我否定的摇了摇头。這一切婆婆肯定不知情。然而接下来的事情,一下子打破了我内心最后的那一丝安慰。房间的们开了,婆婆走了进来,在她的手中,還提着一個塑料袋。
婆婆走到老头身边,叹道:“老头子,当年我也是情非得已,只要你再吃掉最后一個男人的精血,就会康复了。”
老头赶紧用被子捂住身体,咧嘴笑道:“人肉..好吃..。”
婆婆随即深深的叹了口气,从塑料袋中倒出来一堆血淋淋的东西。透過微弱的灯光,我看到那对东西,正是死去的村民身体下体的残有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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