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遗失的炸弹
我也被他說得起了一身冷汗,忙抢過话来,问道:“在哪?”
“就在你...身上。”付队长脸色惨白,這家伙甚是迷信,最怕的就是那玩意。看他慌张的神情,即使真的沒有鬼,那肯定也有其他的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上。
然而就在此刻,我的身后又溅起了水花。我猛地回头一看,一张恶心的脸顿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顿时愣住了,那张恶心的脸上飘荡着两條触角,嘴裡還冒出绿色的液体,几颗残缺不全的牙齿還在不停的粗嚼着,并发出“吱吱”的声音。面对這突如其来的一切,那些什么鬼都是浮云。
就在我开始为此发愣时,一股力量将我往后拉了数步,我顿时回過神来。原来是二叔,此刻他脸色焦急,拉着我边跑边說:“那是阴尸,咱们赶快有多远就跑多远!”
我禁不住的回头看了看,刚才掉下来的阴尸挥舞着利爪,抓起掉在地上的蛊虫硬塞进了嘴裡。蛊虫還未来得及反应過来,便被阴尸扯成了碎片。這一幕看得我全身不由得颤抖起来,二叔說阴尸刚刚复苏,需要大量的阴气作为储备能量。因为蛊虫体内满是阴气,所以才遭到了阴尸的吞噬。当阴尸吸满一定的阴气时,就需要阳气作为辅助,以达到阴阳调和,也就是說阴尸到那时就会吸人血,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吸血僵尸”。
此刻我們的境遇十分的危险,阴尸素有“横行霸道”之称。只要前方有任何阻挡它去路的东西,都逃不過它的利爪。而我們现在正处于一個不是很宽敞的土洞之中,很明显已经成了它直线上的一点了。
付队长背着严松奔跑在前面,而我和二叔则落后了许多。身后不停地传来阵阵的水声,那大概就是阴尸踏足而发出来的吧。不消片刻,我隐隐看到前方有几丝光线,紧接便听到了付队长的声音:“前方沒路了,怎么办?”
听到他的喊声,我刚刚有過的希望一瞬间被撕得粉碎。当我們走近了才发现,那几丝光线是从我們头顶上射下来的。我們此刻正处于一道厚厚的地缝下面。
当我握着拳头将要触碰到炸弹的时候,传来了二叔焦急的阻止声:“你们不要乱碰,小心爆炸!”
我顿时缩回了蓄势待发的拳头,這时二叔蹲下身子查看了起来,并对我們說道:“這颗炸弹還是好的,如果乱碰的话,可能会引起爆炸。”
听了二叔的话,我不由得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心裡暗自晦道:他娘的,幸好我沒有一拳敲下去,要不然咱们恐怕都成炮灰了,那么各位朋友现在也就听不到這些個故事了。不過话說回来,這地缝下的土洞莫名出现了個炸弹,這也着实让大伙吃了一惊。随后二叔又在炸弹上面发现了一個太阳的符号,這個符号我們可是记得很清楚的,国仇家恨不能不记啊。后来我又回想起老司机李胜曾說過在抗日战争的时候,千佛崖曾一度遭到了日军的大轰炸,這颗炸弹很有可能就是当时遗留下来的。
正当我們都在为炸弹的事情而感到惊讶的同时,不速之客终于還是来了。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了阵阵水声。那应该就是阴尸带着那些蛊虫军团冲過来了。此刻的我們手无寸铁,想要对付這些邪物,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說白了還不如自己撞死,那样总比被活活分尸强上数百倍。
付队长面如死灰,对我說道:“小伙子,借你的匕首用用,让我先走一步。”
我从腰间拔出挂八卦刃,递给他說道:“那你走好,稍后我就来陪你了。”
付队长接過八卦刃,闭着眼睛缓缓的向自己的胸口刺去。此刻的场景真的有种千佛崖三壮士的悲壮,這种视死如归的精神和狼牙山五壮士可真是有得一拼了啊。但是当刃尖快要刺到他的皮肉时,他突然停住了,睁开眼睛问道:“小伙子,你說会不会很痛啊?”
我拍了拍他的胸脯,安慰道:“沒事,你肉這么厚,不会很痛的。”
付队长点了点头,然后将八卦刃還给了我,并說道:“我总感觉心裡毛毛的,要不,你帮我吧!”
我只感觉脑袋一片空白,真不明白当时是哪根经不对,居然接過八卦刃向付队长的胸口刺去。就在八卦刃触碰到付队长的皮肉时,付队长发出了一阵惨烈的猪叫声。我顿时回過神来,我這是在干什么,這不就是在杀人嗎?
付队长摸了摸自己胸口被划破的皮,喃喃自语道:“他娘的,原来死這么疼。”
這时,二叔听到了付队长的叫声,以为我們出了什么事。当他见到我們安然无恙的时候,紧绷的脸一下子松懈了下来,随即說道:“你们俩别瞎闹了,你们来看看這裡!”
我收拾了一下刚才狼狈的状态,顺着二叔指引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的水面中浮着一個巨大的尸亀,而在它的旁边還漂浮這许多的小尸亀。我顿时惊住了,指着尸亀惊慌失措的說道:“那不是尸亀嗎?”
但是奇怪的是這些尸亀一动不动的浮在水面上,就像是鱼肚翻白——死了一样。二叔俯身捡起一只小尸亀,并告诉我說這些都只是空壳。尸亀离开躯壳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它们在遇到极度危险的时候,便会弃壳逃生。而尸亀的亀壳乃其精气之所在,如果沒有了亀壳就相当于沒有了尖刺的刺猬,由此可见尸亀的此番举动必定是有不可抗力的原因。
“但是它们会逃到哪裡去呢?”我疑惑的问道。
二叔拨动了一下水面,刚想开口說话,不料一阵刺耳的声音突然传了過来。二叔的表情瞬间僵住了,我将目光移向了黑暗之中,不远处正闪烁着一点点的光亮。我只感觉到头皮发麻,原来那些光亮是阴尸的利爪挠在墙上发出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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